第99章 第 99 章 勇猛战绩(1/2)
覃淮睇向父亲,在父亲严慈的视线中,他没有继续沉默,將周遒的玉佩断然拒绝,“二殿下的美意,覃某心领了。只是礼物过於贵重,覃某身份微寒,並不配受此厚礼。”
周遒脸色一僵,这覃淮居然不买他的帐,看来是要把事情闹大,那么他只有揭穿他在假山后面会见弒君奸贼家的有夫之妇之事了。
这样覃府不向他低头也得低头,否则那么就皇上跟前论短长去,看看皇上是信他这个亲儿子,还是信手握兵权功高盖主的权臣,“覃兄,方才在假山后面见什么人呢”
周遒旧话重提,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苏云惜听著周遒对覃淮的威胁,觉得非常的刺耳,继自己威胁覃淮后,周遒这个奸佞也威胁了覃淮,且都是因为她的威胁,才使得覃淮处於被动之中的。
覃淮今日直接摔毛巾去假山抓苏云惜的现场,是失態,却没有失智,宴席上周遒中间走开去淑妃处领太子的衫子时,苏远州稟报將苏云惜配给林恩孝的事情,周遒並未听见,覃淮心里已有万全退路才会走这一步。
覃兰章仍旧老神在在,他这个儿子城府极深,他倒不认为周遒可以辖制住覃淮,只是覃淮今日漏了点破绽给皇次子,倒也使他这做父亲的觉得颇为异常,“覃淮,回二公子的话。”
覃淮对父亲揖手,“儿子见月色尚好,突然生出武剑的兴致,便在假山后面和人切磋一二。”
苏云惜將背靠在假山,细细听著覃淮的声音,她方才说要出卖覃淮,的確是可恨,她也很怕覃淮把她丟出去,但听到现在覃淮並没有把她供出去的意思,她舒了口气。其实即便覃淮把她扔出去,她也不会出卖覃淮的。可此时再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了。
周遒马上压著覃淮的话头说,“覃兄和谁切磋剑术呢介意把她叫出来,现场切磋一段给我们看看吗时常听说过很多关於覃將军在战场杀敌的勇猛战绩,早就想一睹將军的风采呢。”
说著,周遒张狂的视线便扫视了一遍覃大人以及覃大人府上的眾多门客,好像这些人都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而覃淮也已经是他蟒袍麾下的一员爱將,任由他把玩浸淫。
苏云惜悄悄从假山望出去,便看见覃夫人正冷漠的凝著覃淮。
她心里懊恼死了,自己原打算送一块香给覃淮缓解疼痛的,结果不单捅了篓子,还威胁要出卖覃淮,並且还害覃淮被皇次子按头,並被他母亲鄙视。
苏云惜对这种境况颇为慌张,不知要怎么平復或者挽回,通常马后炮都是最不值钱的。
覃淮睇著周遒,沉默不言。
周遒乘胜追击,“怎么了覃兄,不方便把人叫出来,现场切磋吗不方便就说不方便即可。咱们不看剑术表演也是可以的。明儿过本宫府邸吃茶也行的。”
说著,就又对覃淮进行招揽,邀约覃淮去他府上吃茶,只要肯答应,那么覃淮乃至覃家也就是他的人了。
覃兰章沉声道:“覃淮”
覃淮听闻父亲催促,便頷首道,“儿子和林恩孝切磋呢。我倒是方便表演剑术给诸位助兴的。不过,对方技不如人,软在后头了,不知方便不方便。”
周遒脸色猛地一变。
林恩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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