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勇猛战绩(2/2)
他母亲的侍卫
妈的,他娘的人怎么会牵扯到假山后面和覃淮、苏良娣在一处搅合去了。这样倒反而会被覃淮反口咬他和东宫一起弒君了!
覃兰章放下心来,到底位高权重,不便露出轻慢的笑意。他猜测不错,覃淮收放有序,虽今日少有偏差,却是都在覃淮的掌控之內。
他的一眾门客也都轻鬆下来,原打算的一系列的应急应对措施,都不必拿出使用了。
覃母见淑妃的儿子自討没趣,劳师动眾的叫自己出丑一场,便没有兴趣陪著发疯,不再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只说,“二殿下,你母亲和我有话要说,我就不陪你看剑术表演了。”
周遒回头看了看那个给他传消息的属下,此人不单耳力不聪,甚至於眼力也不行,居然只匯报覃淮和东宫良娣在假山后面曖昧不清,却没有匯报他娘的侍卫也在这边不清不楚。
那属下暗暗擦了一把冷汗,林恩孝隱在假山里,他倒没有看清楚。这下必然要被二爷干掉了!
覃母颇为冷漠的看了周遒一眼。
她內心並看不上这些个小妾养的孩子,心眼坏的颇为上不得台面,难当大任,倒是那太子,是很持重的,也知道心疼人,惜惜改嫁给太子,也是在清理之中,不然守著这个沦落到和皇次子博弈的覃淮身边么,有什么意思。
可见覃淮自身有恶劣的品行,连利用女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今覃淮真是越发不长进了,竟然被区区周遒抓到把柄,实在令人失望。和覃筠比起来,覃淮差的不是一丝半毫。
覃淮察觉到母亲失望的眼神,往前走了一步,想对母亲说些什么。
覃母却对他冷漠的拂袖,哼了一声,便离去了。
覃淮便顿下了脚步,有口难言。
覃兰章的一眾门客们言道,“林恩孝软在假山后面了那么需要就医吗,咱们都过去帮帮手,把二爷的人抬了出来送医才是。”
林恩孝这时提著剑出了来,躬在周遒身边,“覃將军剑术高明,我於方才的比试当中不出几个回合就败了下来。实在不是对手。”
覃兰章朗声说,“覃淮,既然是武艺切磋,便该点到为止,皇子们深居浅出不似你终日沙场拋头露面,到底矜贵的多,如何竟不让著些”
周遒的脸色黑沉沉的,儼然在覃大人口中,自己成了一只弱鸡。
覃淮对周遒言道,“不若请来皇上,一起看覃某和林小爷表演”
“皇上在同列位大人说话,倒不必惊扰。”
周遒没有討到好去,倒也没有继续往假山后面去发展,更不可能请来皇上,以免被覃家拿捏住把柄,被皇上猜忌他覬覦皇位,他只有装作不在乎皇位,哪里可能往刀尖去碰,只拂袖抓紧时间离开是非之地,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