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钓鱼计划的收网 二(2/2)
陶哲轩的眼神瞬间变了。他走上前,操纵着那套系统,快速输入了自已正在研究的一个开放问题的框架,然后看着M1在三秒内反馈出了十几种完全不同的拓扑切入角度。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转身看向徐辰:“你这个优势……确实有点不讲理。“
……
随后,徐辰在研究院的大会议室里,顺理成章地组织了几场高水平的闭门讨论。
这几场讨论的含金量高得吓人。雁栖湖原本的“镇院之宝”——菲尔兹奖得主比尔卡尔、几何学大师深谷贤治等人也全都闻风而来,与来访的学者们就非交换几何、代数几何等前沿课题展开了激烈的思维碰撞。白板上的公式擦了又写,写了又擦。
为了不错过这场史无前例的学术盛宴,常务副院长刘正伟在会议室后排和两侧加了一圈椅子。安排研究院体系内在读的几十名核心博士和博后旁听。
虽然黑板上那飞速推演的公式他们大半都看不懂,但光是看着几位菲奖得主为了一个引理争得面红耳赤,这种震撼心灵的画面,足以成为这群年轻人科研生涯中最宝贵的财富。
后排的一个博后拿着笔记本,手都在发抖。他曾在纪录片里看过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哥廷根大学——那个汇聚了希尔伯特、外尔等巨头的世界数学中心。而现在,看着台上并肩站着的徐辰、陶哲轩、舒尔茨、孔采维奇,他突然意识到,今天在这个普通的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极有可能在几十年后,成为后人眼中的“新哥廷根学派黄金时代”。
很多时候,年轻学者缺的不是某个具体知识点,而是缺少一次看见“真正顶级大脑如何思考”的机会。
他们会看到大师如何提出问题,如何承认不确定,如何在五分钟内放弃一个漂亮但错误的想法,又如何从别人一句看似随意的话里抓住新的结构。
这些东西,课本上没有。
论文里也很少写。
只能在现场学。
讨论会一直持续到傍晚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
讨论结束后,刘正伟又趁热打铁,组织了一组合影留念。
地点选在研究院主楼前的草坪上。
远处是雁栖湖的水光,背后是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山影。
徐辰当仁不让地被请到了最中央的C位,左右两边依次是陶哲轩、孔采维奇、拉福格等国际巨头,外圈则是比尔卡尔、深谷贤治等驻院学者,最外围是意气风发的博士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