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内务府练习生 > 第146章 太保府

第146章 太保府(2/2)

目录

宇文烈接过拜帖看了一眼,隨手搁在棋盘边上,目光並没有从棋盘上移开。

他的手指拈著一枚黑子悬在半空中,似乎在斟酌该落在哪里。

“她一个人来的”宇文烈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厨房做了什么菜。

老管家点头,说是独自来的,没带丫鬟,也没带隨从,坐了顶不起眼的小轿。

宇文烈微微点了点头,將黑子落在棋盘一角,然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说把她请到书房。

赵氏今日穿了一身极素净的月白色衣裙,髮髻上只簪了一支银簪,看上去不像侯门嫡女、皇子正妃,倒像个寻常的官家女眷。

但宇文烈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一眼就从她那双微红的眼眶底下看出了不同寻常。

这女子不是来串门的,是来求救的。

赵氏进了书房后並没有急著开口,而是先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双手奉上一只锦盒,说是太保寿辰將至,她略备薄礼提前来贺。

宇文烈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支老山参,参体不大,但根须完好,品相极佳。

他合上锦盒轻轻搁在案上,让她坐下,又让老管家沏茶。

两人隔著一方茶几对坐,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宇文烈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著浮在面上的茶叶,似乎並不急於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开口。

赵氏终於沉不住气了。

她双手搁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开口时声音却微微发颤:“太保,晚辈今日登门,不是为了贺寿。”

“有些话,晚辈不知道该跟谁说,四殿下如今禁足在府,外头的人都在落井下石,朝堂上弹劾他的摺子一道接一道,连他府上的长史都被定了罪。”

“晚辈知道,殿下这次是被人算计了,可晚辈人微言轻,说不上话。”

“晚辈今日来,就是想问问太保,四殿下还有没有退路”

宇文烈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明白赵氏的来意。

四皇子被禁足这一个月来,宇文烈始终没有表態,既不落井下石,也不伸手援助,仿佛整件事与他毫无关係。

这正是赵氏最不安的地方。

太保府的態度太模糊了,模糊到让人分不清是敌是友。

她今日登门与其说是来求援,不如说是来探口风。

“殿下可知道,太保府与容妃娘娘当年有些交情”

赵氏忽然抬起眼直视宇文烈,“晚辈的姑母当年在宫中时,曾与容妃娘娘交好。”

“姑母说容妃娘娘是个极聪明的人,能在宫里熬这么多年不爭不抢,不是软弱,是懂得藏锋。”

“晚辈一直敬服容妃娘娘,也一直敬服太保。”

“今日登门,不只是为了四殿下,也是为了晚辈自己,晚辈想知道,太保觉得这一局,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宇文烈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赵氏脸上缓缓移向窗外。

窗外花园里的秋海棠开得正盛,一簇簇粉白相间,被午后的阳光照得通透。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將目光落在赵氏脸上,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殿下这局棋还没下完,不必急。”

“倒是殿下自己要多加小心,有些事,急不得,也慢不得。”

“老夫这把年纪,看过的棋局比这世上大多数人走过的路还多。”

“殿下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还手,是等,等对手露出破绽,等朝堂上的人把目光转向別处。”

“至於殿下想知道的那些事,老夫只能说,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赵氏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朝宇文烈深深行了一礼。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说了一句“多谢太保”,然后告辞离开,来时眼眶微红,走时眼眶依旧微红,但攥紧的手指已经鬆开了。

她走在太保府的抄手游廊上,回味著宇文烈方才的话。

他没有承诺任何东西,但也没有拒绝她。

他说“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承诺。

四皇子府还没有被拋弃,太保府这条线还没有断。

只要太保府还愿意保持沉默,四皇子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宇文烈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那盏茶已经凉透。

他没有叫老管家来续茶,只是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那丛秋海棠,许久没有出声。

赵氏今日来访,表面上是在替四皇子探口风,但她的姿態放得太低了,低得不像一个侯门嫡女、皇子正妃该有的姿態。

这说明四皇子府的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

已经开始孤立无援到需要一个女人出面来试探他的態度。

他执黑落下一子,喃喃自语道这局棋才刚开始,急什么。

容妃那边,也该动一动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