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朕是说你心软(2/2)
萧景渊侧过头,吻落在他耳尖。谢清澜颤了一下,转过身抬眼看他,眼底盛著湿意,萧景渊低头,吻住他的唇。
风卷著海棠花瓣落下来,沾在两人发间肩头,有一瓣落在交叠的唇上,分外柔软。
这时亲卫的声音从前院传来:“陛下,谢相,热水已备妥,浴桶安置在了耳房。”
“知道了。”谢清澜轻轻推开萧景渊,指尖蹭了蹭唇角,別过脸不看他,转身往耳房走。萧景渊当即跟了上去。
耳房不大,柏木浴桶盛著热水,白汽蒸腾,水面浮著几片鲜桂,清苦香气漫在暖雾里。架上搭著棉帕与两套乾净中衣,一应妥帖。
谢清澜早已受不住满身血腥,进了耳房便抬手解袍带。染血的外袍落在地上,露出里层素白中衣,肩背线条清瘦却劲挺,腰肢收得利落如削。
他侧过头,眼尾斜斜扫过来,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勾人,眉尖微挑:“陛下站著做什么不洗”
水汽氤氳开来,漫过他冷白的侧脸,眼尾被热气熏出一点薄红,像雪地里落了瓣红梅,清冷冷的,偏又勾得人心尖发痒。
“你故意的。”萧景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迈步进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臣怎么了”谢清澜垂著眼解中衣的系带,指尖细长,骨节分明,动作慢得像故意磨人,“臣一身血污,总要洗乾净。陛下若是嫌闷,自去外间坐著便是。”
话音刚落,指尖一松,中衣顺著肩臂滑下来,露出半截冷白脊背,脊骨线条利落,细窄腰肢若隱若现。
萧景渊哪里还忍得住。
他大步上前,从身后將人牢牢箍进怀里。掌心贴著温热的肌肤,触手细腻如瓷。
他低头咬在谢清澜颈侧,力道不重,像野兽叼著猎物,带著点惩罚的意味:“还敢嘴硬。看朕怎么罚你。”
谢清澜轻轻“唔”了一声,没躲,反倒往后靠了靠,脊背贴紧他滚烫的胸膛。水汽裹著两人的呼吸,一室旖旎都融在蒸腾的热气里。
浴桶宽大,容得下两个人。水花溅了一地,打湿了青砖。
谢清澜被抵在桶壁上,后颈却被人轻轻捏住,力道不重,却偏生让人动弹不得。
他声音发哑道:“陛下轻点。”
“再用力,明日没法处理城务。”
萧景渊的吻落在他肩窝,恶声恶气道:“这时候还想什么城务先好好哄哄朕。”
“你要闹便闹,別乱摸……”
“別躲,朕伺候你,省得你又说朕不疼你。”
“不……別碰……”
水汽漫上来,將两人的身影笼成一团模糊的影,满室暖香,儘是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