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大结局(2/2)
完顏烈在旁淡淡补了句:“山河表里,风雨同舟。”
眾人闹了一阵,便拥著两人往洞房去。萧景辰还想闹洞房,被萧昭月拎著后领拖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喊:“四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室內顿时静了下来。
喜床上撒满了花生红枣,龙凤烛燃得正旺,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都是暖融融的红。案上摆著合卺酒,两只赤金酒杯用红绳繫著,酒液清冽。
萧景渊走过去,端起酒杯递了一只给谢清澜。
谢清澜接过酒杯,抬眼看他。两人手臂交缠,手腕相抵,他微微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萧景渊也喝了酒,放下杯子时,目光沉沉地落在谢清澜唇上,喉结滚了滚。
龙凤烛的光影摇摇晃晃,大红喜服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艷色衣料铺在素白锦被上,像摊开的一整片落霞。烛影晃著两人交叠的轮廓,满室都是暖得发烫的春意。
萧景渊低低唤了一声:“清澜。”
谢清澜颤声回应:“陛下。”
“好清澜,换个称呼。”萧景渊咬了咬他的耳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朱红的丝絛,指尖绕著他的手腕,轻轻缠了两圈。
谢清澜怔了怔,才觉出腕上的束缚,丝絛柔软,却挣不开。
“萧景渊。”他皱著眉,声线冷了些,却没多少怒意。
“再换。”萧景渊低笑一声,丝絛又缠了一圈,將他的手腕轻轻拢在一处。
“……混帐。”谢清澜耳尖通红,羞恼地偏过脸去。
“不叫”萧景渊的吻落在他胸口,轻轻磨咬,“朕有的是法子,让你换对为止。”
“做什么捆我……”谢清澜的声线软了些,手腕轻轻挣了挣,丝絛却越收越紧。
“叫不叫”萧景渊的声音更低,吻已经滑到了腰腹。
谢清澜闭了闭眼,长睫颤得厉害,半晌,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
“……夫君。”
婚后的日子,安稳又绵长。
萧景渊下詔改国號为“大朔”,取“天下一统、万象更新”之意;改元永安,愿河清海晏,岁岁永安。詔书颁布那日,百官山呼万岁,四方邦国遣使来朝,贺表如雪片般飞入京城。分裂数十年的天下,终於在这一朝正式归於一统,四海宾服。
谢清澜仍居丞相之位,总领朝政。二人同朝听政,同归听雪轩,白日里是君臣,处置政务配合默契,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心意;入夜是夫妻,关起门来,也有说不尽的软语温存。
百官从最初的惊诧,到渐渐习以为常,到后来,连帝相二人在朝堂上眉目传情都能视而不见。再后来,萧景渊乾脆让人在龙椅旁设了副座,谢清澜与他同坐听政,二人並肩批览奏章,共商国事,再无遮掩。
朝野间偶有微词,却都抵不住两人治下的盛世光景。东齐、南岳百姓渐渐归心,北狄互市车马络绎,江南淮南良田连年丰收,户口日增,府库充盈,真正是海內昇平,民安其业。曾经流离失所的生民,终於有了薄田茅屋,安居乐业,再不用受战乱流离之苦。
后世史书载:大朔开国帝萧景渊,永安年间与丞相谢清澜共治天下,君臣相得,同心共济,开创永安盛世。帝终生不立后,与相相守一生,朝野无有非议,传为千古佳话。
民间说书人讲起这段故事,总爱添些浪漫笔墨。说二人是天定良缘,唯有同心方能共治天下,救黎民於水火,月老红线,系了他们生生世世,乃是百世修来的缘分。
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们共守万里山河,同看日月升沉。
山河共枕,日月同辉,此生长伴,岁岁永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