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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番外1 补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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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澜暗忖,自己怕是熬不过这个溽夏了。

倒不是朝政繁冗积劳成疾,也不是意外横生身受重伤,而是——他实在遭不住萧景渊了!

自大婚以后,萧景渊便彻底撕了与他之间仅剩的一层“面上君臣”的遮羞布。

从前好歹白日里还晓得收敛几分,在人前端著帝王威仪,入夜关了门才敢放肆。

如今竟是没了半点规矩,下了朝便黏上来,批摺子时要將人圈在怀里,一手硃批一手便探进衣襟里褻玩,用膳要喂,有时哄著人上下两处一同喂,便是他在御书房与六部尚书议事,这人也能借著送茶的由头闯进来,趁人不备在他腰后狠捏一把。

谢清澜起先还冷著脸斥他,后来发现斥了也没用,这人脸皮厚得刀枪不入。

挨了骂反倒將人搂得更紧,振振有词:“清澜骂人时眼尾浸红,瞧著更叫人想欺负。”

闹得狠了便抬脚踹,谁知踹了也无用,那人挨了踹反倒兴致更盛,抱著他的腿不肯松,涎著脸道:“清澜再踹下,往朕脸上踹。”

简直是个没饜足的色魔!

这般昏天暗地闹了三月,纵是谢清澜体格健朗也到底扛不住。近日只觉腰膝酸软,神思倦怠,散朝时步履都发沉,便径直往太医院去。

张院判正捻著花白鬍鬚翻检医典,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

谢清澜抬手虚扶了一把,面色如常地在诊案前落座,將腕子搁上脉枕。

张院判三指搭脉,眉头先是一蹙,隨即舒展,復又蹙起,这般反覆半晌,才抬眼看向谢清澜,神色微妙,欲言又止。

谢清澜心里约莫有数,耳尖先热了,偏过脸道:“院判直说便是。”

张院判清了清嗓子,斟酌著措辞:“丞相脉象滑数而虚,尺脉尤弱,乃是肾精亏虚、相火妄动之兆。老夫斗胆敢问一句——”

他压低声量,几近耳语,“丞相近日……房事是否过频”

谢清澜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热意,指尖攥著袖角绣纹,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夜夜如此。”

张院判气息一滯,硬著头皮再问,声音压得更低:“不知一夜……几回”

谢清澜抬手按了按后腰,昨夜萧景渊將他按在御案上直闹到三更,翻来覆去都是“最后一回”,回回作数,回回又有下回。他当时被折腾得昏沉,哪里数得清,思忖半晌才保守答:“……约莫五六回。”

张院判手里的狼毫笔险些脱手,嘴角抽了两抽,低头便在药方上奋笔疾书,字跡都比平日潦草了几分:“老夫开几剂滋阴补肾的方子,丞相按时服用,再……再与陛下好生商议,凡事过犹不及,万不可再这般耗损真元。”

谢清澜应了,又吩咐太医院每日煎好径直送听雪轩,说罢起身,步履比平素快了几分,近乎落荒而逃。

当晚,萧景渊从睿王府回来,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清苦的草药味,循著气味摸到暖阁,正撞见谢清澜端著药碗,皱著眉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

“清澜病了”萧景渊脸色骤变,几步跨过去,抬手便要探他额头。

谢清澜偏头躲开,將空碗搁在案上,抬眼望他,眼底裹著点幽怨:“臣有几句话,想同陛下说。”

萧景渊被他这副正经模样弄得心里发毛,赶紧在对面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膝头,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

“臣今日去了太医院。”

萧景渊倏地站起身,眉峰拧起:“好端端的去太医院做什么哪里不舒服”

“陛下不妨猜猜,张院判给臣诊脉,说了什么”

萧景渊茫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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