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番外1 补药(2/2)
“肾精亏虚。”谢清澜一字一顿,眼底幽怨更重,“陛下,臣如今,都得喝补药了。”
萧景渊张了张嘴,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他近来確实放纵了些。自打大婚正了名分,便再也毫无顾忌,夜夜缠著人闹到夜半,有时兴致上来,连白日也不肯放过。书房、暖阁、浴池、花圃,宫苑各处都留了痕跡。
谢清澜起先还冷著脸骂他荒唐,被他死皮赖脸蹭得多了,便也半推半就从了。
这人眼尾泛红、咬著唇不肯出声的模样,勾得他越发没个分寸。他满脑子都是谢清澜情动时的模样,全然没顾念自己精力过盛,竟把人折腾到要喝补药的地步。
心里愧得慌,却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將下巴搁在谢清澜膝头,仰著脸看他:“朕知错了。明日便节制。”
“明日”谢清澜冷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脸颊,稍用力往两边扯了扯,“合著今日便还想胡闹”
萧景渊被他捏著脸,话音含糊不清:“朕今晚少……少要一回”
“今晚不许碰我。”谢清澜鬆开手,语气不容置喙,“往后三日一次。”
萧景渊的脸瞬间垮下来,哀嚎一声攥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蹭:“三日太久了!清澜……好清澜……一日一次好不好”
谢清澜闭了闭眼,在心里將“不能心软”四个字默念了三遍,才鬆口:“两日。再討价还价,便四日。”
“清澜——”萧景渊拖长了声调,往他膝头蹭了蹭,活像只耍赖的大狗,“你怎能这般狠心。朕新婚才三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再如胶似漆,明日你便搬去偏殿住。”
萧景渊立刻噤了声。
当夜他倒真安分了,只將人搂在怀里,翻来覆去睡不著。贴在谢清澜后颈的呼吸又烫又重,身下抵著他腿根,却硬是忍著没动,只手臂箍得更紧些,带著点委屈蹭了蹭他后颈。谢清澜被他蹭得心头髮软,却还是闭著眼硬著头皮装睡。
次日一早,御膳房便多了两只药罐。一罐是谢清澜的,温补元阴;另一罐是萧景渊的。
张院判原说“陛下龙精虎猛不必补”,偏萧景渊执意要加,说“朕要与丞相同甘共苦”,张院判只得也开了副平补的方子,搁了几味寻常益气药材,喝不坏人,也补不出奇效。
高安端著两碗药进来时,萧景渊正抱著谢清澜坐在案前批摺子。
准確说,是谢清澜在批摺子,萧景渊坐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手臂环著他腰,偶尔伸手指指摺子上某处:“这句什么意思”
谢清澜被他扰得没法专心,拍开他的手:“陛下自己看。”
“朕看不懂。你说给朕听。”
“陛下少装。”谢清澜头也不回,“上回北狄国书,陛下自己批的,条理分明。”
“那不是你在旁边看著嘛。”萧景渊耍赖,將脸埋在他颈侧,“你不在,朕便看不进去。”
两人正拌著嘴,高安端了药碗进来。萧景渊接过自己那碗,仰头一饮而尽。
谢清澜奇道:“陛下怎么也喝药”
萧景渊放下碗,笑得不怀好意:“朕也得补,免得日后力不从心,伺候不好我们清澜。”
谢清澜耳根一热,抬手便拧了他手背一把,力道不轻不重:“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萧景渊低头吻了吻他发顶,“有清澜就够了,要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