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苟在两界修地仙 > 第89章 戏耍收服,响水河水府,龟妖(1w,求追读,求月票!)

第89章 戏耍收服,响水河水府,龟妖(1w,求追读,求月票!)(2/2)

目录

“生辰八字我说!”

陆羽点了点头,取出一张符纸,將陈长春口述的生辰八字一一记下,连同那滴精血一同打入白玉牌中。

玉牌嗡鸣一声,表面道纹亮起。

血色纹路从玉牌深处浮现,如血脉经络般蔓延开来,最终凝聚成一个古朴的“陈”字,又缓缓隱去。

一道无形的联繫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来。

陈长春浑身一震,只觉眉心一热,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自己身上延伸出去,另一端系在陆羽的手中。

他闭目感应了一下。

那根丝线只要对方动一动念头,他的神魂就会在瞬间被碾成碎片。

“仙师。”

他低下头,连忙改了称呼。

角落里几个徒弟见师父都降了,哪还有半分抵抗的心思。

陆羽一人发了一块命牌,將这几人的生辰八字和精血一一收摄。

整个过程顺畅得像是流水线作业。

廖长青在一旁看得嘖嘖称奇。

心想当初他降服的时候也是这样,这玩意儿一回生二回熟,仙师的手法明显比两年前麻利多了。

收服完毕,陆羽从道土中取出几枚丹药,一人一枚血精丸,又额外给了陈长春一枚血魄丹。

“精血都损耗了些,补充一下。”

陈长春接过血魄丹,低头看了一眼。

丹丸呈暗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金色纹路,药香內敛而深沉,光是闻一口便让人气血翻涌。

他心中有些惊讶,这种品级的丹药他在长春谷里只见过一次,那是谷主花了大价钱从其他城池的拍卖会上拍回来的。

据说还是由玄月观的炼丹师亲手炼製的一阶下品丹药,当宝贝一样供在丹房里,普通弟子连看一眼都没资格。

而眼前这个荒野散修,隨手就赏了他一枚。

他不再犹豫,將血魄丹送入口中。

丹丸入喉即化,一股滚烫而精纯的药力在胃中炸开,顺著血脉奔涌向四肢百骸。

他被龙首杖抽乾了真气、被金针刺虫术封了关节、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痛的身体,在药力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麻木的关节恢復了知觉,乾涸的经脉重新充盈,连胸口逼出精血的伤口都在血魄丹的药力下迅速癒合结痂。

“这血魄丹————”

陈长春睁开眼,看著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

“比长春谷里最好的疗伤药还要强十倍不止。”

其他几个徒弟也纷纷服下血精丸,药力化开之后,脸上重新有了血色。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弟子忍不住低声说了句“比辟穀丸好吃多了”,被旁边的师兄瞪了一眼。

陆羽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將桌上的茶壶推了过去。

“廖长青,给几位倒杯茶。”

廖长青应了一声,提起茶壶给每人倒了一杯。

几个徒弟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神態明显比刚被押进来时放鬆了许多。

角落里有人偷偷打量著药屋里的陈设,目光落在药架上那些精心摆放的药材上,心里暗暗嘀咕。

这人虽然是敌人,但炼出来的丹药確实没得说。

陆羽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放下茶杯,开口问道。

“你们这次来荒野,是为了什么事”

陈长春放下茶杯,正襟危坐,如实说道。

“仙师,我们这次来,是给响水河水府送辟穀丸。”

响水河。

陆羽眉头微动,这三个字他並不陌生。

去年那头黑鱼妖临死前提到过这个名字,说自己是响水河水府的水兵,还说什么妖王不会放过他。

当时他留了个心眼,让赤鸦道兵定期去响水河上游巡逻。

但一连巡查了许久,水府那边始终没什么动静,他便暂时放下了。

“长春谷和响水河水府有来往”

他问道。

“有。已经五年了。”

陈长春见他对响水河感兴趣,不敢怠慢,仔细回忆了一番才缓缓开口。

“五年前,长春谷的老祖不知从哪搭上了一条路子,跟响水河水府搭上了线。每年入冬的时候,我们长春谷都要往水府送一批辟穀丸,数量大概在一千枚左右。”

“水府那边则用一批水行修炼资源来换,珍珠,河底灵草之类的,品质都很不错。”

“老祖亲自去送的货”

“不是。老祖只牵过一次线,之后再没有出过面。”

陈长春道。

“头一年是他亲自去的,回来之后就定下了规矩,每年入冬送一批辟穀丸去响水河上游,水府那边会派水兵来接。之后几年都是我师兄负责送货,这两年我师兄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这事就交到了我手上。”

“你见过水府那边的人”

“见是见过,但不是人。”

陈长春回忆著那个场景,语气变得有些谨慎。

“每次交接都是在响水河上游的拐弯处,河边竖著一块形似老龟的巨石。我们把辟穀丸放在巨石下,等上大约半个时辰,就有一只龟妖从水里出来。”

“那龟妖已经半具人形,能直立行走,也能口吐人言,修为比我高出不知多少,我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辟穀丸交给他,他验收之后,会把交换的资源扔过来,然后转身回水里。全程不多说一句话。”

“半具人形,修为是什么层次”

“不好说。我只有练气四层,连那龟妖隨手一爪都接不住。但按我的经验来估摸,至少是练气后期,七层往上,甚至可能是练气八九层。他身上那股气势比我们老祖都要沉。”

旋即,陈长春又补充了一句。

“老祖曾经提过一句,响水河水府的主宰是一条蛟蟒,修为高得没边。我们这些凡人修士最好不要去惹它,老老实实做买卖就能保住命。”

蛟蟒。

陆羽將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心中快速盘算。

蛟蟒这个物种,在帝国地仙管理局的资料库里有记载。

似蛇非蛇,似蛟非蛟,多为蟒蛇得了机缘吞食灵物之后进化而成。

蛟蟒通常棲息在深山大泽之中,性情凶猛暴戾,但又保留了蛇类的狡诈与隱忍。

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蛟蟒会开始化蛟。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蜕变,相当於练气修士突破筑基。

按陈长春的说法,响水河里的那条蛟蟒已经建了水府,手下有一批水族妖兽,其中光是负责交接辟穀丸的龟妖就有练气后期的修为。

那这条蛟蟒自身的修为,至少也是练气圆满,甚至有可能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筑基。

他想起那头被他斩杀的练气三层黑鱼妖。

黑鱼妖自称水府水兵,临死前为了保命,还喊出名號来恐嚇他,看来响水河水府的名声在水中的確很大。

“你见过那头蛟蟒吗”

陆羽问道。

“没见过。”

陈长春摇头。

“老祖交代过,送货的人只能在河岸上等,绝对不许下水。谁要是敢越过那块龟形巨石一步,水府那边就不会再跟我们长春谷做买卖了。”

“五年下来,我们每次都是放下辟穀丸就走,除了那头龟妖,水府里的其他水兵一个都没见过。”

陆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条蛟蟒的行事风格確实不像普通的妖兽。

划定交易地点、派手下交接、完全不露真身、不允许人类修士踏入水府半步。

这不是妖兽的本能,这是一种经营。

它可能从中得到了某种好处。

比如谷口那块龟形巨石,或者谷中的某种灵物。

“那块龟形巨石,有多大”

“得有两三个人合抱那么粗,矮矮扁扁的,形状確实像只趴在水边的老龟。

那地方是上游河湾的谷口,两侧都是峭壁,只有那块巨石

两三人合抱,矮矮扁扁,形似老龟,蹲守在河湾谷口。

这种描述在妖兽习性的资料里很少见,只有在龟类妖兽筑巢时才会出现类似的行为。

龟妖天生恋土,常常在自认为重要的水域入口处留下某种標记物,既有警示外敌的意味,也有宣示领地的意图。

“你们长春谷跟水府的交易,蒙阳城其他人知道吗”

“不知道。”

陈长春摇头。

“老祖下了封口令,整个长春谷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五个人。这批交易一直是谷中最隱秘的財路,连谷主都不敢往外说。”

“水府那边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別的要求”

“有。”

陈长春想了想。

“那些辟穀丸一定要求用上好品质的。头一回我师父送去的辟穀丸品相不好,里头还混了些粗製滥造的次品。”

“那龟妖当场就翻了脸,直接吞了隨行的弟子,还放了狠话说,要是再敢糊弄,这买卖就不用做了。”

那龟妖如此凶厉,响水河水府显然也不是善茬。

陆羽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水府的事。

该问的都问了,剩下的需要亲自去探查才能確认。

陆羽將龙头杖还给陈长春,杖身上的法力烙印已经被重新祭炼过,翠绿色的灵光在杖身上缓缓流转,比之前更加纯粹。

这龙头杖法器,陆羽一直就没看上过,也不会为此贪了手下的东西。

陈长春接过龙头杖,感受著杖中那三道重新凝练过的灵禁,心中最后一丝不忿也散了。

跟著这样的人,不丟人。

陈长春在蛇信村休整的这几天,算是开了眼界。

他本以为这座荒野村落不过是个稍微富裕些的部族,住下来才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村民们每日清晨准时出操打拳,四兽拳打得虎虎生风,连十来岁的少年都能一拳打碎磨盘大的石头。

伙房里吃食管够,踏入仙途的修士,每天还有一碗灵米吃。

他亲眼看见廖长青手底下的几个修士,中午一人领了一碗灵米饭、一枚辟穀丸、一枚血精丸,吃得比长春谷的內门弟子还好。

而他在这里住了几天,灵米饭一天一碗,血精丸每天一枚,连带著几个徒弟都吃得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

他们几人的住处在客栈二楼,窗明几净,炭火免费烧,热水隨时有,条件比长春谷的外门弟子房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住得舒服归舒服,该交的底还得交。

陆羽花了两个晚上,把陈长春肚子里那点东西掏得乾乾净净。

长春谷的镇谷功法《长春功》被他一字不漏地誊写下来,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边读边摇头。

这功法跟帝国藏经阁里白送的几门基础木行功法相比,品阶差了一截,真气运行路线多处冗余,还有两三处明显的错漏,显然是代代口传时出了偏差。

法术也没放过。

陈长春所学的几门木行法术,包括寄生种子、藤甲缚身锁、青龙吐息咒,全被陆羽一一抄录成册。

其中青龙吐息诀需要配合龙头杖法器的灵禁才能施展,陆羽顺手把龙头杖的祭炼法诀也记了下来。

又对照长春谷炼製辟穀丸的手法,把摄气法的几个细节做了批註,准备回头让肖玉对照著改进。

最后是地图。

陈长春隨身携带的那张兽皮地图比廖家那张蒙阳城周边地图更加详细,尤其是蒙阳城到响水河上游这一段,標註了好几条隱秘的小路和可以安全露营的地点。

陆羽將两张地图拼在一起,让廖长青重新绘製了一份完整版的荒野丛林地图,掛在药屋的墙上,供手下隨时查阅。

“这些东西抄录成册,留在村中。”

陆羽將一摞誊写好的功法法诀塞进药架上的木格子里:“往后谁想学的,自己去翻。”

肖玉接过那几本长春功和木行法术的誊本,当天晚上便抱著研读了许久。

她本就是主修木行的练气修士,长春功虽然比不上陆羽的苍木灵蛇法,但也跟她学的青木长生气旗鼓相当。

其中几门法术颇有可取之处,尤其是寄生种子这一招,与她的毒藤缚身锁配合起来杀伤力能翻上一倍。

陈长春的几个徒弟也没閒著。

他们本来就不想走了,在村中尝到灵米饭和血精丸的好处之后,恨不得陆羽把长春谷的事永远搁置下去。

有个胆子大的徒弟甚至私底下问过廖长青:“廖哥,你们这儿还收人不”

收不收人暂且不论,但干活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陆羽道土里已经建了金行法坛和土行法坛,但木行法坛还没动工。

木行法坛需要大量精纯的草木元气熔炼基石,光靠他一个人採集远远不够。

前两年还能让肖玉帮忙,但现在肖玉要管部族、要炼丹、要修炼,时间越来越不够用,眼下正好,长春谷这帮人最擅长的就是采草木元气。

“你们长春谷平时采草木元气,用什么法门”

陆羽把陈长春叫到药屋问道。

“是谷里传下来的一套採气口诀。”

陈长春把口诀背了一遍,陆羽听完便找出好几处低效的地方,顺手將苍木灵蛇法中的採气手法简化了一下传给他。

“用这个试试。”

陈长春试著运转了几遍,发现新的採气手法比谷里传的那套快了四五成,提炼出的草木元气也更加精纯。

他將手法传给几个徒弟,眾人试过之后都面露惊喜,纷纷表示新法门比旧法好用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陈长春和他的几个徒弟白天去村外的丛林里採集草木元气,晚上回来將採集到的元气交到药屋。

陆羽也不白拿他们的东西,按照草木元气的品质和数量,用辟穀丸和血精丸等价交换。

一个练气二层的弟子一天能採集到的草木元气,折算下来能换两枚辟穀丸加半枚血精丸,比他在长春谷一个月的月俸还多。

这几个长春谷弟子从未乾过这么划算的活。

在长春谷的时候,採集草木元气是强制任务,每个月必须上交固定份额,交不够就要扣月俸,交多了也没有额外奖励。

现在给陆羽干活,多劳多得,品质好的还有额外补贴,一个徒弟交完元气领了血精丸,笑得合不拢嘴,回到住处便跟同伴嘀咕:“早知道来这儿比回谷里划算,何必挨那场打。”

好日子没过几天,启程的日子还是到了。

陈长春硬著头皮去药屋见陆羽。

“仙师,跟响水河水府约定交货的日子快到了。一千枚辟穀丸已经备好,要是误了时辰,那头龟妖发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这批货价值不低,您看..

陆羽闻言,点了点头,他隨身带来的包袱在擒获他们的时候,自然也被收走了。

不过,陆羽没有打过这批辟穀丸的主意。

这批辟穀丸品质尚可,但也只是用来交个货的普通货色,数量一千枚,在他眼里值不得多少功勋。

以他现在的家底,没必要为了这点东西去招惹一个深不可测的水府。

对响水河动手的时机还没到,那条蛟蟒妖王的修为至少是练气圆满,手下还有练气后期的龟妖和不知数量的水兵。

自己现在道土境四层的修为虽然不惧练气五六层的对手,但对上练气圆满还差得远。

稳妥起见,先把这桩交易安安稳稳地做完,维持现状就好。

他让廖长青將那一千枚辟穀丸如数还给陈长春,又额外给了他们一些路上用的血精丸和乾粮。

“按你们的计划去交货,不要节外生枝。”

陆羽叮嘱道。

陈长春接过东西,心中鬆了口气,又有些失落。他原本还盼著仙师把他留下来,让他永远不用再回长春谷那个地方。

这几天在蛇信村的日子,是他修行以来过得最舒坦的一段时光。

灵米管饱,丹药管够,採气还有额外报酬,连睡觉都不用提心弔胆。

可现在好日子到头了,他还是要回到长春谷,继续给老祖当牛做马。

“仙师,那我交货之后...

他试探著问。

“先回长春谷,继续做你该做的事。”

陆羽淡淡道,“赵青山会跟著你一起回去。

有什么风吹草动,传讯给我。”

陈长春点头称是,带著几个同样依依不捨的徒弟,踏著积雪离开了蛇信村。

走出村口的时候,那个年纪最小的弟子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师父,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来”

陈长春没有回答,他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如果说能把长春谷都“送”给陆羽,岂不是能再过这样的好日子

很快,他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老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