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王爷吃醋了(1/2)
日头偏西时,戚姝告辞回府。
她近来回陆家甚是频繁,也嘱咐了宋敏不必相送,都是一家人,不拘这些虚礼。
快出内院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追近,她驻足回头,见秦书禾朝她走来,手里捏着一只巴掌大的物件。
戚姝开口问道:“可是有甚要紧事?”
秦书禾走到近前,将手里那只物件递给她。
戚姝垂眼看去,是一只绯紫色的布袋,口子用细绳收着,针脚粗疏,像是手缝的
她接过来,翻看了一下,仍没甚头绪,很是谨慎地问:“这是……?”
她尚未想起来自己到底承诺过他什么,不会又冒出什么“失忆”的证物吧?
“暖手囊。”秦书禾目光落在她手心里那只小布袋上,“里面,是福福的毛,你冬日可揣在袖中暖手用。”
戚姝有些动容。
她如今成了王妃,自不会再受冷。
他用福福的毛,制了这暖手囊,不过是给她留个念想吧。
想来幼年时,她一句未提舍不得福福,但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也是用心了。
戚姝收拢掌心,语气诚恳了几分:“多谢秦大夫。”
“你不是我的病人,不必唤我‘大夫’。”秦书禾望着她,语气透着认真:“你记得福福,你也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先生师娘都似从前那般唤我,你为何不?”
一句“秦大夫”,好似两人幼时从不相识。
戚姝有些古怪的看他。
难道他所谓的“食言”,他昨日那般不冷不热的态度,全是因为她唤了他一声“秦大夫”,令他觉得她忘记了福福,也忘记了他们幼年相识的事?
叫“秦大夫”确实生疏,可要她似幼时那般唤他,她也是实在唤不出口。
那会她乖巧听话,姨母让她唤“书禾哥哥”,她便唤“书禾哥哥”。
可那时他们不过八九岁,如今再这么喊,自是不合适的。
她斟酌了片刻,捏住暖手囊,朝他轻晃了下:“那便多谢书禾。”
思来想去,这是最合适的称呼了。
这时,余光瞥见一抹熟悉地玄色身影。
她侧身,便见邬序不知何时过来的,她讶然唤道:“王爷?”
邬序轻“嗯”,停在数步外,朝她伸手:“两刻钟前到的,同陆大人说点事,正好,接你回去。”
他语气稀松,好似牵手、接她,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戚姝点头,同秦书禾道别:“我先走了。”
语罢,将那只暖手囊收入袖中,快步迈向邬序。
邬序这才看向秦书禾。
秦书禾冲他作揖行礼,他没甚别的反应,只是转身,落后戚姝半点,不动声色遮住秦书禾目送她的视线。
马车上,邬序先开了口:“才过了一日,你与秦书禾现下,便算相熟了?”
她昨日才说,论儿时情谊是相熟的,再见面却说不准熟是不熟。
戚姝微微偏头,有些意外:“王爷听到我同他说话了?”
那他是一早便在几步外吗?
她竟半点没察觉。
邬序不答,只问:“你小时候,唤他什么?”
他是听到了秦书禾追上来说的话,也将她那一刻的迟疑与不自在看在眼里。
戚姝闻言,便知他的确是听了她与秦书禾的话。
许是立在月洞门外,她才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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