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母子决裂,跪地忏悔(2/2)
他哑着嗓子说,转身就往外走。
冯妈也豁出去了,气急败坏地骂着。
“你这个不孝子!老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会遭天谴的!”
顾景淮没回头。
天谴?
他早就被天谴了。
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他抬头望了望天,日头正烈,却照不进他心里半分。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知道这个家,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那些以“假设”为名的质问,撕开的哪里是母亲的遮羞布。
分明是他自己,两世都活不明白的蠢和毒。
这债,他怕是要背着入土了。
这层维系了几十年的母子情分,终于在今天,被他亲手撕碎了。
也好。
从此以后,他顾景淮,孑然一身,再也不用背负这满门的肮脏和算计。
只是走到府门口时,他抬头望了望镇北王府的方向,眼里又涌上浓重的悔意。
他,母亲,苏语嫣,他们这些人死有余辜!
可云舒瑶呢?
她受的苦,如何还?
镇北王府。
朱漆大门外,顾景淮已经跪了三个时辰。
日头起初还烈,晒得他头晕眼花。
可从午时起,天就变了脸。
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浓得化不开,
顷刻间,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身上。
他没躲。
膝盖陷在泥泞里,冰冷的雨水顺着衣袍往下淌,浸透了伤口。
那日被萧放的人拖拽时磨破的皮肉,本就结痂不久,被雨水一泡,顿时又红又肿,疼得他浑身发颤。
可他不敢动。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府内。
云舒瑶和萧放刚用完早膳,此刻正在亭子中赏雨。
萧放虽然笑着,脸色却一直不好,那眼神里的戾气,几乎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云舒瑶不想他因为顾景淮而不快。
恰巧,她最知道如何能让这男人开怀。
云舒瑶站起来,却转身坐在了萧放的腿上,柔软的身子靠了上去。
一双藕臂环住萧放的脖颈,红唇凑上去,
却在距离那张紧绷拉直的薄唇,只差一指近的地方停住。
两人呼吸交缠,暧昧至极。
她这大胆又主动的行为,果然大大地地悦了萧放。
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脑,抹平了最后一点距离,吻了上去。
雨声密密匝匝地上,四面竹帘低垂,将这方寸天地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所在。
萧放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耳畔,又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呼吸烫得像烙铁。
云舒瑶仰起头,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间。
萧放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那力道克制又急切,像一头饿极了的兽,弄断了拴着他的链子。
“舒瑶。”
萧放唤了她一声,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埋首在她颈窝里,滚烫的鼻息全打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凉亭的柱子上。
那柱子被雨水沁得微凉,隔着衣料贴上后背,激得她微微一颤。
萧放察觉到了,立刻伸手垫在她背后,手掌隔开了冷硬的木柱。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比任何锦垫都妥帖。
云舒瑶仰着脸望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桃花似的绯红。
她抬手解自己的衣带,手指在微微发颤,却丝毫没有犹豫。
衣带松开的瞬间,外衫便顺着肩头滑落下去,露出一截莹白的肩颈。
萧放的眸色骤然暗了下去,像是风雨夜中,最深的那一痕天光都被吞没了。
他伸手攥住她解衣带的那只手,五指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仿佛在用全部的理智,与体内那头即将脱笼的兽对抗。
云舒瑶没有抽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将他的头拉低。
贴上他的耳畔,气息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
“萧放,在这里爱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一拧,便将他胸腔里死死锁着的那道闸门,彻底打开了。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灼热而绵长。
那吻从肩头一路蔓延,时轻时重,像是在她身上一笔一划地写着铭文,每一笔都虔诚得不像他平日里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