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粹血,追杀,反击!(1/2)
起拍价,一个亿。加价不少于五百万——开拍!
"
小锤落下的瞬间,整个会场炸了。
牌子接二连三的竖起来。
所有人,不,在场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冲着这本功法来的。
价格从一亿飙到两亿只用了三十秒,到五亿不过两分钟。
每一个举牌的人眼里都烧着火。
他们对这本功法势在必得。
这不是在买一本功法,是在买一张跨越阶层的门票。
只要能有这本没有被定下限制的功法。
他们就可以批量制造出更多的武者,以至于扩大自身的势力。
林野坐在倒数第二排,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
"六亿三千万!
"
前排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周锐。
周浩的哥哥。
他这次带了十亿本金,本以为绰绰有余,没想到价格直接冲破了预估。
涨得太快了,十个亿,恐怕打不住底。
周锐死死的扫视着周围,生怕还有人会和自己强。
想用自己的视线震慑四周。
但奈何。
没人鸟他。
丹青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十一亿。
"
全场一静。
周锐的瞳孔猛地收缩。
十一亿。
一次性跨过五个亿。
这家伙手里有这么多钱吗?
他死死盯着丹青那张藏在墨镜后面的脸,脑子里飞速转着自己提前搜集的情报。
“龙爷的人,中品武者,但中品武者怎么可能拿得出十一亿现金?难道是龙爷授意?十一个亿,龙爷也要大出血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丹青又开口了。
"十五亿。别浪费时间了,在座的各位——还有谁?
"
中品武者的气势随着这句话轰然铺开。
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几个还准备挣扎一下的买家纷纷噤声,手里的牌子无声地滑到了桌上。
周锐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只是,在看到林野时。
忍不住的忽然皱起眉头来。
“这个少年,怎么看着和周浩说的那个林野,很像?”
他不动生息的拍了一张照片,悄悄的把手机收了回去。
丹青下手果决。
没给任何人机会,这本功法,是龙爷的约定。
龙爷对这小子的约定。
他们一贯的信念就是,言出必行。
小锤落下。
"成交。
"
古籍被送到丹青手里时,林野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那是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皮上没有名字,纸张薄得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但他摸到封面的瞬间。
脑海中系统炸响。
【检测到粹血功法:燃血粹血法】
【自动录入中——录入完成】
【是否开启第一次粹血?】
林野的手指顿了一下。
粹血,是一道巨大的门槛。
无数的武者都被卡在这个门槛前无法前进,只能仰望那些正式武者。
而林野此刻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但现在他知道母亲的病历上的现状。
【已使用靶向药但无明显效果】
【需正式武者级别气血骨髓移植】
【保守估计剩余时间:四十天】
四十天。
要到正式武者,必须先完成粹血。
粹血的功法就在手里。
如果现在不开始,下一次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要争分夺秒,变强,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林野点了【是】。
一股燥热从丹田炸开。
像有人往血管里倒了一锅沸油。
热流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窜去,皮肤表面瞬间泛起一层淡红色的蒸汽。
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被灼烧的刺痛,骨头缝里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往里钻。
林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翻开手里的功法,假装阅读。
手指捏着泛黄的纸页,指尖都在发颤。
但眼睛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系统在自动运转粹血,他只需要保持身体不动。
"我去,你小子——
"
丹青刚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浑身冒着红色热气的林野。
"拿到书才五分钟,你就开始了?
"
野玫瑰从摩托车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
"快上车,粹血的过程不能被打断,否则气血大损,最轻不过就是掉一半的气血大卡,重则原地暴毙,你也太冲动了。
"
话音未落,远处的街道尽头传来了重型引擎的咆哮。
七八辆越野车从十字路口的四个方向同时冲出,车头撞开挡路的私家车,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排刺眼的白光,直直朝着拍卖会场的方向碾过来。
野玫瑰骂了一声脏话。
"这会儿还没出拍卖场呢,他们就忍不住了?!
"
她咬了咬牙,忽然一把从林野手里抽走了那本功法的外壳封皮。
"丹青!带着他走老城区的路,我引开他们。
"
"你疯了!你是个普通人——
"
丹青话没说完,野玫瑰已经拧死了油门。
摩托车后轮在地面擦出一团白烟,整辆车像一颗炮弹一样朝着另一条街飞去。
她手里高举着那本泛黄的封皮,在路灯下晃了晃。
像是生怕追兵看不见。
追兵的车队果然分出一半朝她追去。
丹青咬着牙,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小子,听好了。
"
车子在街道上甩出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急弯,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嘶叫。
林野整个人被惯性甩向车门,脑袋撞在车窗上,眼前一阵发黑。
但体内的粹血没有停下。
那股沸油般的热流反而越来越猛。
"你屁股格。等会儿万一出事,你躲进去,不管外面发生什么——
"
轰!
一辆重型卡车从侧面撞了过来。
跑车的后半截车身被擦中,整辆车在地上转了两圈半,砸穿了一排商店的卷帘门才停下来。
玻璃碴子像雨一样落下来,安全气囊全部炸开。
林野被撞得嘴里全是血腥味。
粹血的热流在体内乱窜,差点冲破经脉。
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把那股乱流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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