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粹血,追杀,反击!(2/2)
【粹血进度:12%】
丹青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看着后座摇摇欲坠的林野。
直接撕开了林野身下的那张皮椅。
直接一脚给林野踹了进去。
"躲好,在完成之前,千万别出来。
"
林野点了点头,这粹血法很特殊,他的身体不像是虚弱,反而此刻却像是越发亢奋了一样。
远处的引擎声越来越近。
丹青看了一眼林野,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粹血功法。
那本真正的功法,不是野玫瑰拿走的封皮。
他忽然笑了一下。
"小子,我再教你一样东西。
"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武者。武者之所以叫武者,不是因为气血多高、拳力多大,而是因为在所有人都可以跑的时候——他选择留下来。
"
他把功法塞进林野怀里。
又把装着功法的外壳夹在腋下。
“躲着,在这里藏好了,在结束之前一步都别走出来。”
"那你呢?
"
丹青摘下了墨镜。
那双淡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路灯下亮了起来,像两颗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珠子。
他身后空气翻涌,一条水龙的虚影蜿蜒而出,鳞片分明,龙须飘荡。
"我去跟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聊聊。
"
他转身走向街道中央。
追兵的车队已经围了上来——三辆重卡,七八辆越野,从车厢里跳下来的人影端着自动步枪,还有几个身上涌动着气血波动,至少是正式武者。
"各位。
"
丹青把手里的墨镜收进怀里,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大半夜的,追一辆车追了七八条街,累不累?
"
“一个个的,都这么急着上来找死,真是辛苦你们了——”
没人回答他。
子弹先回答了。
密集的弹雨朝着丹青倾泻过去,在夜空中划出无数道火线。
丹青没有躲。
水龙虚影猛然膨胀,在他身前张开了一面水幕。
子弹打进水幕里,像打进了沼泽,速度骤然减慢,一颗颗悬停在半空中,然后无力地落在地上。
叮叮当当,弹壳铺了一地。
"中品武者——
"
追兵里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丹青的身影从水幕中穿出。
手里的长戟不知何时已经出鞘,戟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形的寒芒。
第一个冲上来的正式武者连反应都没有,被一戟劈在胸口,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砸穿了身后一辆越野车的挡风玻璃。
丹青没有停。
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在敌人攻击的间隙里。
水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每一次甩尾都是一道水刃,切开防弹衣像切开纸片。
"不要放过他!他怀里还有功法!
"
有人发现了丹青怀里的功法木盒,但却没发现林野的踪迹。
丹青身影闪动,不过数十息的功夫。
那十几个人已经几乎被杀的片甲不留,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就在他即将杀出去的时候。
一个浑身涌动着强横气血的正式武者堵在了他面前。
气血波动至少在五级以上。
也是一位中三品的武者。
"你的对手是我,龙尊丹青。听说你当年也是上三品的人物,现在跌到中品,还敢一个人断后?
"
丹青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你话太多了。
"
长戟横扫。
霎那间。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震颤了起来。
外面的世界似乎一瞬间陷入了某种寂静。
然而——
在这安静的世界里,林野却越发感觉身体痛苦了起来。
强烈的气血刺激,让他感觉要是再不宣泄出去。
自己的身体迟早会被憋炸掉。
而就在此时。
又有几个脚步声朝着这边靠近过来。
“周老板说的,就算是辆车子的残骸也要拉回去。”
“为了防止这些家伙玩个灯下黑,这些家伙狡猾得很。”
很快,差不多五个人的脚步声围绕在了林野躲藏的车子边。
有人伸手出来,拉开了林野所在的车门把手。
忽然被烫的嘶的倒吸一口冷气。
“好烫,什么情况。”
“可能被火烧的,你别大惊小怪,赶快办事。”
然而。
下一秒。
车门自己缓缓打开。
林野浑身像是燃烧着火焰般气血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小子——”
为首那人还想喊出声来。
然而下一秒。
林野的手掌瞬间按在了那人的嘴巴上。
炽热的气血让他此刻浑身气血温度都飙升到了一百八十度以上。
他的皮肉都几乎要被烧的通红,整个人都和一块熟的烙铁一样。
下一刻。
林野的拳头直接逼近了其中一人的脑袋。
砰的一声巨响中。
毫不留情的一拳,居然直接给那人脑袋生生打的凹了下去。
脑袋直接镶嵌在了后面的水泥墙上。
脸上的伤口,还留着丝丝缕缕烧焦的气息。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林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十八层下传来。
第二个人刚想拔枪。
但当林野手掌抓住那枪口时,瞬间燃烧的高温,直接让那枪管变了形。
砰的一声。
男人刚扣动扳机,枪口就自己爆炸了。
而后,他的喉咙被林野补了一拳,来不及惨叫,直接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第三个人还想逃跑,却被林野从后方捏住喉咙。
掌心里的高温将皮肤瞬间碳化。
那个男人挣扎了没几下,就失去了生命,被林野扔在了地上。
气血100卡以下的。
现在在林野手里,都和小鸡仔没区别。
都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而他们也绝望的发现,林野,好像不受粹血虚弱这个定律,他的气血,越是淬炼,状态就越发的恐怖。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后。
林野的身体里那股即将爆炸的气血才被宣泄出去。
粹血在体内的那股淤积的气血才终于散开了不少。
扶着车筐,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拉开车门,又躺在了车子的后座下。
没办法。
他还是需要一个可以掩藏的位置,短时间内,在老城区里他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藏身之地。
他对这里太熟悉了。
一旦自己落在谁家的地方。
这家人就会和大喇叭一样把自己的身份往外使劲地透露。
以后就别想过安分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