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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问他要位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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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我心口开河,“了解一下行情,算算我现在的家业值多少银两。”

我的府邸坐落于皇城最为繁华的通衢要道,正门高悬一块鎏金匾额,上书苍劲二字:徐府。

大到我半天都转不完,周承乾还赐我了百余名奴仆,浩浩荡荡守在门口,恭迎我回府。

我惊讶地四处观赏,前院阔绰,青石甬道直通雕花仪门,两侧分列东西跨院;穿过仪门便是主庭院,亭台错落,引水凿池,奇石花木点缀其间。往后纵深层层递进,主院、厢房、暖阁、藏书楼、观景轩依次排布,另有独立的后花园、马厩、库房与下人居所,廊庑相连,曲径通幽,屋舍连绵一望不到头。

我暗自咂舌,如此阔绰气派的府邸,若是自掏腰包,要花多少钱才能买下啊。怕是我几辈子都买不起……

突然觉得,我也有身份了……

户部主事、户部库丁以及押运护卫三方一同迎接我,清点万两黄金时,我眼睛都眨不动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箱子堆满了我的府邸库房,掀开一个箱子查看,全是黄灿灿的金子。

他们让我当面清点无误后,签字画押。

皇帝赏的金银,便是户部直接从国库调拨,组织车马、兵丁给我押运至府邸。

既然户部出库造册,那便是经过温衍的手,定不会出错。

我从未见过这么多钱,几乎颠覆了我对钱财的认知,穿梭在罗列的金子之间,简直晃花了我的眼睛,嘴巴哇哇不停。

我说,“苏庭沅,你快看!我有好多好多钱了!”

苏庭沅从小锦衣玉食,似乎对钱财没什么概念,看到这么多金子,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许,他家的钱,比这些还多!

追风好像是寒门出身,我第一次在他严肃刻板的脸上看到了动容的表情……

果然,只有穷过的人,才会懂我的感受!

周承乾八成没这般赏过他,上次随我一同论功行赏,周承乾好像没赏追风黄金,只拨付绫罗绸缎数十车,且专挑江南织造今岁新贡的云锦妆花、金线蟠龙缎;奇珍古玩不拘内府旧藏,白银千两。

重头戏是给他升官了。

反正没我多。

我说,“追风兄,你搬几箱回去吧。”

说着,我拎起一箱便往他怀里放。

他连连拒绝,一时没接住,险些掉地上。说,“卑职奉命公办,不得受无俸之禄。”

我说,“你护送我出宫,给你添麻烦了,你拿几箱回去吧,我这么多钱,感觉一辈子都花不完。”

追风刻板的面容上漾开一抹分寸得当的客套浅笑,“卑职有规制在身,不敢收受馈赠。”

我第一次在他严肃沉冷的脸上看到笑容哎,原来他并非看上去那般不近人情。

我简单清点一番,签字画押。

傍晚时分,库丁又带我去核验千亩良田,我目瞪口呆,一望无际,还有田奴劳作!

如此以来,我便有生生不息的米粮。

可是,这些东西只要在北秦一天,便不算是我的。随时都有可能被周承乾抄家充公。

我携田契、房契办妥登记交割,托庄行代为挂牌变卖,尽数折换成银票。

庄行管事见状,不由开口相询:“先生坐拥府邸良田,何以尽数变卖?”

我淡淡答道:“久居旁处,宅邸无从栖身,良田亦不得亲耕,留之无用。”

他们一听便谄笑起来,“这么好的府邸、良田好卖好卖,官爷放心,我们必然给您卖出去。”

想要把钱从北秦运走且不会被打劫,只能找黑白两道通吃的人帮忙运作。

我突然想起了南楚醉花楼的老板娘桃夭夭,她经营妓楼几十载,给南楚权贵献上了不少极品姑娘,与南楚皇室渊源颇深,乃是黑白两道皆能打通路子的人物。

她在北秦皇城亦设有一处销金窟,名唤清漪馆。

我在南楚逗留的那三年里,清漪馆馆长每隔两月便会南下一趟,专程赶赴南楚,向桃夭夭对账报账。

我打算托这位馆长捎话给桃夭夭,请她亲自出手,替我押送一批货物前往南楚,事成之后,酬谢千金。

我心下盘算着,佯装兴致盎然沿街闲逛,有意耽搁时间,不肯回宫。

沿街看着铺面,眺望着西南相府的方向,想名正言顺闲逛过去,又担心意图太明显被察觉。

终究是放弃了。

寄希望于街上的偶遇,远远地眺望,确认温衍无恙便好。

若是朝臣皆有耳目,温衍是否也有耳目呢。

若是有耳目,他该是晓得我在街上溜达。

若是想见我,便会现身。

我左边铺面看看,右边名楼转转,追风催了我几次,我皆以周承乾没规定返程时间为由,继续拖延。

如今我有钱了,想买什么买什么。

给赵毛毛买了昂贵精美的脂粉百香盒。

我又兴致勃勃给周承乾挑礼物。

先前周承乾将随身佩玉扔给了客栈掌柜,却始终不曾传旨令内务府补制。可是皇帝什么都有,这世间任何珍宝他都不缺。

我的目光落在街边摊位上,商贩售卖着各式各样的锦帕,可亲自坐在摊位前绘制。

我有心拖延时辰,便装作兴致盎然地落座,一针一线缝制锦帕。周承乾所有锦帕,尽是玄色为底,滚饰金边。

他爱素净的物什,不喜花里胡哨。

所以我缝制的手帕以玄色为底,照例滚饰金边,提线在锦帕右下角落下二行小字:周承乾喜欢徐砚。

又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儿。

哈哈,皮一下很开心。

“好看吗。”我故意扬起锦帕递给苏庭沅和追风看。

他俩一直警惕环顾四周,似乎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无心顾及我在做什么。

听及此,他俩瞥了一眼,都没吭声,便又移开了目光。

真无趣。

我趁机执笔在另一块空白锦帕上写下了一串小字。

随后攥紧锦帕,若无其事放了银两起身,继续闲逛掩人耳目。

给追风挑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又自然而然去清漪馆给杨公公买酒。

他爱喝酒,每次都是如痴如醉偷偷抿一小口。

怕喝多了,酒味儿大,被周承乾发觉了,要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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