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边关小卒:未婚妻抢功退婚,我反手封侯 > 第9章 黑虎营夜长,人心更长

第9章 黑虎营夜长,人心更长(1/2)

目录

陈牧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医帐里的炉火烧得很旺。

风雪拍打着帐布,像有人在外面用手指一下一下敲。

林青禾坐在榻边打盹。

她手里还攥着半截药布,头一点一点的。

陈牧刚动了一下,她就醒了。

“别动。”

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陈牧看着帐顶。

“我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

林青禾端起温着的药。

“喝。”

陈牧撑着想坐起来。

林青禾把药碗往旁边一放,直接伸手按住他肩膀。

“我说了,别动。”

陈牧看着她按在自己肩上的手。

林青禾也看见了,脸一下红了。

但她没松。

“你现在是伤兵。”

“我是军医。”

“你听我的。”

陈牧没有再动。

林青禾这才小心把他扶起来一点,用木勺喂药。

药很苦。

苦得陈牧眉头微皱。

林青禾看见,眼里闪过一点笑意。

“现在知道疼了?”

陈牧道:“这是疼?”

“这是苦。”

林青禾轻哼。

“能分得清苦和疼,说明还没死。”

陈牧喝了两口,问:“黑虎营呢?”

林青禾的脸色一下正了。

“堡外扎营。”

“陆参将让周铁守着军功榜。”

“赵家的人被看住了。”

“苏姑娘……”

她停了一下。

陈牧看她。

林青禾低头搅了搅药。

“苏姑娘去烧水了。”

陈牧没说话。

林青禾又道:“她烧了一下午。”

“烫了手。”

“伤兵营的人都看见了。”

陈牧淡淡道:“嗯。”

林青禾忍不住问:“你不去看看?”

陈牧看向她。

“她烫手,是因为她以前没烧过水。”

“火头营的人,冬天手上全是裂口。”

“没人看。”

林青禾怔住。

陈牧接过药碗,一口喝完。

“她现在受的那点苦,不叫苦。”

林青禾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陈牧不是狠。

他只是清楚。

迟来的愧疚,不能抵掉已经发生的背叛。

帐外传来周铁的声音。

“陈伍长醒了吗?”

林青禾立刻道:“没醒。”

陈牧:“醒了。”

林青禾瞪他。

周铁掀帘进来,看见林青禾脸色,脚步顿了一下。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陈牧道:“说事。”

周铁收起玩笑,走近。

“黑虎营堡外扎营后,派了三拨人绕堡。”

“都被陆参将的人盯住了。”

“赵宅那边也有动静,有人想从后墙送信,被抓了。”

陈牧问:“信呢?”

周铁从怀里拿出一截纸条。

陈牧接过。

纸条上只有六个字。

夜半,粮仓,火。

林青禾脸色变了。

“他们要烧粮仓?”

周铁道:“陆参将也是这么判断。”

陈牧却摇头。

“不是。”

周铁一怔。

“不是?”

陈牧把纸条翻过去。

背面很干净。

没有暗记。

他问:“送信的人是谁?”

周铁道:“赵宅一个老仆。”

“抓住就咬舌死了。”

陈牧道:“太干净了。”

周铁皱眉。

“什么意思?”

陈牧道:“如果赵家真要给黑虎营传信,不会只写六个字。”

“而且这种事,应该避开粮仓两个字。”

“写得越直白,越像故意给人看。”

周铁脸色微变。

“调虎离山?”

陈牧把纸条放到炉火边,看着纸边慢慢卷起。

“韩照今天白天没能撕榜。”

“晚上一定会动。”

“但他不是傻子。”

“烧粮仓动静太大,烧了也洗不掉军功榜。”

林青禾听得心里发紧。

“那他要做什么?”

陈牧看着帐外。

“杀人。”

周铁问:“杀谁?”

陈牧道:“三个选择。”

“杀我。”

“杀南门内应。”

“杀主簿。”

周铁瞬间明白。

杀陈牧,是断人。

杀内应,是断证。

杀主簿,是断册。

只要死一个,事情都会乱。

陈牧继续道:“韩照最想杀的是我。”

“但我现在在医帐,陆参将一定派人盯着。”

“他不容易下手。”

“南门内应被关在哪?”

周铁脸色一变。

“地牢。”

“谁守?”

“赵家原来的牢卒换掉了,现在是陆家亲卫。”

陈牧问:“主簿呢?”

周铁沉默了。

陈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

“还在军功堂?”

周铁咬牙。

“他誊册太慢,陆参将让他今晚把三份名册写完。”

陈牧掀开被子就要下榻。

林青禾急了。

“你又要去哪?”

陈牧道:“军功堂。”

林青禾按住他。

“不行!”

陈牧看她:“主簿死了,十七个火头营的功,就要重新写。”

林青禾眼眶一下红了。

“可你再出去,伤口又要裂!”

陈牧沉默片刻。

“林军医。”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现在这条命,不只是我的。”

“有十七个人,还等着我把他们的赏银送回家。”

林青禾手指一点点松开。

她知道自己拦不住。

她拿起旁边干净的厚布,走到陈牧身前。

“衣服脱了。”

周铁瞪大眼睛。

陈牧也怔了一下。

林青禾耳根红了,却硬着声音道:“我给你重新绑伤口。”

“你这样出去,走不到军功堂就得倒。”

周铁立刻转过身。

“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牧脱下外袍。

林青禾低头给他缠布。

她的手绕过他肩背时,离得很近。

近到陈牧能感觉她的呼吸落在自己锁骨附近。

林青禾不敢抬头,只低声道:“绑紧了会疼。”

陈牧道:“绑。”

布条一圈圈勒紧。

陈牧额角冒汗。

林青禾的眼眶也红。

绑到最后,她打了一个死结。

“回来我拆。”

陈牧穿回外袍。

“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