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俩魔丸捕鱼（1/2）

小河离他们扎营的地方不远，大概几十米，隔着几棵稀疏的树就能听到水流声。

卡里姆走到河边，蹲下来看了看。水面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能看到几条巴掌大的鱼贴着河底游动，偶尔翻起一个水花。

他伸出手试了试水温，有点凉，但不算冰。

卡里姆没脱鞋，直接踩进水里。河水不算深，大概到他的膝盖，河底的鹅卵石踩上去有点滑。他稳住身形，弯腰盯着水面，等了一会儿。

一条鱼游过来，他猛地伸手去抓。

水花溅起来，他的手在水里捞了一下，抓住了什么——滑溜溜的，但很快从指缝间挣脱了。

“艹。”

他又等了一会儿，又是一条鱼游过来，这次他没有急着出手，等鱼游到他的脚边，才猛地弯腰，双手合拢，一把将鱼按在河底。

鱼在手里拼命挣扎，鱼尾甩得噼啪作响，水花溅了卡里姆一脸。他双手死死按住，等鱼挣扎的力度小了一些，才把它捞起来举过头顶。

“抓到一条！”

声音不大，但兴奋感很足。

岸边的哈基姆听到声音，朝河边看了一眼：“才一条？你抓了多久了？”

“没多久。”

“多久了！”

“也就几分钟。”

“几分钟才一条？你是用手抓的还是用脚抓的？”

“你行你来。”

哈基姆没接话，但还是走到河边看了看。

卡里姆把鱼扔到岸上，那条鱼落在草地上还在扑腾，尾巴拍打着地面。

哈基姆走过去按住鱼，拿出一把匕首在鱼身上划了一刀，剖开鱼腹，掏出内脏，顺手在河水里涮了涮，鱼血顺着水流被冲走。

卡里姆继续在水里等着。

又过了几分钟，他连续抓住了两条。都是巴掌大小，不肥，但也不瘦，看着还算新鲜。

他上了岸，拧了拧裤腿上的水，走到火堆旁坐下。哈基姆已经把三条鱼都处理好了，用削尖的树枝穿过鱼身，架在火堆旁边的石头缝里。

“等一会儿就能吃了。”哈基姆说。

“得多久？”

“你急什么。”

“我饿了。”

“刚才你怎么不说？”

“刚才没弄到鱼，说了也没用。”

“现在说了就有用？”

“现在快烤好了，说了有用。”

哈基姆懒得接话，只是把树枝转了一下，让鱼的另一面受热。

火光照在鱼皮上，慢慢地变成金黄色，油脂从鱼肉里渗出来，滴在火堆里滋滋作响，冒起一缕白烟，带着焦香和鱼鲜味混在一起，飘散在夜风中。

卡里姆盯着那三条鱼，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哈基姆看了他一眼：“咽口水了？”

“没有。”

“我听见了。”

“你耳朵是马耳朵？”

“我耳朵好使。”

“你是驴耳朵才对。”

哈基姆没再说话，把其中一条鱼从火堆上取下来，用匕首戳了戳鱼背最厚的地方。

鱼肉轻轻裂开，能看见里面白嫩、冒着热气的纹理。他点了点头，又把鱼架回去。

“再等两分钟。”

卡里姆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那几条鱼。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棱角分明。

“你说，”哈基姆忽然开口，“老大要是知道我们吃独食会怎么说？”

“不知道。不让老大知道不就行了吗”

“也是。”

“你说得好有道理。”

“我一直很有道理。”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蹲在火堆旁边，看着那三条鱼在火焰上方滋滋冒油，皮越来越焦黄，油越渗越多，香气越来越浓。

又过了两分钟，哈基姆取下一条鱼，用手捏了捏鱼身，软硬合适。

“好了。”

两人一人拿起一条，另一条暂时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卡里姆吹了吹滚烫的鱼皮，咬了一口。鱼肉很嫩，火候正好，外层焦香微脆，里面白嫩多汁，虽然什么调料都没放，但胜在新鲜，本身带一点清淡的甜味。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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