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半枚守拙印,失踪神医的线索接上了!(2/2)
沈清辞扣上笔帽,將笔记本推回原位。
“现阶段咱们只能把它划分为高可信线索。”
桌角的悬浮直播球闪著蓝光。
光幕已经铺满半张桌子。
【半枚守拙印,这条线真就这么接上了】
【求镜头放大那张药方,我也想帮著查一查!】
【北麓护林站,有没有本地水友知道具体位置】
陈浪抬起胳膊,大手扣住直播球,向外一拨。
镜头转向斑驳的院墙。
“查线索可以,查老人户口不行。”
“房管做事,遮蔽直播缓存里面的姓名、住址还有诊疗信息。”
“药方的画面截取权限直接关掉。”
【隱私遮蔽已完成】
【相关画面截取权限已关闭】
光幕上的旧药方画面盖满马赛克,只剩下半枚朱印和几处边缘字跡。
陈浪往后靠去,下巴朝著光幕扬起。
“今晚谁敢去扒婆婆的住址,我免费赠送一套平台封號服务。”
“昨天辰海公关那批水军刚体验过,反馈不错,终身制豪华套餐。”
滚动的弹幕卡壳了半拍。
【懂了懂了,绝不查老人,只等主播公布公开线索。】
【浪哥这免费套餐,资本吃完都得说好。】
【管理组全员开工,谁敢发隱私直接踢出去。】
桂婆婆侧过身,望了望贴墙的悬浮球。
“这东西一直开著”
白薇薇蹲在桂婆婆身侧。
“有十几万人在网上看著咱们,您要是不想露脸,我立马让陈浪把它关了。”
“脸都老成这幅模样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桂婆婆摆著手。
“方子別往外传,这药是开给我家老头子治肺病的,外人不懂,照著乱吃要吃出毛病。”
顾清商点头应下。
“药方绝不会公开。”
她坐回藤椅,手指快速操作,將病歷页面锁进加密文件夹里。
“那位郎中叫什么名字”
“具体住在什么地方”
“没人知道他的全名,村里人平时都叫他程先生。”
桂婆婆把那张旧纸按照摺痕收拢。
“他借住在北麓一座废弃的护林站里,出门总是背著个木药箱,靠自己上山挖采草药。”
“给人看病只收一两块的药材钱,谁要是多给,他转头就不要。”
“早些年有人问他能不能把医院开的药停掉,他当场把人骂了一顿。”
“他说他懂的只有调理,医院该查的仪器得查,该吃的西药照样吃。”
“谁要是拿命来试他的方子,他就不给治。”
苏念念抱著胳膊,眉毛挑高。
“这话听著比网上那些满嘴跑火车的神棍靠谱多了。”
顾清商手指在屏幕上敲打,把这段对话一字不落记进备忘录。
“他在护林站住了多长时间”
“大半年光景。”
“离开之前有没有和人提过接下来要去哪”
桂婆婆摇著头。
“他走得很匆忙。”
“护林站门外的火盆烧了半宿的纸,全是平时写废的草稿方子。”
“留下几大箱用不完的药材,他全交给了云岫合作社代为保管。”
“交代他们往后分给村里买不起药的穷人。”
顾清商打字的手停下。
“云岫合作社”
白薇薇皱起鼻樑回想。
“我以前听阿奶念叨过,北麓那边早年间確实有个专门种药材的合作社,不过前些年早就办了註销手续。”
叶星语翻开笔记本的新一页。
她在程守拙三个字的下方,端正补上这个名字。
“只要有过註销记录,工商信息和公开档案里就能查到。”
“当初的负责人、社员名单、歷年的药材交易走向,总会留下痕跡。”
“十年前的纸质档案多半不全。”
顾清商盯著记录本。
“咱们明早先查工商基础信息和村镇公示的资料,把能凑齐的先凑齐。”
找人的线索从一个名字接到一间註销的合作社,暂时卡在门槛外。
桂婆婆把蓝布包袱拽回膝盖。
“话还没说完。”
她利落地拆开白奶奶托她捎带的油纸包。
顶上装著几小袋祭祀用的草药种子。
底层垫著一张巴掌大的硬纸片。
桂婆婆捏著纸角,將其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年头久远的合影照片,边角磨得泛黄。
护林站的木房子立在半山坡上,门前错落站著几个当地村民。
年轻十岁的桂婆婆挽著老伴的胳膊。
在照片的最右侧,一个背著旧药箱的男人正转身走下台阶。
镜头没有拍到正脸,只留下半张侧脸轮廓。
顾清商调出爷爷病歷里附带的医疗团队旧合影。
她把两张照片並排摆在桌上。
同样的鼻樑走势,同样的下頜线条。
连药箱肩带压住衣领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顾清商喉咙发紧,拿起硬纸照片翻转过去。
照片背面用粗笔写著一行字。
云岫合作社药材验收人,周鹤年。
“这个人是谁”
顾清商追问。
桂婆婆提起木杖,杖尖点在照片背面的名字上。
“当年护林站大门的钥匙就掛在他腰上。”
“程先生临走前留下的一屋子药材,也全部过到了他的手里。”
白薇薇身子往前倾。
“周爷爷现在还在松鹤村住著吗”
桂婆婆端起放凉的茶水,一口咽下。
“这几年他常年在外面跑,很少回村。”
她搁下陶杯,目光扫过桌边的人。
“但是绕三灵开场的第一炷香,歷来由他亲手点燃。”
“只要周鹤年还剩下一口气,后天一大早,他就必须回到松鹤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