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碑亭窥探(1/2)
“诶,那什么哦哦西是什么意思啊?”走出一段距离,武亦儒没忍住问道。
陈敬之也同样好奇这头一回听说的词汇是什么意思,看向苏禾。
苏禾想了想,解释道:“就是说他失了本色,所言所行不合身份。你们是不知道,那日他借王书将我骗至天外仙,装的有多好。学识、谈吐、举止,哪一样不是对标世家公子?装的像模像样的,可再看今日折这番表现......”
苏禾长叹道:“草包一个,上不了台面啊。”
“好了好了,不讲他了,晦气。”满足了好奇心的陈敬之不想再谈他们,与二人告别,“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了膳堂,可以帮你们先将饭准备好。”
苏禾报了自己想吃的。
武亦儒:“我和他一样。”
“行。”陈敬之记了下来,又提醒道,“你们去偷听偷看,可千万要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知道了知道了。”苏禾朝他挥了挥手,“你去吧。”
目送陈敬之离去,苏禾与武亦儒对视一眼,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知道范训导将孙兆带去哪里了吗?”
武亦儒:“......”
苏禾:“......”
那就是也不知道了。
苏禾这边遇到了难题,凌宇轩那边也不好过。
苏禾的一番话让他十分难堪,火气上涌,恨不得将什么东西大卸八块儿泄愤。此刻王书缓了过来,从地上爬起,艰难地撑着门框走了出来。
凌宇轩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王书大叫一声,狼狈地再次投入大地的怀抱。
凌宇轩则被那股反作用力震得后退几步,被身后的小弟扶了一把才站稳,更是恼羞成怒、怒火中烧。
“你个废物!”
凌宇轩大骂一声,趁王书倒地,又上去狠狠踩了几脚。
王书连连求饶。
“连个花苏禾你都搞不定,废物一个!”凌宇轩气得又补了几脚,“没法让他原谅你,还怎么接近他?要你有何用?啊?废物!废物!”
你不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吗?!
王书内心怒吼,面上却不敢泄露出丝毫不满,只能继续求饶:“凌公子!凌公子!肯定还有办法!”
凌宇轩让身后的小弟将人架起来,扇了他一巴掌:“那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办法?他理都懒得理你了!你还有什么办法?”
王书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口中都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他就是一时气极!真的!”王书着急喊道,“我们交情很深的,当初为他担保的廪生死了,是我们,是我们帮他引荐了新的廪生!我们结为互保,一起考试。”
“哦对,我们还一起谈经论道,一起上山祈福,他被抓去刑部大牢,我们还一直在外等候......还有检举,检举李鸣作弊,我们一起入宫,出生入死......”
凌宇轩挑眉:“他还进过刑部大牢?你在外光守着有什么用?又不是你把他救出来的......不对。”
他忍无可忍:“谁要听你们那些破事儿?我让你说你的办法,你给我胡扯什么呢?”
“我们过去交情匪浅。”王书急忙进入正题,“他现在定然是还在生气,等再过几天,他气消后,稍微冷静下来,我再去服个软,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凌宇轩听了王书的话,脸色稍缓,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毕竟,不少人都知道花苏禾很仗义,对身边的人不吝援手,甚至与他不相熟的寻常同窗,若有什么问题想请教,他也向来认真回答,脾气很好。
王书跟花苏禾交情不浅,过几天消气了,原谅他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凌宇轩也相信了这套说辞,松了口气。
“几天?”他冷冷问,“几天能搞定?”
王书忍着胸口的闷痛,咬牙道:“三天……不,两天!两天之内,我一定让他消气。”
凌宇轩盯着他看了半晌:“行,我再给你两天。两天之后,你要是还搞不定……”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王书的脸,语气温柔得令人发寒:“你知道后果的。”
王书浑身一颤,连连点头。
凌宇轩带着人走了。王书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脸上的掌印还火辣辣地肿着,眼中闪过混杂着阴鸷的不甘。
“对不住,花苏禾。”他喃喃道,“可我也没办法。”
他撑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去。
......
苏禾与武亦儒在原地站了片刻,谁也没说话。
“先别急。”苏禾先开了口,“范训导把人带走,总不会凭空消失。书院就这么大,能说话的地方不多。”
苏禾想了想:“先别急着下结论。万一猜错了,白跑一趟不说,打草惊蛇更麻烦。”
两人商量片刻,决定先去藏书楼附近转一圈。理由也现成——苏禾本就要去藏书楼借几本书来,顺路看看情况,不引人注目。
范训导把孙兆单独叫走,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孙兆犯事,训导要私下训诫;要么是有人打了招呼,训导替人办事。前者用不着避人,后者才需要找个僻静地方。
“你在想什么?”武亦儒问。
“这事儿不太对劲。”苏禾低声道,“就算孙兆因为今日之事被抓了典型,也最多就是训斥一番,当堂定下惩戒内容,之后验收成果,怎么会专门把人叫出去,还这么久都不放他回来?”
武亦儒皱眉:“你是说,范训导找他是有别的事?”
“不好说。”苏禾顿了顿,“到时候看看再说。”
两人走到藏书楼前,苏禾找到自己想要借的书。出来时,她故意绕到藏书楼侧面,朝碑亭方向望了一眼。那边竹林掩映,隐约能看到碑亭的飞檐,但看不出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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