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 > 第二百一十章 杀人不成

第二百一十章 杀人不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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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惊疑不定地看向苏禾。

估计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苏禾”与甘晚山的事,再加上她如今的反应,猜到了她的身份。

“谁能想到啊,还未入朝为官就把朝堂搅得天翻地覆的花苏禾,其实是个......”

“啪——”

可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苏禾另一只手一巴掌呼到他脸上,手脸相触,清脆的巴掌声截住了赵明台的话头。

赵明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他缓缓转回头来,眼睛里却亮得吓人,那种近乎癫狂的兴奋让苏禾皱了皱眉。

“你打啊,”他喘着气笑,“你越急,越说明我猜对了。”

“赵休言定然想不到,藏在他身边的人是什么身份。还有那甘晚山,真正害死他的人其实是你啊!若非你跑去医馆,我怎么会注意到他?想必他是担心泄露口风,害了你,才自戕的吧!”

“你!”

前面也就罢了,后几句却让苏禾慌了神,一门心思都在赵明台身上,忘了还有个护卫在旁虎视眈眈。那人抓住苏禾失神的时机,持刀砍来。苏禾为避锋芒,松开了赵明台。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推开,几支弩箭直冲苏禾而来,逼得她不得不闪躲。

定睛一看,不知从哪儿又冒出来八名护卫,驰援赵明台。

他那白皙纤瘦的脖颈被掐出令人心惊的青紫,躲在护卫后连连咳嗽。感受到苏禾的注视,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之前我传信回家,跟父亲多要了几个护卫。当时不过是防患于未然,没料到今日,竟真有了动用的时机!”

他眼中迸发出得意痴狂的光,像终于能饱餐一顿的饿狼。

“你失算了,苏禾。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苏禾微微蹙眉,却不是为他称谓的转变,而是眼下情况棘手,担心计划出差错。她抬手,吹出一道口哨。

暗卫闻讯而动,或破窗,或破门,闯进屋子,慢慢聚在苏禾身后。

“你们掩护,我要杀赵明台!”

一声令下,苏禾身边的暗卫率先出动。

然而,赵明台的护卫显然训练有素,弩箭手退到墙角,重新上弦,刀手列成半月阵型挡在赵明台身前。苏禾这边的暗卫也不遑多让,长刀亮锋,三人迎上刀手,一人专盯弩箭手,墙角顿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苏禾站在原地,目光穿过混战的人群,直直落在赵明台脸上。

赵明台被两个护卫护着往后退,脖颈上的青紫掐痕在烛光底下清清楚楚。他一边咳一边笑,抬手朝苏禾比了个口型。

你输了。

苏禾冷笑一声,矮身从刀光底下钻过去,短刀出鞘,直奔赵明台。挡在她面前的护卫横刀来截,她左手一翻,袖箭擦着那人手腕过去,逼得他刀势一偏,苏禾顺势从他腋下钻过,刀尖直刺赵明台心口。

赵明台猛地往后一缩,他身侧一个护卫扑上来拿肩膀硬顶了这一刀,刀刃入肉的声音闷响,那人闷哼一声,反手抱住苏禾的手臂。

苏禾抽刀不及,抬膝撞在他胸口,那人连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条案。赵明台趁机又退了两步,缩到弩箭手身后。

“射她!”

两支弩箭破风而来。苏禾侧身一避,一支钉进墙里,一支擦着她肩头过去,划破一块儿皮肉。

苏禾退了两步,扫了一眼战局。

暗卫跟她的人手相当,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弩箭手只要还站着,她就近不了赵明台的身。

她做了个手势。两名暗卫立刻会意,一人继续去缠弩箭手,一人往赵明台侧面包抄。

苏禾再次冲上去。这回她换了打法,不求直取赵明台,先砍弩箭手。刀刃砍去,那人手一松,弩机落地。苏禾一脚踢开,转身扑向赵明台。

赵明台贴着墙根站着,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挡在他前面。苏禾一刀劈开左边那个的刀刃,右手的短刀正要送出,赵明台忽然开口:“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苏禾动作一顿。

就这一瞬,右边的护卫一刀砍在她刀柄上,短刀脱手飞出去,扎在房梁上。苏禾退了两步,左手拔出腰间匕首,还没稳住身形,赵明台又说话了。

“况且你想过没有?你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明日国子监那边怎么交代?驿馆里死了一地的人,你当县衙的人是瞎子?”

“我就是太小心谨慎,才错失良机,没能当场将你这个祸患除掉!”

她再次扑上去,这回连伤两人,刀尖几乎抵到赵明台喉咙,斜刺里又冒出个护卫拿身子去挡,赵明台被人连拖带拽又往后撤了一截。

怎么这么能活,真是祸害遗千年!

“花苏禾!”赵明台被她这股不要命的劲头逼得也急了,声音拔高,“你真当杀了我你能全身而退?我爹必然会调查到底!你今晚杀了我,明天满京城都知道花苏禾在平山县杀了他赵崇文的儿子!你进国子监读的几年书全白费!你那些姐姐替你铺的路也都全完!”

苏禾不为所动:“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还多,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两人隔着满地狼藉对望,谁都不肯先退。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火把的光从墙头映进来,有人扯着嗓子喊:“里头什么人!平山县衙办案!都给我住手!”

两边的人手上一顿,停了混战。

赵明台脸色变了变,扭头冲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立刻会意,都退回他身边。

苏禾这边,暗卫也靠过来护在她身侧,低声问:“走不走?”

驿馆院子里,人隐绰绰,手持火把涌进正院,人声乱成一片。

对上赵明台看戏的眼神,苏禾勾了勾唇角,眼底却并无笑意。

“走什么走?今夜,先前的贼人心虚难安,竟闯入驿馆意图灭口,我与赵监生合力抗敌,奈何力有不逮,还是叫贼人跑了,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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