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到现在都没回来（1/2）

崔颖问能不能先看一下，女人转身拿来了一个磨去了角的皮箱放在门口，手按在搭扣上没有打开。

“可以看，但是不能拿走。多占这些时候的门钱，他还没有付钱。”

“箱子暂时不要动。”崔颖说，“我要查一下他是从哪里走的，在外面的船边还是你后面那条路？”

女人指着灶房的门。风把门吹开了，细雨也跟着飘进来，打在棚檐上，在巷子里有人拿着篮子匆匆而过，鞋子踩到了一滩水里。

泊位这里并没有下雨。

“走在街道上。”女人说，“他说要替我去扛一袋米，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去拿大米的时候为什么要把箱子留了下来呢？”崔颖说完之后，女人低下头来看了看脚边，把搭扣上沾到的油抹到了围裙上。

“米铺就在街边，背着它很不方便。他借了我的扁担，说送完米后把汤钱一并付清。”

到灶房喊了一声，没有人答应，她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已经问过隔壁铺子了。邻铺的人只看见那个人往街口走了，之后就看不清了。雨从昨天傍晚一直下到现在，她正忙着看火，还要隔一会儿去侧门听动静，生意都耽误了。

船务人员问她的名字是什么。

“姓陶。街上的人都叫我陶婶，你们要找借门的人，就不要报我的名字了。”

“叫什么？”船务人员问。

“别人叫我梁师傅，我也跟着叫。修门的，手艺很熟练。”

她说那个人个子一般，左袖子被火烧过的地方补的布还没有换，坐下来的时候总是摸自己的鞋跟。给了一个矮凳，喝完汤之后就问起侧门的事情，在离开的时候还将松动的门鼻拧紧了。

“外衣脱了之后放在箱子里，说沾上门油不好洗。出门的时候披了一件旧雨衣，扁担跨在肩上，我还说他鞋子已经磨得差不多了，别一下子挑太重的。”

“那件雨衣也是你的？”

“他自己带的，我的东西借出去几样，我总记得。”

崔颖望着窄小的门洞。旧木门上有一块颜色比较浅的地方，门鼻歪着一点，露出一些新磨出的金属。

“他动门的时候你在旁边吗？”崔颖问。

陶婶摇摇头。那时候前面要收钱，她出去过一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工具，说门很重，往后推拉的时候不要用太大的力气。

船工蹲在踏板旁边，把刚才剪下的铁片放到篓子里。船务人员让他先把门框周围的碎料留好，不要混到废铁里，然后转身去接过来的检修人员。

来的是一位穿着厚底工作鞋、拿着小工具箱的人，在岸边停了下来之后就听船工把拆开的地方讲清楚。不让陶婶站着等，隔着踏板问她门里面有没有人，灶火熄灭了吗？

“压住了，还有炭。”

“不要加。让我看一下门槛

把工具箱放到船边之后，再取出短夹，并且让船工指明原来焊接的地方。崔颖在棚子里看的时候问隔壁泊位还在干活吗？船务人员让岸边先把近处的敲打停下来，屋里说什么大家才能听清。

陶婶把箱子往旁边一挪，就露出了被挡着的门槛，灶房里就有人叫她。

“陶婶，梁师傅的东西放在你那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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