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沈青又被骂上热搜（2/2）

林远说，我不知道。

沈青点点头。她说，我懂。上次也是这样，上次是要我站出去，这次是要我别说话，两次都是你们定。

屋里没人接。

许默把手机放下。他说，那个话题刚才掉到第二十三位了。

他说，可又冒出来一个新的，叫远舟发言人换人。

秦文山一直没说话。这时候他开口了。

他说，那份合同我看过，第四条我看了三遍。

他说，那年她拿着合同来找我，问我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我说是人家把货定了让你扛。

他说，她听完就走了，一句话没说。

林远说，这次不是罚你。

沈青说，我没说是罚。我就是想问一句。

她说，那张图上举着东西的人是我，念的稿子是别人写的，货是别人定的，钱是别人收的，可现在要闭嘴的是我。

她说，**你们说人被看见，可看见了以后呢。**

林远答不上来。

沈青说，我还想说一句。那场之后我一年没敢开直播，远舟第一次让我开播的时候我手抖得按不动那个键，是秦叔坐在旁边我才按下去。

她说，你们要我别说话，我就不说。

她说，**可你们别把那张图当成我。**

沈青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站起来。

她把脖子上的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工牌的绳子有点旧了，边上起了毛。

她说，这个我先放这儿。

她说，手上的活我做完。

她说，发不发言的，你们定。

她走了。

屋里没人说话。

阿飞说，这不公平。他说，图上就她一个人，凭什么都算她的。

小马说，那怎么办，让网友看合同？

阿飞说，看就看。那合同又不是假的。

陈岚说，先把那两单退的问清楚。退的是哪两家，为什么退，问明白再说话。

她又说，别急着发东西。这个月我们已经发够了。

她说，先想清楚，这一回要让人看的是哪一张纸。

她说，别又发一张自己觉得对的，人家看都不看。

林远没说话。他把手边那张图打印出来，一张。

他又把沈青那一场的供货单翻出来，打印出来，一张。

两张并排摆在桌上。

他说，这两张，得让人看见是一回事。

她走了。

林远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把沈青写的那些文案从抽屉里翻出来，从第一份翻到最后一份。

第一份是两年前的，字大，行距宽，改了三遍。

最后一份是上个月那句：你来远舟，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某个数。

他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很久。

桌上那个工牌还放着，正面朝上。照片上她笑了一下。

那是她刚来远舟那年拍的。

她那时候瘦，笑起来眼睛是弯的。

林远伸手把工牌翻了个面，让照片朝下。

他说，先放这儿。

他没说什么时候来拿。

外头天亮透了。打印机还热着，上头压着两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