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傻柱清醒硬刚,易中海当众吃瘪(1/2)
“这事,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一口利落应下了帮忙做饭的承诺。
他神色坦荡,目光澄澈,全程不躲不避,丝毫没有寻常时候的犹豫软弱。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致。
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极度的不满。
整张老脸紧绷僵硬,连嘴角都下意识往下耷拉,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压抑沉重。
在轧钢厂厂区之内,人多眼杂,往来工友众多,他只能强行按捺住心底的戾气。
不敢当众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满肚子的火气,死死盯着坦然自若的何雨柱。
漫长的交涉拉扯终于落幕,轧钢厂下班的人流缓缓涌动散开。
成群结队的工友说说笑笑,骑着车、挎着包,朝着各个方向散去。
喧闹的厂区大道,没过多久就冷清了大半。
易中海耐着性子,面带客套笑意,逐一送走自己的徒弟和相熟的老工友。
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特意刻意避开了不远处晃悠的刘海中。
确认周遭没有外人窥探、没有旁人偷听之后,他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意。
阴沉着一张老脸,快步上前,直直对着何雨柱质问道。
“柱子!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好好跟你叮嘱再三,你为什么非要答应给李仁华做饭?”
他语气严厉,带着长辈居高临下的训斥意味,满是质问与不满。
换做从前,只要易中海这般严肃发火,傻柱必定瞬间服软、连忙认错。
可今日的何雨柱,心态早已彻底不同。
他抬眸静静看着动怒的易中海,神色平静从容,心中早就备好了一套无懈可击的完整说辞。
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我的好一大爷,您怎么还想不明白这里头的道理?”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和,耐心解释,字字通透。
“咱们今天专程跑到厂部、找领导沟通、层层周旋,忙活前前后后这么久。”
“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帮贾家争下这五十块钱的抚恤金补贴吗?”
他顿了顿,回忆起方才办公室的场景,继续缓缓细说。
“今天这事,人家李主任态度敞亮、通情达理,全程没有半点刁难为难。”
“我一时冲动踹坏了办公室的房门,换做旁人,铁定要我照价赔偿、当众追责。”
“可人家李仁华大度,非但不追责、不索赔,还顺势成全了贾家的难处。”
“人家只是顺嘴提了一句,让我抽空帮忙做一顿家常便饭,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何雨柱目光坦荡,反问得有理有据,直击要害。
“一大爷,您换位思考一下,这种人情场合,我能当众驳了人家的面子吗?”
“我要是当场冷冰冰拒绝,那我成什么人了?”
“妥妥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势利白眼狼!”
“这事传出去,我在厂里、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这一番话语,情理兼备、有理有面、逻辑缜密。
既讲清了人情世故,又道明了自身难处,挑不出半分错处。
当场就把强势质问的易中海噎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张了张嘴,反复斟酌半天,硬是找不到半点可以强行压制、反驳的漏洞。
他在心底暗自复盘方才办公室的场景。
当众领导大度成全、人情到位,确实是最体面的收尾局面。
那种众目睽睽的场合,傻柱确实没有推辞拒绝的余地。
可道理归道理,心里的别扭和膈应,却半点消散不了。
易中海心底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越想越觉得憋屈不甘。
今天奔波忙碌、费心周旋,从头到尾,出力最多、费心最甚的是他易中海。
可最后落得人情、赚得体面、出尽风头的,反倒成了半路出面的李仁华。
贾家感念的是李主任的成全,记着的是人家的恩情。
他这个真正的出力者,反倒成了陪衬,无人记功。
更让他忧心的是,厂部的杨树心副主任,必然会看到今日这场风波。
杨副主任向来心思深沉、眼光毒辣,最忌讳底下人抱团结党、私下勾结。
今日李仁华顺势卖人情、拉拢傻柱,难保不会让杨树心生出猜忌。
越往下想,易中海的心里就越是拧巴、越是堵得慌。
满心算计落空,满心不甘压抑在胸,无处宣泄。
僵持半晌,他只能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语气强硬地落下警告。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给我牢牢记住了,听见没有?”
“李仁华此人城府极深、精于算计,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你以后少跟他走得太近,别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帮人数钱!”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他没有正面应声答应,也没有出言反驳,全程默然不语。
心底却是一片清明通透,早已看透了四合院这群老人的虚伪嘴脸。
谁是真正的好人,谁是藏在暗处的恶人,根本没有定论。
前世剧中历历在目的荒唐剧情,此刻依旧清晰烙印在他脑海之中。
往后娄晓娥归来,自己不过是在秦淮茹和娄晓娥之间,稍稍犹豫摇摆了几分。
仅仅是没有无脑惯着秦淮茹、没有一味顺从院里安排。
一向标榜公正公道、提携后辈的易中海。
立马就联合私心算计的刘海中、精于抠搜的阎埠贵。
三大爷联手造势,当众摆开架势,要审判自己、孤立自己、打压自己。
那一场闹剧,荒唐可笑、冷血虚伪,彻底撕碎了院里老人的伪善面具。
何雨柱在心底冷冷自嘲。
扪心自问,这么多年,自己死心塌地听从易中海安排。
一味迁就秦淮茹,一味帮扶贾家,任劳任怨、无私付出。
可到头来,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
钱财?一分一毫都没有落下。
数十年如一日,月月工资被秦淮茹哄骗拿走,尽数贴补贾家无底洞。
自己省吃俭用、一无所有,一辈子攒不下半点积蓄。
真情实感?更是天大的笑话。
在秦淮茹的心底,从来就没有半点他何雨柱的位置。
贾家的排序,永远泾渭分明。
亲生儿子棒梗,永远稳居第一位,是她毕生的软肋与寄托。
紧随其后的,是小当、槐花两个女儿。
再往下,是蛮横自私、好吃懒做的婆婆贾张氏。
而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帮扶贾家的自己。
在秦淮茹心里的排位,低得可怜,微不足道、可有可无。
数十年付出,换不来半点真心,只剩无尽的算计与索取。
一路思绪翻涌,两人各怀心事,沉默无言,并肩缓步走回四合院。
刚一踏进四合院院门,何雨柱的耳朵微微一动,瞬间捕捉到了熟悉的刺耳哭声。
那道穿透力极强、尖锐刺耳的哭嚎声,再度响彻整座大院。
贾张氏标志性的撒泼哭丧“仙乐”,准时上线。
“我苦命的老贾啊——你在天有灵,好好睁大眼睛看一看啊!”
“这满院子的街坊邻居,就没有一个心善的好人!全是冷血无情的东西!”
“我可怜的东旭啊!你才刚刚撒手走没多久!尸骨未寒啊!”
“这群邻居就抱团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欺我们无依无靠、没人撑腰!”
“老天爷你开开眼啊!怎么不劈一道惊雷!”
“把这些忘恩负义、没良心的恶人,全都劈死干净啊!”
尖锐嘶哑的哭声,又尖又亮、刺耳炸耳,反反复复回荡在院子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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