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傻柱清醒硬刚,易中海当众吃瘪(2/2)
穿透力极强,吵得人头昏脑涨、耳膜发疼、心烦意乱。
原本还算平静的四合院,瞬间被这泼妇哭嚎搅得乌烟瘴气。
一旁的易中海,听见这熟悉的哭喊声,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眉头紧紧死死皱在一起,整张脸皱成了干瘪的核桃,满心烦躁无奈。
头疼得要命,满心的憋屈火气再次翻涌上来。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好好的日子,又折腾什么幺蛾子?”
何雨柱无奈地摊开双手,神色淡然,早已习以为常。
“我哪知道?贾家的事,谁能猜得准,谁又能管得住?”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三道爷阎埠贵慢悠悠从对面巷道走了过来。
他单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神色同样难看至极,眼底带着藏不住的郁闷与不满。
显然,院里这场闹剧,也让他满心不痛快。
易中海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主动开口询问。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想要弄清事情原委。
“老阎,你来得正好!”
“张嫂子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在院里大哭大闹?”
阎埠贵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镜片反光闪过一丝凉意。
他语气淡淡,带着几分看热闹的通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疏离。
“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刘海中那张破嘴惹出来的祸事。”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前因后果,把事情始末说得一清二楚。
“方才刘海中从厂里回来,嘴巴没个把门的,到处瞎显摆、瞎吹嘘。”
“逢人就说,今天你和傻柱去了厂部李主任的办公室。”
“还特意炫耀,说是李主任亲自给你们倒茶招待,面子大得很。”
“最关键的是,他把抚恤金的事也传得人尽皆知。”
“张口就说,你们今天直接帮贾家争到了整整五百块的大额抚恤金!”
阎埠贵眼神扫过院内哭闹的方向,继续淡然细说。
“院里一众邻居听完这话,瞬间心里就彻底不平衡了。”
“大家回想前两天,你带头在院里组织捐款、凑随礼,人人都掏了钱帮扶贾家。”
“本以为贾家日子艰难,众人帮扶是积德行善。”
“结果转头贾家就拿到了五百块巨款抚恤金,比普通工人一年工资都多。”
“院里人心瞬间失衡,街坊邻里私下难免议论纷纷,说了不少难听的闲话。”
“这些闲话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她心里不痛快,当场就撒泼大闹,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听完完整始末,易中海瞬间了然,心底更是一阵窝火憋屈。
而阎埠贵的心里,此刻同样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郁气。
外人只看贾家艰难,人人帮扶怜悯。
可谁都清楚,他家阎埠贵的日子,一点不比贾家轻松。
家里一串儿女,张嘴吃饭的人一大堆,养家糊口的压力巨大。
日子过得紧巴巴、抠抠搜搜,每一分钱都要掰着花。
要说院里最该被接济、最该被帮扶的困难户,他家绝对算一个。
结果反倒日子宽裕、拿大额抚恤金的贾家,处处享受全院帮扶。
这让精打细算、艰难养家的阎埠贵,如何能心里平衡?
听完所有缘由,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黑得彻底,阴沉得吓人。
他想都没想,脑子一热,下意识转头就冲着身旁的何雨柱厉声发火。
语气急躁又愤怒,带着浓浓的指责意味。
“让你平日里嘴碎瞎张扬!”
“抚恤金的具体数额,是能随便往外乱说的吗?”
“现在好了吧!全院人心浮动、邻里吵架,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这一刻的易中海,彻底乱了方寸。
满心烦躁无处宣泄,下意识就把所有过错,都扣在了傻柱头上。
换做以往,傻柱必定自认倒霉,默默受下这份委屈。
但此刻的何雨柱,早已彻底清醒,不再无脑顺从、不再一味忍让。
他眼神骤然一冷,眼底温和尽数褪去,瞬间变得锐利冰冷。
不等易中海继续指责,直接开口硬气怼了回去,半点面子不留。
“一大爷,您要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就赶紧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他语气铿锵有力,句句扎心,丝毫不惧长辈身份。
“刚才三大爷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这事是刘海中回院到处瞎吹嘘、乱传话惹出来的烂摊子!”
“源头是刘海中,过错全在刘海中身上!”
“您不听前因、不问后果,不辨是非、不分黑白!”
“转头就不分青红皂白冲我发火、拿我撒气,您觉得合适吗?”
一番硬气回怼,字字清晰、句句在理,当场就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
说完之后,何雨柱懒得跟他再多废话争辩。
身姿挺拔,转身就径直朝着自家屋子走去,干脆利落,潇洒通透。
丝毫没有以往的卑微顺从,也不再迁就老人的无端脾气。
原地只留下一脸呆滞、满脸尴尬的易中海。
易中海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住,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愣了好几秒,他才猛地抬手一拍自己的脑门。
心里又急又气、又羞又愧,满脸燥热难堪。
对啊!
阎埠贵明明刚刚说得一清二楚,始作俑者是嘴碎的刘海中。
所有祸事,皆因刘海中胡乱炫耀、肆意传话而起。
自己明明听得清清楚楚,转头却脑子一昏,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傻柱。
一把年纪,活成了糊涂样,当众落了个是非不分、胡乱迁怒的笑话。
“哎呀!糟了!真是糊涂!”
易中海懊恼地连连跺脚,心底又悔又气,满脸臊得慌。
老脸火辣辣的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着阎埠贵的面,无端冤枉后辈,还当众发火,实在太过失态。
可话已出口、错已铸成,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强行稳住神色,硬着头皮找补场面,试图挽回自己一大爷的体面。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阎埠贵,语气牵强地缓缓解释。
“老阎,你也知晓,贾家终究是孤儿寡母,着实不易。”
“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侍奉老人,太艰难了。”
“就算往后她能顶替贾东旭的岗位进厂做工,终究是女同志,力气有限。”
“车间里重活累活繁多,很多重工活计,她根本扛不下来、做不动。”
简单两句牵强解释,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敷衍收尾之后,他心绪杂乱,抬脚就朝着院里深处走去。
走出去两步,他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深深望了一眼何雨柱家的方向。
心底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长叹。
他向来笃定,傻柱性子憨厚、重情重义、耳根子软,最好拿捏掌控。
无论闹多大矛盾、受多大委屈,终究不会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
可接连几日,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至。
傻柱的变化越来越大、脾气越来越硬、主见越来越强。
不再盲从、不再听话、不再无脑受气。
这一切变故,让他彻底乱了方寸、慌了心神。
心中那份稳操胜券的养老算计,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满心焦躁、满心不甘、满心慌乱。
无处发泄的所有火气,最终,只能默默转嫁到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