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易中海心虚露破绽(2/2)
“桂兰。”
“既然孩子眼巴巴惦记、哭闹不休,那咱们就分出一点给孩子。”
“都是邻里街坊,何必跟小孩子计较这点吃食。”
李桂兰闻言,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浓浓的别扭与不适。
她并非心疼这点吃食、舍不得一口东西。
她不舒服的,是眼前这整场虚伪又可笑的场面。
秦淮茹处心积虑示弱卖惨、步步铺垫。
易中海心知肚明,却依旧心甘情愿纵容偏袒。
全程偏袒贾家、纵容秦淮茹占便宜,看得人心寒又恶心。
可易中海身为院里一大爷,脸面最重,架子端得极高。
当着外人的面,她身为妻子,不可能当众落丈夫的面子。
更不可能当众驳掉丈夫的决定,显得小家小气、不近人情。
万般无奈之下,李桂兰只能压下心底的不满。
默默起身接过秦淮茹手中的空碗,转身走进屋内。
从方才带回的吃食中,匀出了满满一碗吃食盛好。
等她端着碗转身走出,再次看向院中两人之时。
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清晰。
她全程默默观察,看得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易中海眼神飘忽游离。
始终不敢正视秦淮茹半分,一直刻意躲闪、移开视线。
神态僵硬、举止不自然,处处透着心虚与慌乱。
根本不是正常邻里相处的坦荡模样。
李桂兰心中悄然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丈夫对秦淮茹,绝对不对劲。
这边秦淮茹顺利接过满满一碗吃食。
脸上瞬间绽放出恰到好处、无比真挚的感激笑容。
眉眼舒展,嘴角高高扬起,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人柔弱温顺的气质瞬间拉满。
她连连弯腰道谢,语气真诚软糯。
“太谢谢一大妈了,辛苦您了!”
“谢谢一大爷体恤,也谢谢老太太宽宏大量!”
“您一家人真是心肠最好的街坊!”
道谢完毕,她抱着温热的瓷碗,缓缓转身离去。
脚步不快不慢,背影纤细柔弱、看着格外可怜温顺。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艰难度日、惹人怜惜的苦命女人。
一直等到秦淮茹的背影彻底走远,消失在院巷尽头。
紧绷许久的易中海,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长长松了一口浊气,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可他刚一转头,便对上了妻子李桂兰静静审视的目光。
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带着细细的打量与琢磨。
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心虚与伪装。
易中海心底骤然咯噔一跳,瞬间暗叫不好。
他立刻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失态太过明显。
心虚躲闪、慌张敷衍,定然被妻子看出了破绽。
为了掩饰异样、圆回场面,他立刻主动开口找补,强行解释。
“唉,说起贾家这事,我真是被他们气得够呛。”
“外人看着贾家艰难,其实如今贾东旭有稳定工资,家里根本不缺钱。”
他故作公正公允、满心无奈的模样,继续说道。
“归根结底,就是贾张氏太过抠门贪财。”
“把家里所有钱款死死攥在自己手里,一分钱不肯拿出来改善伙食。”
“但凡家里缺吃少喝,就逼着秦淮茹出门低头求人、四处讨要。”
易中海装作秉公处事、内心为难的语气。
“我方才心里也憋着气,差点忍不住开口数落他们几句。”
“可话说回来,我若是真当众指责贾家、戳破贾张氏的私心。”
“旁人只会觉得我逼迫儿媳忤逆婆婆、挑唆家庭不和。”
“这种里外不是人的话,我实在不好张嘴。”
一番话说得面面俱到,完美塑造出自己公正为难、体恤邻里的形象。
既解释了自己方才纵容秦淮茹的缘由,又撇清了偏袒私心。
李桂兰听完这番解释,心中的疑虑稍稍消解。
只当是丈夫纯粹碍于邻里情面、不好多说,这才无奈纵容。
她缓缓点头,轻声附和。
“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淮茹这孩子,就是太过孝顺、太过顾着婆婆了。”
“性子太软,事事被婆婆拿捏,也是个可怜人。”
一场险些暴露破绽的危机,被易中海强行圆了过去。
屋内看似恢复平静,可李桂兰心底的疑虑,并未彻底消散。
只是暂时压在了心底,默默记在了心里。
时间缓缓流逝,不多时,外出闲逛的何雨柱,慢悠悠从外头回来了。
他双手随意揣在兜里,步履悠闲,晃晃悠悠走进中院。
一整天无事可做,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刚踏入自家屋内,屁股还没来得及挨上板凳、坐稳身子。
屋外的敲门声便准时响起。
易中海的声音随之传来,温和客气。
“柱子,在家呢?”
何雨柱抬头应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易中海面带温和笑意,径直走了进来。
他看着何雨柱,语气亲和热情,完全没有往日的严肃架子。
“柱子,中午吃饭了没有?”
“我家里刚好备了一点酒菜、肉食。”
“你要是没吃,过来陪我喝两杯,一起吃点。”
突如其来的热情邀约,让何雨柱瞬间心生警惕。
他太了解易中海的为人处世了。
这老头平日里精于算计、处处布局、凡事必有所图。
无事献殷勤,绝对没好事。
平日里不冷不淡、处处拿捏自己。
今日突然这般热情客气、主动邀自己喝酒吃肉。
定然是心里藏了事,有事要托付、有事要拿捏自己。
何雨柱心思通透,根本不吃这套客套人情。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直白干脆,不绕半点弯子。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就直接直说吧。”
“没必要跟我这般拐弯抹角、客套寒暄。”
这句话直白锋利,瞬间戳破了易中海的伪装。
易中海心底骤然咯噔一震,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僵硬。
脸色微微一沉,心头瞬间生出几分不悦。
看来,何雨柱这小子,对自己的成见是真的根深蒂固。
心里对自己的意见极大,压根不领自己的人情。
他压下心底的不快,故作不悦地开口反问。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难道我这个当一大爷的,没事就不能喊你喝顿酒、唠唠家常吗?”
“在你眼里,我就只能有事求人,没事不能走动邻里感情?”
说完,他根本不给何雨柱继续推脱、开口拒绝的机会。
上前一步,伸手直接牢牢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他常年干重工体力活,手掌宽厚有力、劲道十足。
紧紧扣住胳膊,根本不给挣脱的余地。
“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
“去家里陪我喝点。”
何雨柱被他硬生生拽着往外走。
心底暗自忍不住嘀咕感慨。
不愧是厂里八级大工匠,常年重体力劳作。
这力气是真的惊人,实打实的蛮力。
若是他真心用力挣脱,自然可以强行甩开。
可他心里清楚,真要是当众用力挣脱、撕破脸面。
必然会闹得邻里皆知,场面彻底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