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当众撕碎易中海虚伪面皮(1/2)
何雨柱站在易家门口,指尖微微一顿,心底通透澄明。
他早就看穿了院里这群人的弯弯绕绕,更摸透了易中海的心思。
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宴,没有喜事、没有缘由,平白无故设宴款待。
无非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人情局、道歉局、拉拢局、和解局。
杨树心之前在厂里当众敲打易中海,字字诛心,戳破了他多年偏心护短、私谋养老、拿捏晚辈的龌龊心思。
逼得易中海颜面尽失、进退维谷,彻底慌了阵脚。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拉下脸面,搬出聋老太太站台,摆酒服软。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借着一顿饭、两杯酒、几句软话。
让心存芥蒂的何雨柱既往不咎、翻篇了事,继续任由他拿捏驱使。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所有算计、所有套路、所有目的,一览无余。
他懒得戳破,也懒得拆穿,索性顺着对方的安排,抬脚走了进去。
一踏入易家房门,暖意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屋内炉火温热,灯火昏黄柔和,把小小的屋子映照得暖意融融。
何雨柱目光一扫,第一眼便落在了干净整洁的八仙饭桌上。
桌上荤素搭配整齐,菜肴摆盘规整,色泽油亮,香气浓郁。
热气袅袅升腾,一道道家常菜冒着温润的白气,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饭桌最显眼的位置,端正摆放着两瓶崭新的白酒。
一瓶西凤,一瓶汾酒,瓶身通透干净,在灯火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看得出来,易中海这次是真的下了本钱,半点不敢敷衍。
饭桌两侧,聋老太太和李桂兰早已端坐就位,静静等候他到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刻意堆砌的温和笑意,一副和蔼亲近的模样。
狭小的房间里,饭菜的鲜香、烈酒的醇香、老木桌的陈旧木香。
再加上老屋子独有的烟火气息,混杂交织在一起。
营造出一副阖家和睦、邻里亲近、温情融融的假象。
“我滴乖孙哟!”
聋老太太一看见何雨柱进门,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层层叠叠的皱纹尽数舒展开,堆满慈祥又刻意的笑容。
她连忙颤颤巍巍站起身,脚步不稳,快步上前主动拉住何雨柱的手掌。
苍老粗糙的掌心紧紧裹住他的手,带着刻意的亲昵与热络。
语气满是疼惜,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埋怨,拿捏得恰到好处。
“柱子啊,你可算来了!你都有阵子没来看奶奶了,奶奶心里可想你了!”
何雨柱任由老太太握着掌心,神色平静,不起半点波澜。
换做从前的傻柱,被老人这般软声拉拢、温情相待。
必定瞬间心软,所有怨气烟消云散,乖乖听话、任人拿捏。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彻底清醒,看透了全院所有人的虚伪嘴脸。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温情脉脉的场面,全是精心上演的戏码。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都揣着私心,每句话都藏着算计。
他不拆穿、不冷场,顺着对方的话头,语气平淡地应声搭话。
“最近厂里技改忙,天天加班赶工,抽不出空过来串门。”
“前几天昼夜连轴转,还累得染了风寒,小病了一场,在家歇了两天。”
说话间,他从容挣脱老太太的搀扶,步伐不急不缓走到饭桌旁落座。
身姿端正,神色淡定,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情绪。
落座的瞬间,他目光淡淡扫过桌上酒菜,故作懵懂开口。
“老太太,一大妈,今天这阵势可不一般啊。”
“是家里谁过生日?还是一大爷遇上啥喜事了?怎么专门摆了一桌好酒菜?”
他明明心知肚明,这场宴席就是专门为化解矛盾、拿捏自己而来。
却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客气试探,静待对方摊牌。
聋老太太闻言,当即爽朗大笑,笑声刻意亲和,烘托着氛围。
“哪有什么生日喜事!”
“今天这桌好酒好菜,既不祝寿,也不庆喜。”
“纯粹是你一大爷专门掏腰包、下本钱,请你吃的一顿饭,我的乖孙!”
一旁的李桂兰也连忙接过话头,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
她刻意放软语气,句句夸赞、句句拉拢,打心底缓和关系。
“柱子,你是个实诚孩子,心里透亮,人也仗义。”
“这阵子厂里院里,你跟着你一大爷前前后后跑前跑后,帮了不少大忙。”
“全院这么多年轻小辈,数你最听话、最懂事、最懂得感恩。”
“你一大爷心里记着你的好,特意摆酒犒劳你,这都是理所应当的。”
说话的空档,易中海已经拿起酒壶,稳稳将两杯白酒斟满。
澄澈的酒液入杯,酒香瞬间再度升腾,醇厚扑鼻。
他心中压着连日积攒的火气、憋屈、慌乱与不甘。
被杨树心当众敲打、被邻里私下议论、被晚辈刻意疏离。
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难堪,可眼下有求于人,只能强行隐忍。
他硬生生压下心底所有戾气,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双手端起盛满白酒的酒杯,主动递到何雨柱面前,姿态放低。
“柱子,咱们爷俩,确实有好些日子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喝酒谈心了。”
“往日都是你张罗酒菜伺候我,今天换我做东,好好请你一回。”
“今晚咱爷俩抛开琐事、抛开杂念,痛痛快快喝一场!”
“桌上一瓶西凤、一瓶汾酒,今晚尽兴而归,咱俩直接给它喝干净!”
“喝!”
话音落下,易中海不等回应,仰头抬手,一杯烈酒干脆利落尽数闷入口中。
辛辣的酒液穿喉入腹,灼烧着五脏六腑,他却浑然不觉。
只为展现诚意、放低姿态,逼着何雨柱承情、顺势和解。
何雨柱抬手接过递来的酒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
他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同样仰头,一饮而尽。
滚烫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下沉,胸腹瞬间燃起一团温热。
烈酒入喉,暖意蔓延四肢百骸,却暖不透他早已冰凉的心。
他缓缓放下空酒杯,眼神平静,心底飞速复盘着过往种种。
往日无数次酒局,全都是他何雨柱自掏腰包、买菜打酒、下厨忙活。
从头到尾,他出钱、出力、出人、费心费力,伺候易中海吃喝。
易中海只需要端坐享用,动动嘴皮子,画饼洗脑、拿捏人心。
像今天这样,他空手赴宴、坐享其成、吃现成酒菜,是破天荒头一回。
何雨柱心底了然一笑。
若不是杨树心彻底撕破脸皮、当众敲打,断了易中海的底气。
若不是易中海彻底慌了手脚、怕彻底失去自己这个免费苦力。
老狐狸这辈子,都不会舍得如此破费,更不会主动低头服软。
这场酒,不是感恩,不是犒劳,是不得不服软的妥协。
两人举杯饮酒的瞬间,桌上气氛看似缓和了不少。
聋老太太见状,立刻顺势拿起筷子,夹起桌上最精致的荤素硬菜。
她早早就盯着桌上佳肴,馋了许久,入口细细咀嚼,满脸享受。
眯着眼睛连连点头,一副发自内心的赞许模样。
“嗯!这菜味儿地道,火候足、味道正,比馆子卖的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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