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当众撕碎易中海虚伪面皮(2/2)
“乖孙,你可得知道,你一大爷今天是真真正正下血本了!”
“好酒好菜全都安排上,半点不糊弄,真心待你!”
铺垫完温情场面,老太太话锋骤然一转。
语气从亲和夸赞,慢慢变得委婉沉重,正式切入今日正题。
带着倚老卖老的姿态,开始给何雨柱套枷锁、讲道理、谈人情。
“但是柱子,奶奶心里有句公道话,必须问问你。”
“院里旁人都在传,说你如今心里,对你一大爷积攒了不少意见?”
若是换做以前那个心软、重情、脸皮薄的傻柱。
吃人手短、拿人手软,被老人这般温和质问、当众铺垫。
必定会立刻摆手否认,连忙赔笑解释,说自己没有怨言、不计较过往。
顺势借坡下驴,彻底翻篇,继续被易中海PUA一辈子。
可此刻的何雨柱,早已脱胎换骨、彻底清醒,不再是从前的愚善傻子。
他神色未变,抬手拿起桌上酒瓶,动作沉稳从容。
手腕轻转,再度给自己满满斟上一杯烈酒,动作不慌不忙。
酒杯满盈的瞬间,他抬眼抬头,原本平和的眼神,缓缓沉了下来。
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冰冷、坚定与坦荡。
字字清晰、句句笃定,没有丝毫回避,当众坦然应声。
“有。”
“而且意见很大,大到我压根没办法当做没发生。”
一句话,石破天惊。
简简单单五个字,直接撕破了桌上所有温情假象、虚伪伪装。
屋内原本温热融洽的气氛,瞬间彻底冻结。
空气仿佛骤然凝滞,连灯火摇曳的影子都定格了一瞬。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咀嚼的动作戛然而止。
李桂兰温和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局促,手足无措。
刚刚喝完酒的易中海,脸色骤然一沉,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与愠怒。
三人齐刷刷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何雨柱。
这通透、清醒、敢直言、敢对峙的气场,根本不是往日愚善懦弱的傻柱。
聋老太太心头一慌,下意识侧头瞪向身旁的易中海。
眼底满是埋怨与责备,分明在控诉他自作自受、得不偿失。
就为了一个早已离世、彻底没用的贾东旭。
硬生生把最听话、最孝顺、最能干、最靠谱的何雨柱逼得彻底寒心。
如今人心彻底走远,再想拉拢挽回,已是难如登天。
真是彻头彻尾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愚蠢至极!
可何雨柱根本不给众人缓和气氛、转移话题、打圆场的机会。
他端着酒杯,神色坦荡,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力道,继续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句句戳心,直击所有人的虚伪面具。
“各位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也不怕说实话、说真话。”
“我这人天生认死理,重情义、记恩情,也最容易钻牛角尖。”
“以前我心里一直单纯以为,在一大爷的众多晚辈里。”
“就算我比不上贾东旭亲厚,比不上他贴心,比不上他亲近。”
“至少也差不到哪里去,至少在一大爷心里,我也是半个孩子。”
“可直到贾东旭死了,我才算彻底看通透、看明白。”
“闹了这么多年,我自以为是半个亲人,到头来才发现,我啥也不是。”
这句话落下,桌上三人的脸色又是一白,心底愈发慌乱。
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意自嘲,眼底却毫无暖意。
满是多年付出被辜负、真心被践踏、赤诚被利用的寒凉。
“你们今天摆酒、赔笑、说好话,无非就是想让我把这事翻篇。”
“无非就是想让我放下芥蒂,继续跟以前一样,听话、干活、付出、不抱怨。”
“我心里都懂,也看得明明白白。”
“但是抱歉,这道坎,我真过不去。”
“我打心底里,彻底揭不过去!”
他加重语气,反复重申,态度坚决,没有半分松动的余地。
彻底堵死所有人情绑架、道德施压、和稀泥翻篇的退路。
随后,他目光直视易中海,开启层层细数、当众清算、彻底摊牌。
句句有据、事事属实,撕开易中海多年偏心伪善的真面目。
“今天我就当着老太太、当着一大妈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这么多年,一大爷对贾东旭,到底是怎么费心费力、倾尽全力的?”
“年轻时,亲自托关系、找门路,把无业的贾东旭送进国营大厂。”
“收他当亲传徒弟,手把手教手艺、教资历、教人情世故。”
“一步一步,亲手为贾东旭铺稳了一辈子的人生路、安稳路。”
“贾东旭娶媳妇成家,婚房、彩礼、人情往来,一大爷事事操心。”
“全程跑前跑后、出钱出力,比亲爹还要上心、还要周到。”
“贾张氏每一次生孩子、每一次坐月子、每一次家里有事。”
“一大爷随叫随到,忙前忙后,出钱补贴、出力帮忙、出人周旋。”
“生一个孩子操一次心,遇一次难事帮一次大忙,年年如此,从未间断。”
“尤其是这一次,贾东旭意外离世,撒手人寰。”
“一大爷更是倾尽所有,拉着全院邻里帮衬贾家、兜底贾家。”
“为了贾家孤儿寡母,不惜闹遍厂区、顶撞领导、耗费名声。”
“几乎把自己一辈子积攒的人情、脸面、威望,全都搭了进去。”
细数完易中海对贾东旭倾尽所有的偏爱,何雨柱话锋一转。
语气愈发寒凉,字字诛心,开始对比自己多年的委屈与付出。
句句质问,层层碾压,爽感彻底拉满。
“那我呢?”
“我倒想问问一大爷,这么多年,你为我做过什么?”
“当年我爹何大清抛下我和妹妹,连夜跑路南下,杳无音信。”
“我小小年纪,无父依靠、无人撑腰、独自撑家、受尽委屈。”
“最孤苦、最无助、最艰难、最落魄的时候。”
“你这个全院最有威望、最该护着晚辈的一大爷,帮过我多少?”
“前后零零碎碎借我的那点钱,折算到现在,不到五毛钱。”
“就这五毛钱的恩惠,你记了一辈子,念叨了一辈子,拿捏了我一辈子。”
“靠着这点微末恩情,心安理得使唤我、利用我、压榨我十几年。”
“你砸在贾东旭身上的心血、精力、人脉、脸面、钱财。”
“跟我这五毛钱比起来,我这点恩情,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甚至连沧海一粟、微不足道,都抬举了!”
一句句真话,一声声质问,层层递进,直击灵魂。
桌上的气氛彻底沉入谷底,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聋老太太嘴唇哆嗦,再也笑不出来,满脸局促无措。
李桂兰低着头,面色尴尬惨白,不敢抬头对视何雨柱的目光。
易中海端坐原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阴晴不定,铁青难看。
心底所有的伪装、算计、底气、侥幸,被句句戳穿、层层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