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傻柱拿捏全场人心(1/2)
酒桌之上,灯火摇曳,烟气缭绕。
何雨柱方才那一番带着委屈、带着幽怨的话语落下。
瞬间将那种满心真诚信赖、以为自己是唯一特殊、唯一偏爱。
到头来却发现对方广撒善意、遍地留情、人人兼顾的失落感。
演绎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毫无半点刻意痕迹。
那副眼底黯淡、满心委屈、怅然若失的模样。
像极了被偏爱的人突然失宠、被唯一对待的人发现自己只是其一。
心酸、落寞、憋屈,尽数写在脸上,感染力拉满。
就是这样一句看似简单的感慨,轻飘飘落了地。
整个热热闹闹、推杯换盏的酒桌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至极。
喧闹声瞬间淡去,众人神色各异,心思百转,各怀算计。
坐在一旁的许大茂,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极致的戏谑与窃喜。
一双眼睛亮得如同通电的灯泡,闪闪发光。
他死死憋着心底快要溢出来的笑意,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许大茂心里明镜一样,彻底看穿了易中海的虚伪嘴脸。
也看透了傻柱这副扮猪吃虎、假意委屈的模样。
今日这场酒局,易中海彻底被架在火上,里外不是人。
这场好戏,属实看得他心里无比痛快。
另一边的刘海中,此刻还处于一脸茫然懵懂的状态。
脑袋嗡嗡作响,压根没彻底绕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读书不多,心思大多放在算计官职、拿捏子女身上。
对于这种人情拉扯、偏爱猜忌、人心博弈的细腻弯弯。
一时半会儿根本琢磨不透,满脸的一头雾水。
大儿子刘光齐静静坐在原位,垂着眉眼,低头不语。
看似安分落座,实则眸光深沉,暗自低头沉思。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心思。
唯独三大爷阎埠贵,双眼骤然发亮。
仿佛瞬间抓住了一本稳赚不赔的致富秘籍、白嫖密码。
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主位的易中海,满是期待。
在他看来,易中海偏心疼傻柱,会帮扶晚辈、体恤小辈。
既然能对傻柱特殊偏爱,定然也能对院里其他小辈照拂。
若是家里孩子能被易中海看中、提携一二。
日后读书、找工、进厂,都能多一层靠山、多一条门路。
这可是实打实、不用付出成本的天大好处。
阎埠贵越想越心动,满脸热切,眼巴巴盯着不放。
身旁的阎解成比他老爹还要急躁几分,压根沉不住气。
按捺不住心底的迫切,当即张嘴急促追问出声。
“一大爷!那我想问一句!”
“在学校当班长算不算您提携照看的范围啊?”
“我现在好歹也是班里的小组长,管着不少同学呢!”
“能不能也沾沾光,得您多照看照看啊?”
一句急冲冲的问话,瞬间打破了酒桌微妙的僵持氛围。
原本还端着长者姿态、娓娓说教、满口仁义道德的易中海。
当场差点被这直白功利的一句话噎得背过气去。
胸口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堵得五脏六腑都发闷。
整张脸青一阵白一阵,鼻子都快气歪了。
他本想借着酒局立住自己大公无私、帮扶晚辈、公正长者的人设。
顺便安抚吃醋委屈的傻柱,稳住自己晚年依靠。
结果阎家父子一句直白的讨好处、求提携。
瞬间把他那点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摆在了台面上。
虚伪的面具险些当场裂开,场面尴尬到了极致。
可即便心中怒火翻腾、万般憋屈恼火,他也不敢发作。
抬眼对上何雨柱那双饱含怨念、满眼委屈的小眼神。
那种仿佛被辜负、被冷落、被欺骗的幽怨目光。
让他所有火气尽数堵在胸口,压根不敢当众爆发。
一旦当众发火,就坐实了自己虚伪偏心、利用晚辈的事实。
今晚所有铺垫、所有安抚、所有人设,尽数崩塌。
易中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戾气。
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他迅速挪开视线,不敢再与何雨柱对视。
转头对着身旁的刘海中、阎埠贵两位大爷强行解释。
语气刻意坦荡,带着几分无奈与坦荡。
“老刘,老阎,你们可千万别多想,也别听孩子瞎胡闹。”
“我从来没有半点想要干涉各家家庭教育子女的心思。”
“大茂、光齐、解成他们,个个都有父母在跟前管教。”
“我若是贸然伸手管束、私下帮扶,岂不是越俎代庖?”
“平白无故插手别人家事,破坏各家的家庭和睦吗?”
说到这里,他转头故作嗔怪地看向何雨柱。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包容,一副长辈包容晚辈的模样。
“柱子啊柱子,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直、太爱多想。”
“你怎么老是曲解我一片苦心、一片好意呢?”
何雨柱静静听着他这番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的辩解。
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委屈懵懂、单纯耿直的模样。
心里却把易中海的虚伪自私看得一清二楚。
眼见易中海强行圆场、稳住场面。
何雨柱十分懂事、恰到好处地收敛了所有委屈。
变脸速度极快,瞬间从满心幽怨转阴为晴、豁然开朗。
脸上重新挂上憨厚灿烂的笑容,大大咧咧开口打圆场。
“嘿嘿,是我想多了,是我误会一大爷了!”
“误会解开就好,饭菜都凉透了,大家赶紧动筷子吃菜!”
“别因为我一句话,扫了大家喝酒吃肉的兴致!”
他这一副只要确认自己在对方心里特殊、就满心知足。
半点不记仇、单纯好拿捏的憨厚模样。
看得易中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又无比踏实。
气他方才当众给自己找难堪、下套挖坑。
又欣慰他心思单纯、好哄好骗、始终最好拿捏。
一旁的许大茂端着酒杯,唇角挂着一抹冰冷的淡笑。
全程冷眼旁观,看破所有戏码,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心里清清楚楚,今晚这一切,都是傻柱故意演戏。
易中海自以为拿捏了傻柱,实则全程被傻柱牵着鼻子走。
刘海中心里隐隐有几分膈应与不适。
隐约察觉到今晚的事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怪异。
唯独心思成熟沉稳的刘光齐,依旧面色平淡,无波无澜。
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默默品酒,暗自观察全场。
而阎埠贵、阎解成父子二人,此刻满脸写满了沮丧失落。
满心期待的提携好处、白嫖门路瞬间落空。
那种煮熟的鸭子飞了、到嘴肥肉凭空溜走的憋屈感。
在心头久久不散,懊恼无比,悔不当初。
但沮丧也仅仅只持续了短短片刻。
看着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珍馐美馔。
父子二人瞬间把那点失落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下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先吃饱喝足才是真真切切的实惠。
父子二人立刻拿起筷子,埋头猛炫,疯狂扫荡桌上菜肴。
筷子翻飞,风卷残云,吃得不亦乐乎。
易中海垂眸看着埋头干饭、看似毫无心机的何雨柱。
心底憋着的那股火气,终于缓缓散去,彻底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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