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傻柱拿捏全场人心(2/2)
在他眼中,傻柱终究还是那个头脑简单、心思单纯。
几句好话就能哄住、一辈子能被自己拿捏掌控的愣头青。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悄然平息。
酒局氛围再次回暖,众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
几瓶高度粮食白酒,在众人轮番对饮之下。
很快就被喝得干干净净,瓶底朝天。
整场酒局之中,唯独易中海始终有所克制。
纵使频频举杯,却从不多饮,头脑一直保持着绝对清醒。
牢牢掌控着酒局节奏,盘算着自己晚年养老的算计。
而何雨柱,自打穿越重生之后,体质早已悄然蜕变。
不同于原主酒量浅、三杯倒、醉酒糊涂的状态。
今晚他陪着众人喝了不少高度烈酒,杯中从未推脱。
可头脑依旧清明透彻,心神冷静无比。
每一场对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丝人心算计。
尽数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底,洞若观火。
整场酒局博弈,他全程演戏、全程控场,游刃有余。
时间缓缓流逝,热闹的庆功宴渐渐步入尾声。
就在众人酒足饭饱、闲谈收尾之际。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轻柔的敲门声。
咚咚咚,几声轻响,打破了屋内喧闹闲谈的氛围。
易中海微微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缓缓起身。
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迈步走向门口开门。
屋外深秋的冷风顺着门缝灌入屋内。
凉意扑面,瞬间吹散了他脸上残留的几分醉意。
头脑瞬间清醒大半,神色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
他抬手拉开木门,门外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秦淮茹身姿窈窕,静静伫立在门槛之外。
她纤细的双手端着一只小巧的白瓷碟子。
碟子里零零散散装着寥寥几粒花生米,分量极少。
看着格外寒酸单薄,拿不出半点台面。
昏黄的院灯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弱纤细的身形。
她眉眼温顺,俏生生立在门口,神色谦和又温柔。
嗓音轻柔细腻,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与真诚。
轻声细语地开口问候,礼数周全。
“一大爷,我听说今晚您在家中,特意给柱子办升职庆功宴。”
“柱子这些年,一直处处帮衬我们贾家孤儿寡母。”
帮了我们数不清的忙,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今天柱子升职大喜,我无论如何都该过来表一份心意。”
“只是家里拮据,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区区几粒花生米,不成敬意,您千万不要嫌弃寒酸。”
屋内所有喝酒闲谈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
齐刷刷转头,目光尽数落在门口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微微侧着纤细的腰身,脖颈微伸。
下意识探头往屋内酒席张望,眼神怯怯又温柔。
在屋内昏黄暖灯的映衬下,看着格外柔弱可怜、惹人疼惜。
屋内一众老爷们,个个喝了不少烈酒,脑子微微发热。
看着眼前柔弱温婉、懂事谦和的秦淮茹。
眼神里纷纷带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色彩。
怜惜、动容、好感,尽数藏在目光之中。
唯独何雨柱冷眼旁观,心如明镜,半点不为所动。
他清晰捕捉到众人各异的神色,心底冷笑不止。
尤其是许大茂,那双眼睛火热发亮,死死盯着秦淮茹。
目光黏在她身上,贪婪直白,炽热露骨。
那副模样,恨不得当场将人吞入腹中、占为己有。
好色本性,暴露无遗,半点遮掩都没有。
门口的易中海,迅速收敛所有心绪,调整好面部神色。
目光落在那碟寒酸的花生米上,微微停顿两秒。
故作动容地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满是感慨。
“小秦啊,难得你有这份知恩图报、懂得感恩的心意。”
“这年头,懂得记人恩情、知恩回报的年轻人,不多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屋内端坐的何雨柱,高声开口吩咐。
“柱子,你站起来。”
“当着全院各位大爷、各位邻里的面,亲口表个态。”
“往后还会不会处处针对、为难你秦姐?”
何雨柱闻言,立刻顺势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挂着爽朗真诚、毫无杂质的憨厚笑容。
抬手拍着胸脯,语气坦荡,字字响亮。
“一大爷,这您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何雨柱打从心底里,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为难任何人。”
“尤其是贾家孤儿寡母,我向来能帮就帮、能让就让。”
“我们邻里之间,一直和和气气,从来没有过半分仇怨!”
易中海闻言,微微沉吟,细细回想往日种种。
除去上次院里集体捐款、何雨柱当众反对帮扶贾家一事。
平日里傻柱确实从未主动找过秦淮茹、找过贾家的麻烦。
大多时候,都是秦淮茹主动上门占便宜、求帮扶。
想到这里,易中海满意点头,神色宽慰几分。
“你能这么想、这么通透,那就再好不过了。”
何雨柱脸上笑意愈发憨厚纯粹,眼底却冰冷一片。
心中暗自冷笑,把秦淮茹、易中海的心思看得通透彻底。
门口的秦淮茹听到这番对话,心底瞬间心花怒放、狂喜不已。
她今夜专程登门送花生米、示弱卖惨、主动示好。
为的就是化解此前捐款一事的尴尬隔阂。
只要何雨柱不再抵触自己、不再刻意疏远。
再加上有易中海这位一大爷从中牵线搭桥、居中调和。
往后她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拿捏傻柱的善意。
心安理得占傻柱的便宜、蹭傻柱的工资、吃傻柱的饭菜。
源源不断从傻柱身上汲取好处、养活一大家子人。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的温柔笑意愈发真切动人。
她柔声开口,语气满是真挚的恭贺。
“柱子,姐是真心实意为你高兴,真心恭喜你升职大喜!”
何雨柱随意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一点升职的小事而已,不值一提,不值当大家这么热闹。”
秦淮茹温婉浅笑,眉眼弯弯,看着格外温柔和善。
转瞬之间,她神色陡然一转。
明媚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落寞与怅然。
幽幽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凄婉又感伤。
“你如今出息了,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若是你贾哥泉下有知,定然也会为你由衷高兴的。”
“若是他还活着,今晚必定也会坐在这里。”
“陪着大家一起喝酒、一起为你庆贺喜事。”
何雨柱心中了然,暗自淡淡一声。
来了。
秦淮茹最擅长、百试百灵的卖惨套路,又来了。
永远都是借着亡夫贾东旭离世说事。
借着逝者博同情、博怜悯、博所有人的退让与帮扶。
句句深情,字字可怜,实则句句算计,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