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大爷的话,牵线搭桥冉老师(1/2)
酒桌之上,温热的白酒入喉,褪去了何雨柱心底大半的执拗与糊涂。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憋屈与不甘,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借着几分酒意,何雨柱缓缓吐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真心话。
他眼神诚恳,看着对面的阎埠贵,语气满是无奈与怅然。
“三大爷,我这些年心里的苦,从来没跟院里任何人细说过。”
“我之所以一直憋在心里不肯讲,最大的原因,就是一大爷。”
“这些年,一大爷无时无刻不在劝我、开导我、甚至是道德绑架我。”
他总是一遍遍告诉我,让我多让着秦淮茹,多体谅她寡妇的不容易。
让我能接济就接济,能帮扶就帮扶,多帮衬她们孤儿寡母一家子。
何雨柱重重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清醒的懊悔。
“我自己的日子,本就过得普普通通,精打细算才能安稳度日。”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谁家的日子都有难处。
我自家尚且顾得勉强,哪里有多余的余力,去无休止接济一个外人家庭?
最让我寒心的是,我掏心掏肺帮扶这么多年,从头到尾都是吃力不讨好。
付出了钱财、物资、时间、人情,最后落不到半点好处,反倒里外不是人。
阎埠贵端着酒杯,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几分通透的赞许。
他静静听着傻柱的倾诉,没有打断,心里早已了然一切。
等何雨柱话音落下,阎埠贵这才缓缓开口,语重心长地说道。
“柱子啊,你能想通这一点,就说明你真的彻底开窍了。”
“整个四合院里,谁都清楚你的条件,是全院独一档的好。”
“你本身就是轧钢厂正式大厨,手握顶尖手艺,是实打实的技术工种。”
“每个月稳定三十七块五的高薪工资,放在整个大院、整条街道,都是顶流收入。”
阎埠贵掰着手指头,细细给何雨柱分析利弊,条理清晰。
“全院上下,年轻一辈里,唯独许大茂的工资能稳压你一头。”
除了许大茂之外,再无任何人,收入能比得上你何雨柱。
更关键的是,许大茂是两口子过日子,花销大、琐事多、存不住钱。
而你,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孤身拿高薪,手里宽裕无负担,这日子本该过得无比潇洒自在。
阎埠贵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替他惋惜的意味。
“可你偏偏太心软、太老实,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
“这些年,你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一家人身上,无休止贴补帮扶。”
“院里很多话,我早就想跟你直言交底,可我一直忍着没开口。”
“每次我看到你围着秦淮茹打转,无条件迁就、无休止付出。”
我心里就替你着急,可我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劝。
我怕我实话实说,戳破这层窗户纸,反倒惹你心生不满、记恨于我。
到时候不仅劝不动你,还会落得一个挑拨邻里关系的坏名声。
所以这些年,我只能看着你一步步深陷泥潭,白白吃亏。
看着你被一家人死死拖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说到此处,阎埠贵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积压多年的担忧,此刻终于烟消云散。
“但是今天,听完你这番通透的心里话,三大爷是真的打心底高兴。”
“我的傻柱子,你终于醒悟了,终于摆脱那糊涂念头了!”
阎埠贵往前微微倾身,神色无比郑重,开始掏心窝子交底。
“三大爷今天跟你说几句真话、实话、掏心话,你好好听着。”
“你模样周正、手艺顶尖、薪资优厚、还有独门住房。”
条件样样拔尖,妥妥的优质青年,大好前程摆在眼前。
年纪轻轻不谈恋爱、不成家立业,实在是太过可惜。
以你的条件,根本不愁娶不到贤惠懂事、知书达理的好媳妇。
你手里不缺钱、不缺房、不缺本事,婚后日子必然红红火火。
就算你不娶妻生子,独自一人生活,凭你的收入也能逍遥自在。
平日里吃好喝好,随心玩乐,年年都能存下一大笔余钱。
可你偏偏本末倒置,把所有精力钱财,全都耗在了外人身上。
阎埠贵眼神锐利,句句直指要害,戳破多年假象。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年拼尽全力帮扶秦淮茹,你到底得到了什么?”
“你每天在食堂辛苦上班,想尽办法带回来的荤菜、细粮、美食。”
从来都是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尽数送到贾家三个孩子嘴里。
就是因为有你源源不断的贴补,秦淮茹一家子才能一分钱不花。
全家老小全靠你从食堂带回来的伙食续命度日。
她们本该用来养家糊口、供养孩子的生活费,全部一分不剩存了下来。
你辛辛苦苦赚钱、辛辛苦苦带菜,到头来成全了别人的积蓄。
委屈了你自己,掏空了你自己,便宜了贪心不足的一家人。
阎埠贵自嘲地摇了摇头,语气满是唏嘘。
“三大爷这辈子虽然爱精打细算、爱算计、爱占便宜。”
旁人都说我抠门、小气、精于算计。
但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识人,眼光从来没有差过。
秦淮茹家里那三个孩子,心性早就被溺爱养歪了。
大儿子贾东旭、二女儿贾槐花,妥妥的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就算耗费十几年心血,把他们拉扯长大、供书教学。
等他们羽翼丰满、长大成人,也绝对不会记你半分恩情。
日后只会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反手反噬你一把。
阎埠贵客观分析,丝毫没有刻意抹黑,句句属实。
“唯独最小的小槐花,年纪尚小,心性尚且可塑,还有调教的余地。”
“可就算如此,又值得你一个大好青年,白白耗费一生去帮扶吗?”
“你好好扪心自问。”
“你一个尚未娶妻、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
常年和一个寡妇牵扯不清、纠缠不断。
倾尽所有,帮外人养家、帮外人养娃。
耗费青春、耗费钱财、耗费名声,你从头到尾,到底值不值?
何雨柱坐在对面,端着酒杯,默默聆听,心中翻涌起无尽懊悔。
这些年旁人不敢说、不愿说、不忍心说的实话,此刻尽数入耳。
字字诛心,句句真实,彻底敲碎了他多年的自我感动。
阎埠贵看着他幡然醒悟的模样,继续温声劝导。
“以前我不敢跟你说这些真话,是因为你执迷不悟,听不进劝。”
不管旁人怎么点拨,你一门心思认准秦淮茹心软帮扶。
谁劝你,你就觉得谁针对贾家、谁刻薄无情。
我多说无益,反倒会得罪你,得不偿失。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自己彻底想通了,思想终于端正了!”
“你本性善良、为人仗义、心思单纯,这是你的优点。”
可人心复杂,世道险恶,不分场合、不分人的善良,就是愚善。
毫无底线的善良,最终只会害了自己,便宜了恶人。
阎埠贵语气越发感慨,满是替他不值的意味。
“也就幸亏你工资够高、手艺够硬、家底够稳。”
一个人扛着五口人的开销,硬生生养活贾家一大家子。
让她们年年有肉吃、月月有余钱、日子安稳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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