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无奈的秦淮如,生气的贾张氏(1/2)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喧嚣渐渐褪去,只剩下零星的灯火摇曳。
刚刚落幕的全院大会,闹得整个大院人尽皆知、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在追查偷吃许大茂家鸡的小偷,吵吵嚷嚷折腾了大半晚。
谁也没能料到,兜兜转转查了整整一晚。
最终的偷鸡贼,竟然是平日里看着老实乖巧的棒梗。
得知这个惊天真相的瞬间,三大爷阎埠贵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一阵憋闷翻涌,满腔怒火堵在喉咙,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见惯了邻里龌龊。
可谁家孩子小小年纪,就敢明目张胆入室偷鸡、胆大包天肆意行窃?
阎埠贵心里又气又叹,只觉得贾家的家教,简直烂到了骨子里。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三大爷气急攻心的模样,神色格外淡然。
他轻轻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了然,缓缓开口道出真相。
“三大爷,您也别气了,这事我早就摸清楚来龙去脉了。”
“原本我也没往棒梗身上想,压根想不到一个半大孩子能干出这事。”
“今天白天我在轧钢厂后厨上班,正好撞见了蹊跷一幕。”
“棒梗鬼鬼祟祟溜进厂里厨房,探头探脑四处张望,趁着没人注意。”
“偷偷摸摸伸手去灶台上拿瓶装酱油,行为举止贼眉鼠眼,一看就是惯犯。”
何雨柱说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您好好想想,寻常谁家正经小孩,会专门跑来厂里偷一瓶酱油?”
“零食糖果、吃食糕点也就罢了,谁会专门惦记厨房的调味酱料?”
“这孩子打小就手脚不干净,贪小便宜贪到了骨子里。”
“他偷酱油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同样来后厨转悠的许大茂。”
“两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棒梗当场被吓破了胆,连酱油都不敢拿了。”
“慌慌张张、狼狈不堪地扭头就跑,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被人当场抓包。”
何雨柱条理清晰,将白天所见的一幕娓娓道来,逻辑丝丝入扣。
“当时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只当是小孩调皮乱跑。”
“可今晚丢鸡一事闹得这么大,他事后细细回想,哪里还能不明白?”
“他绝对已经确定,昨晚偷鸡的贼人,就是秦淮茹家的棒梗!”
阎埠贵凝神听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心中已然全盘通透。
何雨柱继续冷静分析事态,将后续的走向推演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今晚倒了大霉,平白丢了一只肥鸡。”
“还被我当众拿捏把柄,硬生生敲走了二十五块钱,心里憋着一肚子恶气。”
“他从头到尾,里外里亏得一塌糊涂,心里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之前不知道小偷是谁,他只能自认倒霉,白白吃亏。”
“如今知晓真相,他必然第一时间找上秦淮茹讨要说法。”
“要么让贾家全额赔偿损失,要么直接报警把棒梗抓走论处。”
“以许大茂那小气记仇、锱铢必较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阎埠贵闻言,连连点头,沉声追问。
“照你这么说,许大茂必然要找贾家追责索赔?”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笃定无比。
“那是必然的!二十五块钱,可不是三毛五毛的零碎小钱。”
“这可是秦淮茹整整一个月的工资收入,是她辛苦劳作一整月的血汗钱!”
“您觉得以贾家的家境,以贾张氏爱财如命、一毛不拔的性子。”
“她们会心甘情愿掏出全部月工资,赔偿这笔损失吗?”
“别说手头拮据没钱,就算她们兜里有钱,也绝对舍不得往外掏!”
“所以秦淮茹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今晚才特意跑来找我。”
一番透彻的分析,把整件事的利弊、人心、走向,剖析得明明白白。
句句属实,层层递进,半点偏差都没有。
阎埠贵听完所有前因后果,心中的疑惑彻底烟消云散。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唏嘘无奈,摇了摇头感慨出声。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总算彻底明白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万没想到,偷鸡的居然是棒梗这孩子。”
“小小年纪手脚就如此不干净,长大以后还了得?”
“看来往后院里的东西,真的要多加防备,千万不能再大意了。”
话音一顿,阎埠贵抬眼看向何雨柱,神色郑重地询问。
“傻柱,那这件事,你现如今打算怎么处理?”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无语又好笑的神色。
摊了摊手,态度坦荡淡然,丝毫没有半点掺和的意思。
“这事儿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能怎么处理?”
“鸡不是我偷的,错不在我,凭什么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既然是棒梗嘴馋偷鸡闯下的大祸,自然该贾家自己承担后果、全额赔偿。”
阎埠贵微微皱眉,一语点破秦淮茹的算计。
“话是这么说没错,道理确实在你这边。”
“但秦淮茹今晚特意悄悄来找你,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明知自家掏不出这笔巨款,又怕许大茂报警闹大。”
“她就是打定了主意,想让你出面替她垫付这二十五块钱赔偿!”
“毕竟今晚全院大会上,你刚从许大茂手里拿到了二十五块钱。”
“她就是盯着你手里这笔钱,想让你白白替她家填坑!”
何雨柱听到这话,瞬间摇头失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清醒。
“不可能,绝对不存在这种事!”
“三大爷,您觉得我是冤大头,还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我凭什么要自掏腰包,帮她们贾家弥补过错、收拾烂摊子?”
“这么多年以来,秦淮茹一家老老少少,白吃我多少饭菜、占我多少便宜?”
“前前后后借走我的钱、蹭走我的东西,数都数不过来!”
“一笔一笔账目清清楚楚,时至今日,半分都没有归还过!”
“平日里我念着邻里情分,不计较、不追究,已经仁至义尽了。”
“如今她家孩子犯了错,闯下这么大的祸事,凭什么还要我来买单?”
“我自己手里的钱都不够花,凭什么白白贴补给她们?”
“到头来,我白白被许大茂冤枉一场、背一口黑锅。”
“最后还要自掏腰包帮贾家平事,我能落到半点好处吗?”
“吃力不讨好,白白吃亏受气的事,我绝对不可能做!”
说完,何雨柱抬眼看向阎埠贵,认真反问。
“三大爷,换做是你,遇上这种事,你会傻乎乎掏钱帮忙吗?”
阎埠贵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摇头回应,态度无比坚决。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掏钱!”
“又不是我家孩子偷鸡犯错,凭什么让我出这二十五块钱?”
“换谁来,谁都不会做这种亏本的糊涂事!”
身为最会精打细算、分毫必争的算盘精,他比谁都懂利弊得失。
让他平白无故掏一个月工资帮别人填坑,简直比割他肉还难受。
感慨过后,阎埠贵神色一凝,再次皱起眉头,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不过傻柱,这事你也别太大意,不算寻常小事。”
“偷鸡盗窃,本就是触犯规矩、触碰底线的错事。”
“一旦许大茂较真,直接报警惊动公安,事态就彻底不一样了。”
“就算偷鸡的是棒梗,只是个半大的孩子,那也要被带去问话受罚。”
“年纪小小犯下盗窃的过错,一旦被公安记录在案,还要进少管所劳改。”
“这孩子这辈子的名声、前途,怕是都要彻底毁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