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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无奈的秦淮如,生气的贾张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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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听到这话,不仅毫无怜悯,反而满心漠然,冷声道。

“进去才好,早就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这些年,这小子偷偷摸摸、小偷小摸的毛病,什么时候改过?”

“三番五次偷我家里的吃食、粮油、零碎物件,数不胜数。”

“我大人有大量,次次都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处处包容忍让。”

“可他倒好,偷东西偷上了瘾,得寸进尺、愈发放肆!”

“从小手脚不干净,长大必然走上歪路!”

“依我看,就该送去劳改所,好好改造个四五年!”

“不吃点苦头、不受点惩戒,他这辈子都改不掉贪婪偷窃的本性!”

阎埠贵听完这番话,看着态度坚决、心有怨气的何雨柱。

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后只剩满心无奈,不知该如何劝解。

贾家自身家教缺失,纵容孩子作恶,旁人再劝也是徒劳无功。

沉默片刻后,阎埠贵再度理清思绪,缓缓开口分析。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许大茂已然查清真相,知晓是棒梗偷鸡。”

“他不直接报警,反倒刻意拿捏着这件事,逼秦淮茹自己想办法。”

“说白了,就是逼着秦淮茹来求你,想让你出钱抹平他的损失。”

何雨柱重重点头,语气淡然笃定。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套路。”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秦淮茹也找错了人。”

“我是绝对不可能掏一分钱出来填这个窟窿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通透的笑意。

“而且我敢百分百断定,许大茂绝对不会真的报警。”

阎埠贵微微一愣,疑惑追问。

“此话怎讲?他损失惨重,满心怨气,为何不报警讨公道?”

何雨柱慢条斯理,缓缓道出其中的人心算计。

“道理很简单,您仔细想想就明白了。”

“一只鸡的价值有限,算不上天大的刑事案件。”

“说到底,只是孩童贪嘴偷窃,说大很大,说小也极小。”

“许大茂若是为了一只鸡,大动干戈报警,抓一个半大孩子。”

“传出去整个四合院、整条街道,所有人都会怎么看他?”

“大家只会说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欺负孤儿寡母、针对小孩。”

“为了一只鸡,非要毁掉一个孩子的前途,落得一个刻薄狠毒的名声。”

“得不偿失的事情,以许大茂惜名又精明的性子,他根本不会做。”

阎埠贵瞬间豁然开朗,彻底想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原来是这个道理,怪不得他一直憋着不发作。”

“既想要回损失的钱财,又不想落得坏名声、被邻里诟病。”

“所以就故意逼秦淮茹求人,变相让你出钱平事。”

想通所有关节,阎埠贵彻底放下心来,摆了摆手。

“行,既然如此,那这事我也懒得掺和了。”

“我也不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多说半句,权当全然不知。”

“若是让二大爷那官迷知道,必定又要借题发挥。”

“借着这事大做文章,再次召开全院大会折腾所有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安安稳稳看戏就好。”

话音落下,阎埠贵脸上的愁云尽数散去。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笑着招呼何雨柱。

“别想这些糟心事了,来,咱们继续喝酒吃肉!”

夜色微凉,屋内灯火温暖。

两人抛开院里的糟心事,再次举杯对饮,闲谈打趣。

酒菜飘香,氛围闲适,彻底将贾家的烂事抛之脑后。

……

何雨柱家的院门外,夜色漆黑,冷风习习。

秦淮茹孤身一人,静静伫立在墙角阴影之中。

她从屋里出来之后,压根就没有真正走远。

她心里揣着满心算计,不敢轻易离开。

原本的打算,是等三大爷阎埠贵喝完酒、起身离开。

等院里没人之后,她再单独进去找何雨柱苦苦哀求。

只要避开旁人,她软磨硬泡、柔声恳求。

凭着往日的情分,大概率能说动傻柱掏钱帮忙平事。

可她在冷风里苦苦等候了许久,手脚都冻得发麻。

屋内的谈笑声、碰杯声始终不断。

阎埠贵迟迟没有离开的动静,一直留在屋里喝酒闲谈。

夜色越来越深,天上夜色彻底暗沉,家家户户早已熄灯休息。

时间越拖越晚,根本没有再等候下去的必要。

她明天一早还要按时上班,家里老人孩子也不能一直没人照看。

万般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压下心中的焦急与不甘。

带着满心的失落与无奈,转身慢吞吞地朝着自家小院走去。

一路心事重重,脚步沉重,满心都是束手无策的慌乱。

刚踏进家门,一直焦灼等候的贾张氏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满脸急切,迫不及待地开口追问结果。

“怎么样?淮茹!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傻柱松口了没有?他是不是答应帮咱们赔钱平事了?”

贾张氏双眼紧紧盯着秦淮茹,满心都是期待。

这二十五块钱的巨款,是她无论如何都掏不出来的。

唯一的指望,就只有常年心软、老实好拿捏的傻柱。

秦淮茹满脸疲惫,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沮丧,轻轻摇了摇头。

“没成,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阎埠贵一直在傻柱屋里喝酒吃肉,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有外人在场,这种私密求情的话,我根本没办法当着人面说。”

“我在院外冷风里足足等了大半天,始终不见阎埠贵离开。”

“天色实在太晚了,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只能先回来了。”

听完这话,贾张氏瞬间脸色大变,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她狠狠一拍大腿,满脸怨愤地咒骂出声。

“这个阎埠贵!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休息,偏偏跑去傻柱家里喝酒凑热闹!”

“他明天不用上课教书吗?整天就知道吃喝闲聊!”

“身为人民教师,不为师表、不守规矩,半夜酗酒吃夜宵!”

“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有,简直太过分了!”

贾张氏气急败坏,在屋里来回踱步,焦躁又慌乱。

原本唯一的救命希望,就这么被阎埠贵硬生生打断了。

一想到明天许大茂必然上门追责索赔。

一想到拿不出二十五块钱,大概率要闹到街道、惊动公安。

甚至有可能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劳改,贾张氏就心慌不已。

她满脸焦灼,唉声叹气,彻底没了半点主意。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好好的机会,全被这老东西毁了!”

屋内气氛压抑又沉闷,婆媳二人对视一眼,满心皆是绝望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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