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何雨水的正确想法(1/2)
沉沉夜色笼罩整座红星四合院,院内家家户户灯火渐次熄灭。
忙碌了一天的街坊邻里,大多已经熄灯歇息,院内只剩下晚风穿巷的轻响。
唯独贾家的屋内,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燥气与怨怼。
此刻的贾张氏,心中积攒了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
她固执又偏执地将今日所有的不顺,全部归咎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身上。
在她极度自私的主观认知里,自家的麻烦本可以轻轻松松彻底解决。
白天棒梗偷鸡被许大茂当场抓包,闹出全院皆知的笑话。
只要秦淮茹连夜说服何雨柱出面兜底、打圆场、赔罪化解。
这件偷鸡风波便能悄无声息翻篇,根本不会留下半点后患。
可偏偏阎埠贵突兀找上门,赖在何雨柱家里喝酒闲聊。
硬生生拖住了何雨柱的时间,打断了秦淮茹的求情节奏。
硬生生让眼看就要落地的好事,彻底泡汤、半途作废。
贾张氏坐在炕边,眉头死死皱着,心底把阎埠贵骂了千百遍。
在她看来,阎埠贵纯属没事找事、故意捣乱、坏自家好事。
这个老抠门,实在是该死至极!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自我反思的念头。
她完全不去想,深夜让一个独居寡妇登门拜访单身壮汉,本就授人口实。
这般不合时宜的举动,传出去只会败坏秦淮茹的清白名声。
更不会反思,自家次次心安理得算计旁人、利用旁人的无耻行径。
贾张氏一辈子活在自我中心的臆想里,自私自利、刚愎自用。
永远把旁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把自己的过错全部推给外人。
哪怕是无理取闹,她也始终觉得自己全盘正确,旁人皆有错。
一旁的秦淮茹低头温柔抚摸着熟睡的棒梗柔软的头顶。
眉眼间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运筹帷幄的笃定与从容。
她侧过头,看着满脸怨气的婆婆贾张氏,轻声开口安抚。
语气温柔软糯,带着十足的把握,丝毫看不出半点慌乱。
“妈,您就别再生气纠结了,事情还没有彻底闹僵。”
“我刚刚已经跟柱子提前沟通好了,给他铺垫好了说辞。”
“我跟他约好了,明天早上让他先别去厂里上班,在家等我。”
“我明天一早早早起来,亲自去找他好好聊一聊这件事。”
“您放心,问题不大,柱子心软念旧,肯定会点头答应帮我们的。”
听到秦淮茹这番底气十足的话,贾张氏紧绷的脸色终于舒缓开来。
她连连点头,原本满心的焦躁和怨怒,瞬间消散了大半。
在贾张氏根深蒂固的扭曲观念当中,何雨柱帮扶贾家,是天经地义的本分。
这么多年以来,傻柱月月接济钱粮、时时帮扶家事。
掏心掏肺帮贾家养活三个孩子,替贾家扛下无数风雨难处。
在她眼里,何雨柱帮了无数次,再多帮一次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何雨柱敢拒绝、敢不帮忙,那才是天理不容、匪夷所思。
贾张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连忙摆手催促秦淮茹休息。
“那就好,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彻底放心了。”
“夜深了,赶紧上床睡觉,养足精神。”
“明天咱们早点起身,第一时间去找柱子,把这件事彻底解决干净。”
“千万不能再拖延,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别的变故。”
“嗯,我知道了妈,我这就休息。”
秦淮茹轻轻应声,温柔盖好被褥,挨着孩子缓缓躺下。
婆媳二人怀揣着算计何雨柱的心思,安心进入了睡梦之中。
她们心安理得谋划着,明日继续压榨、利用傻柱的善意。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侧,何雨柱的家中依旧灯火通明。
酒足饭饱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面色红润,心情畅快到了极点。
今晚这一顿家常菜、秘制炖鸡,是他近期吃得最丰盛、最舒坦的一顿饭。
阎埠贵平日里精打细算、抠搜度日,一分钱都舍不得多花。
一辈子节俭成性,极少能吃到这般油水充足、滋味绝佳的硬菜。
他缓缓站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饱腹的肚子。
脸上堆满真诚又谄媚的笑容,看着眼前仗义大方的何雨柱。
语气恳切至极,连连感慨,郑重许下承诺。
“柱子啊,说实话,今晚这顿饭,是我这辈子吃得最舒心的一顿!”
“你的手艺没得说,人品更是院里数一数二的实在!”
“这份情,三大爷记在心里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尽管放心,冉秋叶老师的亲事,全权包在我身上!”
“我一定尽心尽力为你牵线搭桥,全力撮合你和冉老师的好事!”
何雨柱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轻笑,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里通透,人情往来向来讲究互惠互利、有来有往。
他抬眼看向满心欢喜的阎埠贵,语气温和诚恳。
“那就辛苦三大爷多费心、多奔走了。”
“只要您能顺利帮我促成这段缘分,撮合我和冉老师。”
“下次我专门再炖一只肥鸡,备好酒菜,好好答谢您!”
何雨柱心里十分清楚,想要马儿跑得快,就必须给马儿喂足青草。
阎埠贵贪小便宜、爱吃请、好面子,是全院皆知的软肋。
用一顿丰盛酒菜、一只肥鸡作为酬谢,刚好能拿捏住对方的心思。
能让阎埠贵心甘情愿、尽心尽力为自己奔走办事,绝对划算。
更何况,冉秋叶知书达理、温柔知性、品行端正、三观正派。
是他打心底里爱慕向往、真心想要携手共度余生的良人。
比起院里心思复杂、满心算计的女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此刻的何雨柱,早已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愚善和糊涂。
他心里对院里所有人,都有了无比清醒、透彻的认知。
他坦然承认,秦淮茹如今虽然姿色早已不复当年。
岁月磋磨之下,容貌普通、毫无惊艳之处。
唯独身段保养得尚可,偶尔看着尚有几分韵味。
若是放在从前糊涂心软的时候,他或许会贪恋片刻温存。
可如今彻底清醒的他,早已打心底里嫌弃、抵触。
别说是主动靠近,就算是多看一眼,都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心里更是看得透彻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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