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1/2)
瑶瑶守在榻边看着他拔完了才站起来走到帐外面喘了口气。翠竹端着水盆从旁边过,低声说了一句“将军的脉象稳住了,大夫说养些日子能缓过来”。
瑶瑶点了点头往自己帐里走了。
京城那边沈家被圈了三天之后沈老将军从书房暗格里摸出一块铁牌揣进怀里进了宫。
他在御书房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才被传进去。皇帝坐在案后看着他走进来,沈老将军行了一礼把怀里那块铁牌搁在案面上推过去。
皇帝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铁牌,牌面上刻着“免死”两个字,边缘磨得发亮。
沈老将军站在案前开口的嗓音不高:“陛下,臣这块牌子是当年先帝赐的。臣拿它换臣一家老小出去。”
皇帝把那块铁牌拿起来翻了两遍搁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朕让人放人。沈钰的事朕重新查。”沈老将军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消息传到北边营里是第三天傍晚。
瑶瑶正坐在沈钰帐里给他喂药,翠竹掀帘子进来把话递了一遍。
瑶瑶手里的药碗停了一拍又继续喂了。
沈钰靠在枕头上偏头看着她:“我爹把免死金牌用了?”瑶瑶把药碗搁下来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你爹把你一家老小换出去了。你在这边好好养伤,别的事别操心。”
沈钰靠在枕头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嗓音有些哑:“那块牌子是爷爷传下来的。我爹一直收着没舍得用。”
瑶瑶把帕子搁回盆里,站起来在帐里走了两步。她转回身来看着沈钰:“你养你的伤。我回京一趟。”
沈钰撑着枕头想坐起来,被她伸手按回去了。她心念平平地铺过去:“元至的折子递了假消息。我爹那边得有人盯着他把案子翻过来。沈家虽然出去了,可元至还在营里。我回去把这事办利索了再回来。”
沈钰靠在枕头上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拦,只开口说了一句“路上当心”。
瑶瑶当天晚上带着几个护卫上了路。马车出了营门往南走了半宿,天亮的时候在驿站换了马继续赶。
翠竹坐在车厢里把干粮掰碎了递给她,她嚼了两口靠在车壁上合了合眼。马车在官道上跑了三天半进了京城。
瑶瑶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宫门口那排石狮子,把帘子放下来靠在车壁上心念里那层东西慢慢收拢了。马车进了宫门之后她让车夫直接赶去御书房。
沈钰拔箭之后养了三天,伤口化脓,烧了两回。
张大夫守在帐里换了三回方子,到第四天早上从帐里出来的时候面色沉了一层,偏头对翠竹低声说了一句“箭伤太深,里头烂了。
臣只能吊着,吊不了几天”。翠竹站在帐门口把这话收进耳朵里,转身跑去找瑶瑶。
瑶瑶那时候正在回京的官道上,马车跑了半程被驿站的快马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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