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1/2）

问了一圈下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口井。刑部的人把井水舀上来验了，验出来水里有迷药的成分。

消息递回京城的时候皇帝坐在案后把那页验单翻了一遍搁在桌面上，手指在纸面上压了一拍才松开。他偏头对刘公公说了一句“查。这药从哪里来的，谁搁进去的，一条线一条线捋”。

大理寺的人在南城查了三天。

查到第三天的时候沈钰带着那两个老兵去了大理寺设在县衙的临时值房，把一封信搁在了主事的桌面上。主事拆开信看了两行，面色变了一变。

信上写的是“菜市井水的事是我做的。药是我让人搁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去查查东宫最近往南城派了什么人、在菜市上放了什么话”。

主事把信递回京城的时候皇帝正坐在御书房里翻折子。他把那封信看了一遍搁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传元至来。”

刑部侍郎姓方，接了案子在南城蹲了三天。他把菜市那口井边上的人家挨着问了一遍，又让人把井底掏上来验了第二回。

查到第三天的时候沈钰那封信搁在了他桌面上。方侍郎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搁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偏头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备马，回京”。

他回京之后没有先递折子，让手底下的人去吏部查了那个跟东宫走得近的主事，又让人去城东菜市把卖豆腐的老赵叫来问了一回话。老赵扛不住审，把“东宫那边让人传话”的事交代了。

方侍郎把口供整理成册子递进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正坐在案后翻折子。他把册子翻了一遍搁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元至那边先别动。朕让人盯着他。”

瑶瑶是隔天进的宫。

她让国师那边递了话，把进宫的路子安排好了。国师在宫门口等着她，见她换了身宫女的衣裳混在采买的队伍里进来，让管家推着轮椅在前面引路。

两个人沿着回廊往东宫方向走了半程，国师偏头低声说了一句“这个时辰太子在书房听课。他榻上没人”。

瑶瑶点了点头从袖中摸出那只小瓷瓶攥在掌心里，跟着国师拐进了东宫后面那条夹道。

夹道尽头有扇角门通东宫后间。国师让管家在角门外头守着，瑶瑶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东宫后间是元至歇午觉的地方，榻上铺着锦被，枕头底下压着一本翻了一半的画册。

瑶瑶走到榻边把那只小瓷瓶摸出来拔了塞子，把瓶里的药粉倒在枕头夹层里，又拿手把枕面抹平了。

她做完这些转身要走的时候听见前殿传来一阵脚步声，赶紧退到屏风后面蹲下来。

脚步声从后间门口过去没有停，往前殿方向去了。

瑶瑶等那阵脚步远了才从屏风后面出来，从角门溜了出去。

当天下午国师在御书房里跟皇帝议事的时候偏头对刘公公说了一句“东宫那边前几日闹耗子，臣让人去后间撒了些药粉，兴许得翻翻看有没有撒漏了”。皇帝没在意，摆了摆手说“让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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