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粟粟回来了(2/2)
这一打岔,余幼姑也忘了最开始的问题,她只看满手灶灰的二林一眼,又去跟三磊说:
“这么热的天,你当粟粟是你们几个活猴呢?还吃这灶底下烧的鸡蛋……回头该吃上火了。”
又道:“她这一天能跑能跳的,三磊啊,你去灶里头加把柴,煮个糖水荷包蛋来给她。”
粟粟美美的点头应下:“好哟!”
她长身体呢,盐糖都一点不怕的——反正平时能吃到的甜味的东西也少。
刘媒人原该说两句奉承话的,可看着这一家子伺候一个外来的,心里头又是纳罕又是别扭。
瞧着人家殷勤的连糖水荷包蛋都给备上了——哦呦呦!
只打听到这是山洪冲下来的一个孤女,搁小木盆里放着呢!
难不成当时那盆里还有白花花半盆银子吗?
否则怎么自己亲生的孩子都没轮得着这样伺候,反叫这小娃都享受到了?
她还在斟酌语言,而这边,粟粟已经好奇地打量着这生人,而后咧嘴一笑,露出下牙两个豁牙缝来:
“奶奶,这是咱家亲戚吗?”
余幼姑这才想起刘媒人来。
按理说,远来是客,之前没提也就罢了,如今有粟粟那份糖水荷包蛋,怎么着也该给客人上碗糖水甜甜嘴的。
但想着对方是来给兰花说亲的,她硬是假装不懂礼,此刻只淡淡道:
“这是小石村的刘媒人,你叫刘婶婶好了。”
媒人?!
粟粟顿时来了兴趣:“媒人婶婶来这里做什么?咱家谁要说亲吗?”
刘媒人可算找到个好时机,此刻顿时一拍大腿:
“哦呦!瞧这小女娃机灵的!可不是嘛!有那好郎君就托婶婶来,给你兰花姐姐说门亲事呢!”
“哦哦哦!是兰花姐姐啊!”
粟粟咕嘟嘟灌了大口的薄荷茶,刚擦干净的身上被凉悠悠的风一吹,顿时又清爽又舒服。
她一点也不见外地跟着进了堂屋里,但兰花、菊花和丹桂倒是年龄稍大了些,不好再听这话。
这会儿收拾完,跟着其他兄弟们,又被余幼姑一个眼神支使到侧屋去了。
只有还在猪圈忙活的多金一无所知,哼哧哼哧。
而在粟粟心里,她兰花姐姐这么好,有人慧眼识珠,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至于会不会有点早——啊呀!
看到宝贝了,当然要第一时间落袋为安啊,难不成还要蹲在那里细细等着吗?
超正常的。
只是说亲事,又没有明天就嫁,中间怎么着也得好几年呢,慌什么!
她只淡淡骄傲,与有荣焉。
于是转而也正经问道:
“那人个头儿高不高?站在我家门槛上,头顶能碰到门框吗?”
“他每天早晚都刷牙吗?”
“夜里洗不洗脚?冬夏多久洗一回澡啊?”
“婶婶你是媒人,肯定观察的特别细致吧?他们家的茅房干不干净啊?夏天有没有蛆爬出来?”
“还有啊,他们家有虱子跳蚤吗?”
刘媒人两眼一黑。
我嘞个老天爷!这都问的啥问题啊?
果然是小孩子家家的,丁点事儿也不懂,都不晓得里头最关键的是啥。
??看别的作者写小说,一天才更1万字,哼!不够塞牙缝的,催!
?
轮到我写:天呐今天写了2000,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