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2/2)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把搭在床沿上的手收回来搭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但稳。
那天夜里她没有回靖王府。
第二天早上太后那边得了消息。老嬷嬷进了凤仪殿在榻前把事情说了一遍。太后坐在榻上把佛珠从矮几上拿起来攥在手里转了两圈,靠在榻上闭了一会儿眼。
她睁开眼把老嬷嬷叫到跟前,开口说了一句:“去靖王府传个话。管事的把嘴闭紧了。靖王那边一个字都不许漏。”
老嬷嬷应了声退出去办事了。
金灿灿是在御书房暖阁里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容槡已经起了,坐在案桌后面翻折子。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把外衫穿好了走到案桌旁边站定了,开口说了一句:“臣妾今天回靖王府一趟。”
容槡把折子搁下来偏头看了她一眼。他今天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些,眼底的青黑淡了一层,嘴唇也有了点血色。他把朱笔搁在笔架上,开口说了一句:“回去跟靖王说清楚。朕这边等你消息。”
金灿灿站在案桌旁边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低头福了福身。她出了御书房沿着夹道往宫侧门的方向走,花精在侧门口等着她,竹笼拎在手里,看见她出来迎了一步。
两个人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往城东的方向走。金灿灿坐在车里靠着车壁,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偏头看了看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街景。
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车壁的帘布上,坐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我之前一直没想明白。”
花精坐在对面把竹笼搁在膝上,看了她一眼。
“在侯府的时候他给我买衣裳买书,我当他是感激我。在京城他考功名做官,我以为他是为了娶孟玉。后来他把我从水里捞上来,送糖糕到靖王府,半夜翻墙进来看我。”
金灿灿靠着车壁把搭在膝上的手指收回来搭在车壁上,“我一直在靖王和他之间来回推。我总觉得自己是在替别人办事。其实是我自己没想明白。”
花精坐在对面把竹笼换了个手搁着,开口说了一句:“现在想明白了?”
金灿灿靠着车壁坐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马车在靖王府门口停下来的时候管事在门口迎了一步,脸上的神色不太自然。
金灿灿下了车在门口站定了,管事站在旁边搓了搓手,开口说了一句:“才人回来了。王爷今天早上刚回府,在后院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