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难辨(八)(1/2)
执喾气势汹汹地冲出土城,柏延远远望见,顿感不妙。
执喾的父亲,乃有熊猛将姬益鲧。姬益鲧曾一人一刀,攻下定阳堡,生擒苗蛮头领屈横。提起他的名字,无不令人胆寒。
柏延拿起鼓槌,亲自擂鼓,为离坎助威!
执喾挥剑,直奔孑茂。他燕剪眉凝肃,飞身向前,一招曲梅点染,刺向孑茂的胸脯。
“啊唷!”孑茂刚准备嘶吼他的口头禅,只见一记青光,直刺胸口。急忙改口,旋转身子。两人打斗不过二十招。执喾一招狂漫飞花,迷惑对手的注意力。然后,利用孑茂腾转身子的机会,对准他的右手臂,用劲气力砍下去。
“啊!”孑茂的手臂,被生生砍下。掉在地上。他挥起血流如注的断臂,大喊:“我乃战无不胜的孑茂!我乃战无不胜的孑茂!”
“孑茂!”离坎一连刺杀斑豹十几员小头目,汇聚到孑茂身旁。眼见执喾一招应龙探渊,刺向孑茂心口。他矛头一摆,拦下执喾致命一击。
离坎一手扶起摇摇欲坠的孑茂。一手挺矛,欲与执喾决一死战。
“土行将,执喾不想趁人之危!”执喾燕剪眉绽笑。稚嫩的脸蛋,明显轻蔑。他挥剑指着柏延擂鼓的高台:“你等撤回土岗,明日再战!”
“无知小儿,本将即刻取你命来。”好兄弟断臂,离坎的情绪已经失控。他把孑茂交给族兵,见其远去。挺矛晃动,一招风过洞隙,刺向执喾。
执喾退身躲过。不料,此招乃虚招。离坎刺矛上举,直点喉头。
“土行将后发遒勇,果然不假。”执喾大惊失色,偏头迟缓一瞬间,脖子被矛头挑开一道血槽。
他再也不敢轻敌。接近离坎时,小心谨慎。
两人对战上百回,不见胜负。
柏延见离坎陷入缠斗,擂鼓的双手,出现酸麻。他鼓声急转,用槌柄间歇地敲打。
弱鼓收兵!离坎与执喾杀得性起。听到柏延的鼓令,只得跳出阵外。两人横眉冷对,嘴角都挂着敬佩。
“臭小子,等着!”离坎悻悻掉头。
“土行将,天色已晚,明日一战,不可失约。”执喾反唇相讥。
———
夜风泣鸣。草场上一片寂静。
东黎兵三五成群,围着篝火,相互取暖。
离阪泉不到五百隶首。白天极目远眺,甚至能看到屯蒙的木行绿旗。
姜明鲲抬望夜空,星目满是期待。几天前,他给蚩尤、柏延各发了鹰信。通报了东黎兵的行程。
按约定,柏延会在今天派屯蒙迎接。可不远处的屯蒙大营,除了将旗招展,没有丝毫动静。
大军轻装简行,携带的粮草,现已殆尽。路过西黎,以为会得到姜时珩的补给。谁知他避而不见。无奈之下,他命令部下一路上节量减食。终于抵达阪泉。
一只鹰划过夜幕,飞翔而来。
它在头顶盘旋两周,确定是姜明鲲。嘴里发出鹰唳,最后停驻在他的肩膀。
青儿!送羽信给蚩尤的那只鹰!他颇感意外。下意识地瞅着鹰的绑腿。熟练地取下一根绳绑的天鹅羽。
借着飞鹏举起的松明,在跳跃的火光中,他看见尾羽对梗剪断。用绳子系在一起。尾羽代表农耍眯,对梗的尾羽,代表荀阳。绑在一起,证明质子交换成功。也就是说,农耍眯去了有熊,给公孙越做养子。而荀阳呢,给蚩尤做了养子。考虑公孙越不久继承少典大位,按惯例,轩辕、九黎已是一家人。
羽梗中段,代表东黎的羽毛,被红色的绸丝,紧紧绑在象征烈山宫的上羽。红色代表紧急!姜明鲲完整地念道:“九黎、轩辕换子成功,形同联盟。东黎主火速撤回兵力。”
“黎主!炎帝对你有救命之恩…”飞鹏神色凝肃,轻声提醒。
“唉,蚩尤令难违啊!再说,就算没有九黎相助,还有隗魁赤帝夸父。”姜明鲲长叹一声,两人不约而同,望着远处的屯蒙大营,遗憾地摇摇头。
姜明鲲无奈地挥手,信兵会意。把撤军的命令,迅速传递下去。
六千将兵,趁着夜色,拔营回撤,很快消失在草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