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两强对决(1/2)
玄嚣背对刑天,心绪沉重。父王密传炎帝结盟,得到其积极响应。
为表示诚意,父王决定,保留土城周边的三口咸池,其余的七口咸池,归还给炎帝。也就是说,差不多归还整个阪泉。
时辰已至寅时,天空晨曦露白。城下,运召的大军,排成九个方阵。齐齐站立。
刑天歇息片刻,净水洗尘,换上盈登赠予的白绸裾。他走近他,意味深长:“世子的青阳剑,乃公孙越亲授。刑天一直魂牵梦萦,憾遂心愿。”
“刑天,尔父之死,绝非黄帝所为!炎黄若结盟,敌人只有一个,天宁!”玄嚣转头,凤眼凝视着他。面厉声威:“为一己私仇,你想让多少人送命!”
“刑天不会与你作口舌之争。玄嚣,拿起你的青阳剑!”刑天掣起短刃,在手心旋转。
“为何不用干槭?”玄嚣凤眼惊异,迟迟不肯抜出剑。
“心有杀招,何必择器!”他跃起身,以风卷残云,先行出招。炼石短刃,锋芒如飞,笼罩玄嚣。
玄嚣避让十招,抽出后背的青阳剑。一记金天朝晖,晨光辉洒青阳剑,泛起青光。挽剑一摆,剧变飞花点染,突入刑天心门。
刑天挺胸上迎,稍侧身子。青阳剑透过白裾,没入胸胛,剑刺从后背露出。玄嚣使出此招,本无意伤他性命。他倒好,用生命来迎合。
“青阳无心伤你性命,缘何自找死路?”玄嚣愧疚不已,大声责问之时,抽回剑。
“未伤吾命,何故担忧?”刑天浓眉绽笑,他指着胸胛的剑洞,白裾上,没有一星血渍。
此招透心凉,若是常人,早一命呜呼。
“哇…”惊叹声,在旁观的人群爆发。然而,在玄嚣的耳边,仿佛是一记轰天棍。他猛地明白,刑天的异能,由谁赠予。
“奇肱之域,绝非人族之境,异显之能,非人族所拥。刑天,土城之战,乃正邪之争,谁正谁邪,胜败见分晓!”玄嚣把青阳剑插入后背,扭头的一霎那,眼神没有看任何人。那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决绝。
——
“玄嚣在石岗,驻扎一万守军。以前,属于斑豹、吟狼的土堤,由新晋的貔貅驻守。”苏正其着重汇报战情。星目绽笑,隆鼻张驰,满脸洋溢临战的兴奋。
“貔貅两部,取代吟狼、斑豹,在轩辕六部中,可谓弱势。玄嚣令其驻守土堤,必定有诈。”刑天手指蒲丰城方向:“我会让赤帝猛攻石岗右翼。运召攻其左翼。你我强攻中路,切断土堤与石岗的联合。让他首尾不能兼顾。”
“此计甚妙!”
“我等出其不意,子夜涉水唤鹿洲,突袭水居的周昌大营。”刑天又望向牝牡:“开战前,给炎帝飞鹰传羽,说大军撤出阪泉!”
炎帝让玄嚣代传羽信,明确命令,不准让刑天抢占轩辕地盘,金天营撤回北黎。牝牡思索一会儿,提醒道:“护天将,违抗炎帝令,可担罪不起啊!”
“身在数千隶首,岂能缚之帝命!”刑天的脸色,满是不屑。此时的金天营,不算姜明鲲随时外援,可调动的兵力,已达四万多。跟玄嚣的三万人,旗鼓相当。拿下阪泉,占领了貔貅广袤的土地,对公孙越将是沉重打击。
——
夜风轻拂有熊旗,如同有气无力的老者。玄嚣走出羊皮篷,放眼望去,族兵们卧伏苇垛,严照他的命令,不准生火取暖。很多人冻得瑟瑟发抖。他从帐篷抱起苇垫,悄然为缺衣稍息的族兵盖上。
玄嚣很清楚,以目前的兵力,抵挡刑天的进攻,非常困难。他亲自坐镇石岗,制造主力在石岗的假象,以此迷惑刑天。
“禀报辅典,夸父正强攻右翼的执喾、延震大营!”
“禀报辅典,运召已经杀入伯貔、应蹇大营。”
信兵相继禀报,攻打的地点,尽在意料之中。然而,玄嚣却高兴不起来。他站在突出的石堆,凤眼凝望唤鹿洲。夜已深,左右两翼杀声震耳。周昌大营却一片寂静。这个时候,刑天应渡过咸水,与周昌交手。
按约定,若是刑天攻打周昌大营,周昌会佯败,弃营与他汇合。一但刑天猛攻土堤,进入土城…
时至亥时,夸父发动了五次强攻。始终没能站上十隶首丈的石岗。
运召也发动几次进攻,最后退到废弃的咸池堤。
突然,周昌大营升起篝火。这是预先设定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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