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两强对决(2/2)
“刑天动手了,刑天动手了!”玄嚣凤眼狂喜。同时,命令信兵,放飞翱鹰,命驻守外围的陆含、胥成敏,加紧朝他靠拢。
周昌那边的篝火,被人为扑灭。铺天盖地的打杀声,渐渐息弱。寂静重回夜色中。
子时,左中右同时传出战情。夸父一改拉垮的战术,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利用抛绳,攀登上石岗,与执喾延震守兵,展开短兵相接。
运召淌过废弃的咸池,再次与应蹇伯貔交手。
周昌那边的战情,特别诡异。蒙源、苏正其涉水上岸,与周昌进行打斗。两人好象揣测他的意图。周昌刚想佯败,两人诈败的速度,比他还快。双方相接不到一个时辰,蒙源苏正其又撤回唤鹿洲。一会儿的休整,两人又涉水上岸,再次叫阵。
“不好,雁渚危险!”玄嚣望眼欲穿,没有等到周昌向他靠拢。思索一会儿,猛然醒悟。他带着一百多护兵,冲下石岗,朝貔貅驻守的土堤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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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拍打着雁渚岸,传出哗哗的声响。夜色下,一支身穿轩辕有熊兵服的队伍,精神抖擞地行走。
领头的两名将军,个头稍高一点的,他身穿青裾,胸束兽甲。手执一把干槭。矮个头身穿蓝裾,手持短矛。
队伍走近土城东门,被驻守壕沟的族兵拦住。
“此乃土城,非辅典之令,不得入内!”守将挥手,驻守的族兵一拥而上,把他们团团围住。
“我等乃胥成敏部,来増援石岗。”手持干槭的战将,虎眼怒瞪。他猛地扇守将一巴掌。气焰嚣张:“耽搁了大事,只怕你吃罪不起!”
“没有辅典令,谁都不准进入土城。即使増援石岗,可绕道废池…”守将毫不惧色。仰头之时,理直气壮。
刑天仰望吊门,见吊板垂至地面仅一隶首丈。若是一人飞身上去,滑至城门。即可砍断吊索。轻而易举攻下土城。
为再夺阪泉,刑天可谓殚精竭虑。夸父、运召、苏正其等攻打石岗,采取敌疲我退,敌静我扰的战术,只为制造混乱。掩护伪装成有熊兵的刑天、牝牡,进入土城。
刑天带领一百多人,进入周昌大营,假装族兵溃逃,绕道运召后背与胥成敏的间隔,快速穿插至雁渚。
天已破晓,本来生疑的族兵,看清刑天等人的面孔,知道不是有熊兵。他握紧长刀,猝然砍向刑天。
刑天飞速摘下后背的干槭,挡开小头目的长刀,槭刃顺即一挥,对方当场毙命。他同时大喊:“牝牡,上吊门!”
牝牡飞身跃上吊门,滚至对面。他抽出短刃,割断吊绳。只见吊门轰然倒塌,随着啪地一声,吊门横搭在壕沟上。
刑天等人杀光守兵,跃上吊门桥,冲进土城。
盈宝以沙作图,为刑天画出土城的内置。凭直觉,他不象坑他。共疱、盈峤成亲,盈宝作为叔父,断然不会留后手。
冲进城门,他汲取鹿凌城教训。不敢冒进,而是小心翼翼,检查地面的石头。看看是否有间隙。石块看上去,为新近切割。颜色不象盈宝描述的白色,而是赤黄色。间隙采用黄泥灌浆浇筑。双脚踩上去,步态稳固。
放心大胆走过一道城,即将穿过二道城洞。只听轰隆轰隆震天响。一道城洞顶,掉下许多条石,转眼便堵死回头路。
土城三面环水,稳据咸池中央。占据了土城,意味收复阪泉。刑天很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也不打算从东门回去。
两道环城街面,空无一人。牝牡忍不住窃喜,细眼皮绽笑出声:“姬安说土城乃绝境,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此话言之尚早!姬安以死相劝于我,肯定有缘由。”
“哈哈哈,护天将果然识务!”清朗的笑声,从二道城拐角传出。与此同时,一胖一瘦两个人,缓缓走出。
胖高个头顶一束冲天发。四周的头皮,青光油亮。他嘴唇无须,颈项肥硕。身穿青裾,手提大刀。此人刑天认识,来自缙云氏的大将闻烣。据说,公孙越提携缙云氏,有意让其随时取代纹虎,组成新的轩辕六部。无奈姬启乃堂兄弟,短时不忍废除。
瘦高个身穿白裾,相貌英武。明明男儿身,却有一对桃花眼。眼眸闪烁之时,炯神似电闪。他双手反背,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刑天不是来夺城,是来串门。
“作为主将,不坐营指挥,亲历险境,你犯了兵家大忌!”瘦高个不等刑天开口询名,走到离他不足两隶首丈站定。薄唇轻颤:“必阳从河溶而来,只为擒你!”
“传说公孙越八子必阳,深居简出,唯恐招惹桃花。今日一见,果然媚眼如丝…”刑天的语气,听起来象是嘲讽。却没有一点嘲讽的意思。必阳略带阴柔的俊秀,回眸勾魂的桃花眼,但凡是女人,难以抗拒魅力,定会多看几眼。他的英俊,甚至盖过姜明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