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心绪（2/2）

“因为那也是■■■■。”卡伊索恩斯触发了屏蔽词，对此，凌白并不意外转而提出另一个问题。

“现在寄宿在我身上的你，到底是什么？”

“魂灵，意识，还是本尊？”

“本尊。”卡伊索恩斯回答。

“啊，那太好了，可不可以麻烦您高抬贵手自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顺便放过我？”

“那是你的位置。”卡伊索恩斯如是说。

“两年了，你还是这样，既然从你的角度看，我与其他［人］并没有不同，那为什么要选我？”

凌白追问，这一次卡伊索恩斯却没有回答他。

一股风吹起，吹得凌白的衣摆飘扬。

“凌白？”身后传来轻柔的女声。

“嗯？”

这是意识的空间，能够绕过凌白本尊动荡这里的，也只有天上的存在能做到。

凌白尚在思索卡伊索恩斯做这件事的动因，身后的女声又开口。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

凌白终于转过身，眼前是一位年轻的女士，她有着黑色的头发眼睛，戴着眼镜，抱着两本教材。

“你是……”

凌白认出来人，而她也开口，露出温和的笑容，一如很久很久之前教学时一样。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咳咳，是谁说要当旅行家，然后约好了要给我写信的啊？”

“你是，明镜老师。”

“终于想起来啦，这么久不见，你都长成大孩子了。”

张明镜莞尔一笑。

“怎么样，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

凌白有些木讷的回应，但很快补充。

“明镜老师，我也成为一个老师了。”

明镜读出了凌白语气里的异样，转而说道。

“成为一个老师很辛苦呐。”

凌白摇摇头，回答。

“我带大的孩子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未来，比之一来辛苦反倒不值一提。”

“很厉害呀，凌白。”

少年的视线不自觉低下去，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没有，是您教会了我，再是我教会别人……”

“不必推托，你就是很厉害……”

张明镜站在那里，一如过去，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青春恬静的容颜上书写着欣慰与骄傲。

她说。

“凌白，我的学生，我为你骄傲。”

凌白没有回答，呆呆的看着她，几度张嘴，但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说不出来的话，可以写信给我。”

“…好的。”凌白的回应带上了颤音。

“那这次记好了，老师的收信地址是■■■■。”

张明镜说着，身影渐渐消失，但直到最后凌白也没听清。

良久的静默之后。

“卡伊索恩斯，你刚才在做什么？”凌白回过身与天空的群星对视，那双眼睛里，古井无波，仿佛刚刚的一切全然未发生。

“让张明镜梦见此时此刻的你。”卡伊索恩斯说。

“那些话是她的意志自主所言，而我想，你很需要。”

“而此刻，我应给予你一些祝语，用以与前话相辅，同担‘慰藉’的效果。”

卡伊索恩斯顿了顿。

［祝你的未来一切顺利。］

神音除却威严，并不包含感情，看来卡伊索恩斯还是没学明白人的感情是什么。

“……”

“下一次，可以不用神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