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十二翼显露位格碾压（2/2）

“她杀了千寻疾，杀了武魂殿骑士，差点毁掉整座城。”

千羽寒走下王座，站在她面前。

“你想替她报仇，本座给你机会。”

千仞雪抬头。

“什么机会？”

“拔出剑，杀了本座。”

她握住剑柄。

“你会站着让我杀？”

“本座就在这里。”

千仞雪双手握剑，六翼天使再次浮现。

她把所有魂力压入剑锋，金色火焰照亮半座广场。

“少主，不能再打了！”

天斗供奉冲上来，却被朱竹清一剑逼退。

“谁敢插手，死。”

“让开！”

“她的选择，她自己承担。”

千仞雪发出一声低喝，圣剑从下方斜斩而上。

剑光来到千羽寒胸前，十二翼自行展开。

灰金光芒扫过，圣剑上的魂力一层层剥落，天使火焰散开，剑身发出裂响。

千仞雪的身体被压得向下弯曲。

她仍在往前。

“我不会输！”

“你已经输了。”

“没有！”

“你连自己的力量从哪里来都不知道。”

千羽寒伸出两指，夹住圣剑。

剑刃停住。

下一刻，裂纹爬满整柄天使圣剑。

千仞雪手腕发麻，虎口裂开。

千羽寒指尖微动，圣剑脱手飞出，插入远处石墙。

“武魂殿不是你的全部。”

“你凭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从未拥有过选择。”

千羽寒抬手，灰金法阵落在她胸前。

天使印记立刻回应，金色锁链开始往她体内收紧。

千仞雪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再次撞在地上。

千道流冲到阵法外。

“主上，她已经败了！”

“她还没有做出选择。”

“她是千家最后的血脉！”

“所以她更该看清楚。”

千羽寒的手指落下，灰金圣火碰到天使印记。

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瞬间发出痛鸣，羽翼上出现数道裂痕。

“住手！”

“放下天使神印。”

“这是我的传承！”

“它在吞噬你的生命。”

“我不信！”

“那便继续催动。”

锁链再次收紧。

千仞雪的胸口被金光勒出血痕，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不远处的千道流，声音已经沙哑。

“爷爷，你真的确定，他说的都是真的？”

千道流闭上眼。

“雪儿，我希望它是假的。”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因为我阻止不了，也因为我已经看见了真相。”

千仞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天使印记正在吞噬她的魂力，神殿方向传来遥远的牵引。

那股力量没有安抚她。

它只是在催促她献出更多。

“这就是天使神的恩赐？”

她抬起手，触碰胸前的锁链。

“我不信……我不信了。”

千羽寒收回圣火。

锁链暂时停住。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千仞雪撑着地面站起，摇晃着捡回天使圣剑。

千道流看着她，声音带着疲惫。

“雪儿，放下它。”

“爷爷，若我失去天使神印，六翼天使还会存在吗？”

“主上说过，你仍然拥有武魂。”

“那我失去的是什么？”

“一个锁链。”

千仞雪看向千羽寒。

“你会让我活着？”

“你若放下印记，本座便让你活。”

“你会信任我？”

“本座不需要信任你。”

“那我活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证明没有神明，你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千仞雪没有再问。

她转过身，面对那座残破的天使神殿。

金色尖塔仍在发光，像是在催她回去。

她抬起圣剑，剑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千道流脸色变了。

“雪儿，你做什么？”

“斩掉它。”

“别冲动！”

“爷爷，你不是让我活下去吗？”

千仞雪把剑刃贴上胸前的金色印记。

“这一次，我自己决定。”

她用力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