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挥剑斩羁绊低头臣服（1/2）

天使圣剑刺入胸口，金色印记立刻发出刺耳的鸣响。

鲜血沿着剑身流下。

千道流冲到阵法边缘，手掌按在灰金屏障上。

“主上，放我进去！”

“退下。”

“她会死！”

“她若停下，才会死。”

千道流回头看向孙女。

“雪儿，拔剑！”

千仞雪的手臂抖得厉害，剑刃却没有停。

“我知道。”

“你撑不住了！”

“那就让我自己选一次！”

金色锁链从她胸口探出，缠住剑身，试图将天使圣剑推开。

千仞雪握住剑柄，指尖被锋刃割破。

“你不让我斩，我便连你一起斩！”

六翼天使武魂从她背后升起。

武魂没有攻击她，反而抬起六只羽翼，死死压住那些金色锁链。

千仞雪看见这一幕，呼吸停了半拍。

天使武魂在帮她。

她忽然明白，自己过去信奉的东西，和真正属于自己的武魂并不相同。

锁链来自神印。

六翼天使来自血脉。

那道枷锁借用了她的武魂，却从来没有真正成为她的一部分。

“原来你也想摆脱它。”

千仞雪抬起头，对着身后的天使虚影开口。

“那便一起斩。”

千羽寒抬手，灰金圣火落在她胸前。

火焰没有烧她的血肉，沿着锁链一路向上，将每一节金色纹路照得清清楚楚。

千仞雪看见锁链尽头连着天使神殿。

殿顶深处，有一道模糊神念正在注视她。

没有关心。

没有询问。

她能感觉到那道神念在计算自己的剩余力量，等待她献出最后的本源。

千仞雪的嘴唇发干。

“你一直在看？”

神念没有回应。

“比比东死的时候，你也在看。”

神念仍然没有回应。

“我父亲死的时候，你也在看。”

天使神殿的金光微微闪动。

那道神念终于传来一道模糊意志。

放弃抵抗，接受神考。

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命令。

千仞雪听懂了。

她仰头看向神殿。

“你想让我接受什么？”

意志再次传来。

臣服，献祭，成神。

千仞雪握着圣剑，手臂上的血一滴滴落下。

“你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

金色锁链开始收紧。

神念催促她立刻献出本源。

千仞雪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很干。

“你把我当成祭品，还要我感谢你？”

千道流隔着阵法看着她，眼眶发红。

“雪儿，回来吧。”

“爷爷，你说过千家世代守护天使神。”

“我错了。”

“你错了很多年。”

千道流没有辩解。

“那就从今天断掉。”

千仞雪再次压下剑刃。

剑锋切开金色印记。

一道金色光柱从她胸口冲出，连接天使神殿。

殿顶的神像裂开。

那道神念第一次传来清晰的怒意。

千仞雪的身体被锁链吊离地面，鲜血从伤口洒落。

千羽寒五指一握，灰金圣火化作数道锁链，缠住天使神念留下的连接。

“本座给你时间，不是给神明。”

千仞雪咬住牙关。

“我知道！”

她双手握剑，朝着胸口的印记横斩。

金色锁链断开。

天使神殿的光芒在同一时间熄灭。

断裂的神印从她胸口剥落，落到石板上，仍在不停挣扎。

千羽寒抬手，圣火将神印吞没。

千仞雪喷出鲜血，双膝跪在地上。

她的六翼天使武魂没有消失。

六只羽翼收拢到她身后，颜色从耀眼金色变成带着灰金边缘的淡金。

千道流立刻冲到她身边，将她扶住。

“雪儿！”

千仞雪撑着圣剑，推开他的手。

“我还没死。”

“你伤得太重。”

“死不了。”

她抬头看向千羽寒。

“你说过，放下神印，我就能活。”

“本座说过的话不会收回。”

“那我现在算什么？”

“千仞雪。”

“我问的是身份。”

千羽寒走回白骨王座，重新坐下。

“神庭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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