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挥剑斩羁绊低头臣服（2/2）

千仞雪垂下眼。

“不是奴隶？”

“本座不收奴隶。”

“也不是祭品？”

“你若想死，本座会成全你。”

千仞雪握紧剑柄，慢慢撑起身体。

“我要活。”

“那便效忠。”

“效忠你？”

“效忠神庭。”

“你会命令我去杀天斗皇室？”

“他们若阻挡神庭，便杀。”

“若里面有无辜者？”

“你自己判断。”

千仞雪看着他。

“你不怕我故意放走他们？”

“你可以试试。”

她沉默了片刻，单膝跪下。

“我，千仞雪，今日斩断天使神印，脱离武魂殿旧制。”

她的声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却没有退缩。

“从此效忠至高神庭，听从神庭调遣。”

千羽寒看着她。

“继续。”

千仞雪抬起头。

“若有违背，魂飞魄散。”

“换一句。”

“什么？”

“神庭不需要神明那套献祭誓言。”

千羽寒抬手，灰金圣火在她面前凝成一道印记。

“你只需记住，效忠神庭，便由自己承担选择。”

千仞雪盯着那道灰金印记。

“若我有一天认为你的命令是错的呢？”

“你可以拒绝。”

“你不杀我？”

“你若拒绝，本座会问你理由。”

“若理由不能让我满意？”

“那便杀你。”

千仞雪握住灰金印记。

“这才像交易。”

她将印记按入掌心。

灰金光芒沿着手臂扩散，最后停在眉心。

“我接受。”

朱竹清走到千羽寒身侧。

“主上，天斗来的三名供奉还在城外。”

“收缴兵器，送回天斗。”

千仞雪抬头。

“他们不会回去。”

朱竹清看向她。

“你要替他们求情？”

“他们奉命保护我。”

“他们擅闯武魂城。”

“我会让他们离开。”

千羽寒抬手。

“准了。”

朱竹清眉头微动，却没有多问。

千仞雪捡起天使圣剑，剑身上的金色火焰已经消失，只剩下灰金纹路。

她走到城门方向，经过那具白骨时停了一下。

“她的尸骨，真的要留在这里？”

“这是主上的命令。”

千仞雪看着那具白骨。

她没有为比比东求情。

比比东做过的事，她已经看见了。

只是那张脸曾经离她很近，近到她无法轻易把母亲两个字从心中抹去。

“我不替她辩解。”

“你能这样想，已经够了。”

朱竹清转身离开。

千仞雪看向千羽寒。

“你让她监视我？”

“她负责执行命令。”

“那我呢？”

“你负责证明自己。”

城墙上，神庭旗帜在风里展开。

武魂城内的魂师陆续跪下，向灰金王座宣誓。

千道流站在千仞雪身后，看着她掌心的神庭印记，声音低了下去。

“雪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没想清楚。”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

“因为我不想再把命交给一个从未见过的神。”

千道流没有再说话。

千仞雪抬头看向高处的白骨王座。

千羽寒的十二翼已经收拢，灰金火焰映在他的侧脸上。

她知道自己斩断的不是一道印记。

那是千家延续万年的信仰。

也是她过去不肯承认的枷锁。

城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

一名神庭斥候冲入广场，单膝跪下。

“主上，天斗皇宫传来新的消息。”

千羽寒睁开眼。

“说。”

斥候取出一枚染血的令牌，双手举过头顶。

“天斗皇帝已经下令，封锁全国魂师通道，并宣布千仞雪为叛逆。”

千仞雪接过令牌，只看了一眼，掌中的灰金火焰便烧了起来。

令牌背面，刻着七宝琉璃宗的印记。

更深处，还藏着一道来自海上的蓝色神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