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与他何干(2/2)
襄嫔是年轻妃子里很受宠的一个,阿哥和公主生了三个,还是承乾宫主位,履历可以说是很亮眼。
所以康熙跳过她升了一直不声不响的良妃,她心里一直不服气。
不敢找康熙理论,只能背后自己琢磨,一改之前鼻孔朝天的态度,装得温柔讲礼起来。
纵使有两个小阿哥傍身,太子依旧看不上她,他扯扯嘴角,捏着羽澜的肩头说:“皇阿玛看重资历和家世,没有这两样,她使旁门左道没有任何用处。”
道理羽澜何尝不明白,可她还是好心给襄嫔说过两句似是而非的指点。
她不准备告诉任何人,此刻低眉顺眼地附和太子:“妾身知晓皇上的规矩,也是这般劝襄嫔的,不过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妾身就不确定了。太子爷放心,妾身今后会减少和她来往。”
太子曲起手指在她脸上刮过,好心情地笑道:“不愧是孤一眼看中的女人,就是听话。”
不用他明说,就能领会他的真实意图,太省事了。
羽澜一对比,隔三差五就要找他吵架的太子妃显得浑身是刺。尤其在他提出俩人需要一个嫡子后,太子妃防他像防贼一样。
特别是今天,太子妃疯了一样跑去书房质问他大福晋的事。
不管不顾像审犯人一样审问他:“大嫂的死,你是不是知道内情?是不是你做的?!”
太子当时像看疯子一样看她,不耐烦地提高音量:“瓜尔佳氏,你是不是有病,她一个病秧子,自己死期到了,关我什么事?什么罪名都往我头上扣,换成我被幽禁你是不是就顺心了?”
太子妃双目赤红地盯着他:“你敢发誓不是你做的?”
对女人动手非君子所为,太子调动三十多年的涵养才忍住没动手,他怒极反笑:“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发誓?”
太子妃又深深地看他几眼,似乎想从他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反应来印证他是否说的实话,太子忍着气和她对视,最后她一言不发地摔门离开,既没有继续发疯,也没有给他一声道歉。
想到这里,太子的手不自觉发力,捏得羽澜肩膀发疼。
羽澜挣扎了一下,嗓音柔柔怯怯的:“您怎么了?”
太子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手咒骂:“孤看太子妃已经快疯了!住在毓庆宫,担着太子妃的名号,胳膊肘往外拐!”
因为一个死人,她就可以对她的丈夫大呼小叫。
羽澜往他怀里缩了缩,眸光闪烁几下,温顺地抚着手下的胸膛哄:“您别生气了,太子妃做事有她自己的想法。”
“她是毓庆宫的人,与孤荣辱一体,不把心思全部放在孤身上,向着外人!”
羽澜安静下来,安抚的动作不停,可劝慰的话没再说得出。
她刚进毓庆宫时,和外头的人一样,认为太子夫妻感情不深,认为太子不喜太子妃。可是不喜归不喜,太子妃的地位并非单单由皇上和外人认定,太子他自己没发觉,他也很认可太子妃的身份。
即使她对他态度不好,即使她与他作对。
她仍然是太子妃,她生的儿子才是太子认定的嫡子。
羽澜很怀疑太子曾经给她的那些口头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