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牛仔决斗（1/2）

火腩一口气跑过两条街，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计程车，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开车！”

话音没落，后座上，一个人影忽然动了。

燕子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埋伏在车里。

他一句话没说，手里的刀，朝火腩捅了过来。

紧接着，燕子文一把夺过了火腩手里那根龙尾棍。

夺棍的那一瞬，两个人的目光，在车里碰了一下。

火腩捂着被捅中的伤口，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燕子文拎着棍，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转身就走。

……

和义盛的堂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各路人马，带着伤，陆续回来了。

堂口正中的长桌上，摆着一根龙尾棍。

燕子文站在桌边，手里按着那根他从计程车里抢回来的棍子，脸色平静。

查叔坐在主位，看着那根棍子，清了清嗓子。

“既然龙尾棍已经找回来了。”查叔慢吞吞地讲：“那就照规矩，新一届坐馆就由……”

他的话还没讲完，堂口的门被推开。

火腩走了进来，他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

他走到长桌前，把那根棍子，轻轻放在了桌上。

又是一根龙尾棍。

两根棍子，并排摆在桌上，颜色、样式、新旧，几乎一模一样。

查叔看看这根，又看看那根，张了张嘴，刚才要宣布的话，怎么也讲不下去了。

“这……”查叔的汗，又下来了：“这两根，哪根是真的？”

堂口的叔父们一下围上来，凑到桌子前面。

有人拿起这根，对着光看，有人拿起那根，用手摸。

“这根摸着像。”

“放屁，这根

“两根都有字啊！”

查叔把两根棍子并排拿在手里，翻来覆去，越看越糊涂。

啤梨姐坐在另一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挑”了一声，笑了。

“查叔，”她慢悠悠地讲：“你不是说，龙尾棍上有我阿爷的亲笔签名吗？现在有两根，你倒说说，哪根上面的签名，是真的？”

查叔让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桌子正中间。

查叔一手拿一根棍子，先看左边，又看右边，眉头锁着，嘴里念念有词，装得煞有介事。

可他越是看，额头上的汗越多。

“老查，你给句准话。”

“就是，当年祖师的东西，就你见过，你说哪根是真的？”

“我再看看，我再看看。”查叔低着头，不敢抬眼。

龙尾棍这东西，根本就是他那天在警局让刘Sir逼急了，张嘴编出来的。

这里面，就没有真的。

他把两根棍子翻来覆去，手心全是汗，却一个字也不敢讲。

啤梨姐坐在一边，翘着腿，看他磨磨蹭蹭，火一下上来了。

“喂！”她一拍桌子，“老查，你验两根棍子，怎么跟生崽一样慢？！”

……

就在前面这一堆人，围着两根棍子，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堂口最后面，燕子文和火腩，反倒站到了一起。

燕子文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到火。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火腩：“有没有火？”

火腩也叼着一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过去。

啪的一声，火苗蹿起来。

燕子文就着火，把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谢谢。”

“不客气。”

火腩也把自己的烟点上。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着，看着前面那帮人，对着两根假棍子，争得不可开交。

火腩先笑了。

“说实话，那两根棍子，真与假，有这么重要吗？”他吐了口烟，看着查叔那张老脸，慢悠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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