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资料库里没有后半本（1/2）

顾长庚当年说过的话，并没有因为苏辰多看一遍，就变得详细更详细。

那人抬了一根手指。

顾长庚觉得自己接不住。

至于在哪里遇见、对方姓甚名谁，秘录里依旧空着，后来追问对方可否入朝时，留下的也只有不知去处。

苏辰将抄录拖到旁边，一字字看过去。

柳素当时便已分清原文和口述，这两份没有混到一起，倒是衡舟按他的要求继续检索旧藏时，翻出了一份后人汇集的武人杂记。

那里写着，内侍余敬曾见武神之威。

苏辰抬起眼。

“见过什么？”

衡舟给出出处，杂记引用的正是顾长庚入宫这件事，夹在两页不同年份的抄本之间，既没写是谁亲耳听到，也没把余敬当时说的话录全。

真照这句算，自己身边那位平日操心衣裳饭食的老太监，竟能比皇祖多见一个武神。

“这页别跟原件放到一处，留着出处，回头让他自己认。”

苏辰重新选了检索范围，先看已录入的武学，再往医书与地方志里找，衡舟列出的结果很快铺了满屏，带武神二字的篇目竟有不少，连文字相近的旧称也挨个排在下方，看着比那份起居秘录热闹得多。

他先点开一份题名最齐整的。

题名叫《武神真传》。

前几页讲某人少年习武，后几页便是镇妖显圣，翻到最后，落款连着庙中修缮的捐银名录。

苏辰停了一下，将它挪进了杂谈。

又一份地方志提到武神，正文却是在记一座泥像换过几回金漆，连重修殿顶的银两都比那位神明的来历详细。

原以为能看见前人留下的法门，结果先把人家的修庙账本看明白了。

“名字取得倒都挺敢。”

傅盛矜接过他推来的那页，看见金漆用量，嘴角一弯。

“真练不出来，还能照着刷一个。”

苏辰关掉那页，没把这些东西一概删掉，只让衡舟将讲武学、记异闻与祭祀的分别列出，免得下次再搜，又把同一座庙重修的三次记录当成三份相互印证的成神见闻。

剩下的便少了许多。

有写登仙的，也有写武道至极的，几份功法确实能在已有境界内反复练下去，后半段却只用一句气满自通来收尾。

苏辰往前翻，确认那本书并未缺页。

原作者就写到这里。

他把前面能练的部分重新看了一遍，几处运转次序与自己知道的武学能够相互对照，文字也细，偏偏一到气满之后，所有该怎样行功、怎样收回的描述便都没了，只剩一句让后来人自己悟的话。

苏辰退回索引，未把那一句照搬进自己的训练页。

照着前面练，或许能用，照着最后那句期待自己忽然懂了，谁也没说要等到何时。

“衡舟，把这句前后都留下。”

“需要扩展检索到尚未完成辨识的图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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