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这四个字，得拆开讲（2/2）

苏辰随后换了站立的方向，把原先向前的那段收回改到侧方，前两次脚下落定时，右腕仍须自己照看，等次序调整过来，那点分神便能提前留出，他让终端从侧面再录一遍，自己回看时，也能认出是哪一步开始换了安排。

沈砚衡听完他的感受，朝桌角的扣件示意，苏辰便记下器物移开时自己多做了什么，连同肩背的变化放在一处。

“这一点能留下。”

苏辰用左手从桌角拿起固息扣，装回原位，又走一遍相同动作，扣件在时，那段流转确实更轻松，先前自己重新找顺的次序也用得上，差别落在腕部，能够照着重现。

苏辰把两段分别存好，随后将强度一栏留在原来的位置。

“若只论发力，这已经算进步，可你说修持人自身，还有什么？”

沈砚衡将纸移近，手指停在形字上，讲自己读书时的一点理解，一个人在外来的变化中仍能站定，形体随意而动，心里所定又能真正落在身上，若朝更高处走，大约也须养出这样的根底。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顿了一下。

“这是臣眼下的想法，出处要再找。”

苏辰把这段放在两人今日讨论的部分，眼前的动作是自己刚做过的，纸上那层更远的意思，则还有别的东西需要查。

他想起迷失大陆里那些随记忆而来的面孔，自己怎样判断、怎样出手，会把一场交锋引到完全不同的地方，后来温柔屠夫的声音也曾趁人做出选择时往里挤。

若只顾着拳头上添了多少斤两，确实还有别的东西看不清。

苏辰将这些念头留在自己心里，转而把能共同讨论的动作页展开，指住刚才取扣后最初乱掉的那一下。

“这处可以测，更往里的变化，该怎么认？”

苏辰说到这里，抬起自己的右掌，同样的一只手，既可接下猛烈的冲击，也能按着眼下的力道收稳，他知道两者都由自己使出，眼前真正想弄清的，是怎样把这个自己也一同练进去。

“若只是再添功力，我如今还有许多能用。”

他将手放下，等着沈砚衡往后说，纸上那几个原本显得拗口的字，此刻终于碰上自己正在做的事。

“先看它什么时候还在。”

沈砚衡说自己读过一段话，讲人借器物行事，待器物移开，再看本人所学，至于那句话原来怎样写，容他从已有资料里找过再给苏辰。

苏辰点头，让他先把记得的大意留下。

他将今日取下扣件后最初那次停顿又看了一遍，找到自己后来如何接回的位置，特意在两段之间添上所作调整，等下一轮换到测量区，便能先从这个已经试过的地方开始。

纸上渐渐多出几处问号，先前读来有些拗口的四个字，也分别接上了两人今日说过的话，苏辰将它拍下，在自己的下一次预约里加了一项，取下局部辅助后，重复已练顺的动作。

沈砚衡看清这行，提醒他把前后出力也一并记住，苏辰便将原定的那一组数值带过去，随后给钱贵发了消息，往后预约仍先照已有预算来。

“眼下这份记录，够你找东西？”

沈砚衡问完，苏辰已经把检索页重新打开，试着输入形神、自我与超限成长，原本只搜武神的那一长列结果退了下去。

他先存好那份待核的旧学大意，随后将自己的动作结果挂到另一页，沈砚衡看过两处位置，取回笔，把有印象的几个篇目另列给他，哪些记得清，哪些仍需翻书，都在纸边标明。

苏辰收下那页，问他哪一处最值得先看，沈砚衡指出其中一个词，苏辰便将它加入检索，重新打开资料来源的筛选。

新的篇目先弹出摘要。

苏辰读过第一行，手指在神性二字上停住，点开了它旁边标明的资料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