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龙国人，都是生意（1/2）

那团火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以缓慢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稳。

苏辰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层灵力的厚度在逐渐增加。

不是爆发式的暴涨，

犹如一汪湖被几十条细流持续注入，水位每次只升高一毫米，

但日复一日地累积起来之后，那个量级的变化开始变得清晰可辨。

第二十一天的时候，他试着朝东南方向推送了一股灵力，

推出去的距离比从前远了将近两成，

扩散面更均匀，灵力在路径上的损耗也明显减少了。

那是香火之力在替他沿途铺了一层通路。

苏辰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处镇子方向。

那座青灰色屋顶在薄雾中的轮廓。

庙门前的香炉从早到晚没有熄过火，

每天排队上香的人流，从庙里一直排到广场外围的老槐树底下。

有人在蒲团上默默坐很久才离开，

有人背着布包从邻省赶过来，只为了在石像面前合一下掌，

有人带着孩子来认认真真教他们怎么把香举平，怎么朝拜，怎么把香稳稳插进香炉里。

那些人的意念混在线香的余烟里，

升到青瓦檐角的时候被铜铃的叮当声扫了一下，

沿着檐口汇聚成一股极细的暖流，

顺着地脉的支线滑入后山，

落进了苏辰丹田里那盏正在被一圈一圈垫高的火中。

苏辰后来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天傍晚。

他会走到后山那道可以望见庙宇的高坡上坐下来，

隔着一整个山谷的距离，

看着那座庙门前的香火在暮色里燃成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晕。

翼马偶尔跟上来卧在他左边，

青鸟会蹲在他右边的大石头上理羽毛，老虎和豹子和熊各自在坡下方的三个角度趴着。

他坐在五头生灵围成的半圆中央，

闭着眼感知丹田里那盏火。

正在被远处飘来的细密暖意一口一口喂饱的过程。

那感觉像有人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用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往他这边递温度，

每一度都小到他几乎察觉不到，

不过一整天的累积加起来，

足以让他的灵脉在入睡前比醒来时多转了半圈。

第十二天傍晚，他在坡上感知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暖流。

那条暖流的形状比其他的都要细长。

他沿着那条暖流的来路追溯回去，

画面里展开的是一间昏暗的书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伏在桌案上，用颤抖的手在宣纸上写了一行字。

字的墨迹和暖流完全同频，

那行字的内容是他通过神识感知到的：

“愿鹿长健，山长青，人长念。”

老人把那张纸叠好放进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

九色鹿庙收。

然后拄着拐杖出了门，沿着石阶走向庙宇的方向。

苏辰在高坡上睁开了眼。

冬日的暮色在山坳边缘铺成一片暖橘色的薄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

皮肤底下那层暖金色的光纹，比今天早晨又密了一线。

他收拢五指，那层光纹从手心表面敛回皮肤深处，

融进了灵脉正在持续的运转里。

丹田里那盏火烧得稳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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