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低估了人性（1/2）

当天上午十点，

龙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

有记者把印度方面的表态原封不动地念了一遍。

发言人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

只见低头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夹，随即抬起头来对着话筒说了一段话。

语速不快，语气平稳说道：

“九色鹿在中国典籍中的记载最早见于《山海经》，敦煌壁画中的九色鹿本生图已有一千六百年历史！九色鹿在中国的土地上生活了数千年，它的栖息地，它选择的停留之处、它救助的人，全部位于龙国境内。”

“喜马拉雅山脉是两国共享的自然边界，但九色鹿栖息的那座山不在边界上，它离边界还有很远的距离。我们注意到印度方面的有关表态，但必须指出，九色鹿的主权归属不存在任何争议！它属于龙国，这一点没有讨论余地。”

记者追问：

“那印度方面提出共同管理的要求，龙国是否愿意就此展开对话？”

发言人微微侧了一下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前面已经说过了，这一点没有讨论余地。”

那段记者会的视频在中午被全网疯转。

热搜榜上挂了三条相关词条，

最顶上那条#九色鹿没有讨论余地#

后面跟着的“爆”字红得发紫。

评论区前排整整齐齐，

有人把印度文化部那位官员的发言截图，和龙国发言人的回应拼在一起做成了对比图，上面标了四个字：

“想都别想。”

第二条热评写的是：

“它救人跑了三千公里，你连它落脚的山头在哪都指不明白，就敢张嘴要主权？”

第三条只有一句话：“龙国的东西，少来沾边。”

当天下午，印度那边又有了新动静。

这次是一个文化组织的负责人接受采访，改了口径，

说印度方面愿意，以文化交流的方式共同纪念九色鹿这一跨越喜马拉雅的文化符号。

措辞比上午软了许多，但核心逻辑没变。

把水搅浑，把共同两个字塞进来。

龙国方面没有再回应。

热搜榜上那条#九色鹿没有讨论余地#挂了整整一天，

热度从中午一直烧到深夜，评论区新的留言不断往上叠，

有人把鹿王本生图里鹿王拒绝国王的那一幕截了图发上来，

画面里鹿王站在国王面前神情平静，底下配了一行字：

“一千六百年前就拒绝过了。”

苏辰那天傍晚坐在后山高坡上，把那场记者会从头看了一遍。

视频里发言人念完那段话之后，低头翻了翻文件夹。

他把视频退出，锁了屏，把手机搁在膝盖上，

望着远处镇子方向的庙门轮廓在暮色里渐渐亮起暖黄色的小灯。

翼马卧在他左边，青鸟蹲在右边的石头上，三头猛兽在身后的三个方位各自趴着。

山坳里的风从西北方向灌进来，带着入冬后越来越重的寒气。

他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地脉回流的暖流，

那股暖流照常从庙宇方向涌来，

经过镇子时裹了一层新添的香火气，穿过山脚和溪谷，

最后汇入他丹田里那盏安静燃烧的火中。

灵力推送的速度还是和昨天一样，方向没变，浓度没变。

他在高坡上坐了很久，等到天完全黑了才站起来往回走。

走到溪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侧头对着溪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说了一句：

“两百年就想来分，三千年的根你拔得动吗。”

说完弯腰洗了把手，站起来走进了偏殿。

苏辰在后山溪边坐着的时候，手机里跳出一条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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