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探查功能训练(2/2)
他花了大半个上午反复测试,每一次都变换距离、方位、物品的类型和埋藏的深度。地上已经挖了十几个浅坑,每个坑里都埋着不同的东西,又在不同的距离外反复感应。本子上的记录越写越多,从“大概”变成了精确的数字:银元有效感应距离三步半,铜钱两步,铁钉五步,金戒指两步不到。埋得越深,信号越弱。埋在砖石底下比埋在泥土里的信号衰减更严重。
太阳从破房顶的窟窿里慢慢移过去,光斑从满地碎瓦挪到了歪斜的房梁上。何雨柱肚子叫了两声,他才意识到已经过了正午。从空间里摸出两个窝头啃了,又喝了几口水,继续训练。
下午的重点不再是距离和材质,而是“叠加感应”。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训练方法——在一块地方同时埋下铁钉和铜钱,或者铁钉和银元,让两种信号叠加在一起,然后试着在脑海里把它们分开。铁的信号强,会把弱信号的铜和银“盖”住,必须在粗粝的铁信号里找出那一丝细腻的铜信号或银信号。
这比单项感应难得多。
第一次尝试时,他把铁钉和铜钱埋在一起,埋在同一个小坑里。从五步外往回走,走到三步时感应到了铁的信号——粗粝、宽阔、模糊。他停住脚步,凝神静气,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铁信号的“底下”,试图在粗粝的嗡嗡声里找到那一丝属于铜钱的细腻信号。
找了半天,满头是汗,什么都没找到。
铁信号太强了,把铜钱完全盖住了。
他不甘心,把铁钉往外挪了半尺,铜钱留在原地。重新测试。
三步距离。铁信号还在,但因为没有和铜钱重叠,它的覆盖范围偏移了半尺。何雨柱屏住呼吸,把意识里的探查功能调到最灵敏的状态——就像眯着眼在暗处找一枚针。他一点一点地搜索,不放过铁信号的边缘地带。
有了。
在铁信号边缘外,有一丝非常微弱的铜质反应。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像是远处有人在轻轻敲了一下铜锣,声音还没传过来就消散了。
他成功了。
何雨柱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汗。他快步走过去,用树枝拨开浮土,果然在铁钉外半尺处挖出了那枚铜钱。铜钱上沾满了泥土,中间的方孔里还塞着一小截草根,和他刚才感应的位置完全吻合。
他翻开本子,又记了一笔:“叠加感应,强信号会覆盖弱信号。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强信号的边缘或底部,寻找弱信号的‘溢出处’。铁盖铜,铜盖银,银盖金,规律相同。”
有了这次成功经验,下午的训练顺利了不少。他反复变换铁钉、铜钱、银元的位置和距离,训练自己在大范围的粗糙信号里捕捉那一丝细腻信号的“尾巴”。第一次很难,第二次也难,第三次开始慢慢上手了。到了日头偏西的时候,他已经能在三步之外分辨出铁钉底下两寸处埋着的铜钱——虽然还很吃力,但确实能做到。
这能力太有用了。
以后寻宝的时候,废墟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铁器。破锅、生锈的钉子、烂掉的铁铲——这些东西到处都是,信号又强,会盖住真正值钱的铜器和银器。如果没有叠加感应的训练,他可能会漏掉很多好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能在破铜烂铁的信号底下,找出被埋藏的铜钱和银元。
何雨柱把地上挖的坑都填回去,把测试用的铁钉和铜钱收回空间里,又用脚把浮土踩实了。虽然这里没人来,但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所有寻宝的痕迹都要抹掉。挖过的坑填平,翻过的土踩实,搬动过的砖石放回原位。不留痕迹,这是基本的谨慎。
太阳快落山了。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土,从破院子里走出来,沿着冷清的街巷往回走。街上没什么人,风比早上更冷了,像是有人拿刀子往脸上刮。路边的槐树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嘎吱作响。远处街口那盏路灯亮了,黄澄澄的光在薄暮里化开一小团。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整理今天的收获。
探查功能的有效范围:1丈左右。能清晰感应金属的范围:3-4步。被土、砖、石遮挡会衰减信号。铁信号最强最粗,但精度最差。金信号最弱最细,但精度最高。叠加感应可行,但需要高度专注。
接下来他打算训练的方向有两个。第一,扩大有效范围。一丈太近了,如果能扩展到两丈、三丈,甚至五丈,寻宝的效率会成倍提高。第二,提高叠加感应的精度,训练自己在更强的干扰下分离出弱信号。如果能做到在一堆破铜烂铁里精准定位一枚铜钱,那以后寻宝就彻底不怕干扰了。
回到南锣鼓巷时,天已经全黑了。
何雨柱推开四合院大门,院里已经飘起了各家各户晚饭的味道。贾张氏在自家门口炒白菜,铲子碰铁锅咣咣响。刘海中屋里传出收音机的声音,在播晚间新闻。阎埠贵在门口借着路灯的光修一个破板凳,看见何雨柱进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敲他的钉子。
何雨柱没跟任何人搭话,径自穿过院子往里走。路过中院时,他脚步顿了一顿。
秦淮茹正端着洗衣盆从水龙头那边往回走。她穿了一件蓝布棉袄,袖口湿了一片,手指头冻得通红。盆里装满了洗好的衣服,沉甸甸地压在她胳膊上。她看见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就在他走过秦淮茹身边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开启了探查功能——范围很小,就周身两步之内。
感应到了。
秦淮茹身上有金属反应。耳朵上——一对银耳环。手指上——一枚铜戒指。还有怀里——应该是贾东旭交给她的家用,几张皱巴巴的纸票里夹着几枚硬币。
这些信息不需要他刻意去分析,像是水底的石头被阳光照亮,自然而然地浮上了脑海。
何雨柱心里一动,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脚下也不停,径直走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插上门闩。何雨水还没回来,屋里安安静静,只有墙角的座钟在嗒嗒嗒地走着。
何雨柱在床边坐下来,把两只手摊开在膝盖上。手指头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他没有马上去洗手,而是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
今天训练的成果比他预想的要好。探查功能不只是寻宝,它还能让他知道别人身上藏着什么。
金银首饰、硬币纸票、藏在怀里的东西、装在口袋里的物件——只要在他三步之内,他都能感应到。
这不仅仅是一个寻宝工具。
它也是一双能看穿暗处的眼睛。
何雨柱慢慢把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他想起老六上回在黑市说的那句话——“铁警名额,少说要上千斤粮票打底”。
现在还差得远。
但他有空间。空间里有地,能种粮食。有探查功能,能寻宝。有寻宝得来的银元和金条,能变现。
他需要时间。
也需要耐心。
何雨柱站起身,去脸盆架前洗了手,又把沾了泥的裤腿擦干净。做完这一切,他从空间里取出那个记录训练数据的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在今天的训练笔记下方又添了一行字:
“下一步训练方向:扩大范围、提高精度、实战寻宝检验。”
写完,他把本子合上,塞回空间里。然后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院里已经有几家点了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洒下几片模糊的光影。贾张氏的炒菜声停了,刘海中的收音机也关了,阎埠贵的修板凳活儿也干完了。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还在吹,吹得屋檐下的冰凌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三天后,周日。
何雨柱又去了一处新的寻宝地点——位于城西的一处老旧四合院群。这次他没有带测试道具,而是直接实战。一路上他保持着探查功能开启状态,一边走一边扫描路两边的老宅子。铁的信号太多太杂——废铁钉、破锅烂铲、锈水管——把他的脑海吵得嗡嗡响。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会被这些杂乱信号搞得头昏脑胀,根本分不清哪个有用哪个没用。但经过叠加感应的训练,他已经能够在粗糙的铁信号中保持专注,自动忽略那些毫无价值的破铜烂铁,只留意铜质和银质的反应。
走了一上午,他在一处倒塌的厢房底下感应到了铜钱的信号——就在一堆生锈铁钉的正下方,铁信号的边缘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铜质反应。
何雨柱在倒塌的厢房前蹲下,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伸手拨开砖石,用一根树枝往下挖了两寸。
啪嗒。
树枝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用手扒开浮土,摸到了一枚冰凉的圆形物体。拿出来一看——嘉庆通宝,品相完好,铜质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何雨柱把铜钱擦干净收进空间,把挖开的土填回去踩实,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实战检验,过关。
他直起腰,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阳,转身往回走。
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处寻宝地点——德胜门外那片老胡同区,上回路过时他远远扫到了一丝银质信号,但离得太远没仔细查。下周日的目标,就是它了。